“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黎清欢瞪他一眼，自顾自盛了一碗，小口吃起来。

宫尚角也盛了一碗，粥熬得软糯咸香，暖意从胃里升起，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与寒意他吃着吃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对面那人身上，她吃东西很专心，腮帮子微微鼓动，像只储食的松鼠，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惊了一下，迅速敛眸，专注喝粥。

午后，宫尚角换药时，因背后伤口不便，动作略显笨拙。

黎清欢看着，忽然起身走近：“转过去。”

宫尚角依言转身，将宽阔的背脊暴露在她面前。她的指尖微凉，偶尔触碰到他背部的皮肤，带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颤栗。她的动作却与语气截然不同，异常轻柔仔细，清洗、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多谢。”宫尚角穿好衣物拉紧衣襟，低声道。

“顺手而已。”

雨下了整整一日，洞内方寸之地，两人大多时间各自沉默。宫尚角调息运功，黎清欢则有时摆弄一些他看不懂的小玩意儿，有时只是靠着墙壁假寐。

但有些东西，却在沉默中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