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眼神幽黑,他能感觉到小腹火热。之前虽然有些躁动,但是还没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雄虫的发情期快到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楚辞跟阿芙洛还有不到三个月就结婚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标记雌虫。
男人需要尊重老婆的。
他湿漉漉的头发没有彻底吹干,还带几分水气,头发散下来遮住眼睛,平时趾高气昂的雄虫看着特别无辜可爱,也难怪管家会对他有滤镜。
试问谁会对一只小比格犬发脾气呢?
楚辞回到房间打开灯,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他把门锁好之后松一口气,打算直接睡觉,突然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信息素。
楚辞浑身一僵,感觉身体被水泥铸定了一样。
他僵硬的转头,刚才他还想着和雌虫一起吃宵夜,转眼间雌虫就到了自己的床上。
宽大的床上,雌虫只穿着一件浴袍跪在床单上,他洗的很干净,楚辞甚至可以闻到玫瑰精油的味道。
银发雌虫的皮肤雪白,黑色的床单衬得白雪般纯洁,他的双腿修长有力,膝盖没有色素沉淀,是粉粉的。
楚辞脑子停机了,他忽然想到,好像曾经听网上评论区说膝盖是粉色的人就连那处也是粉粉的。
楚辞没有跟过任何人说,他第一次见到阿芙洛时就想到他的电子老婆,一样的纯洁无暇,高不可攀,穿着庄重的神袍,像昆仑山上恒古不变的冰雪。
阿芙洛平静的看着雄虫,他主动解开带子,“雄主。”
雌虫浴袍下穿着两根红色的东西,楚辞可以看见雌虫的皮肤被微微勾勒出了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如此明显,让人生起凌虐性。
雌虫等了半天也没见到雄虫扑上来,他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的身体对于雄虫来说没有吸引力吗。
阿芙洛微微抬头,主动的向楚辞展示自己的身体,正打算学雌君手则上说一些下流话,哄雄虫开心。
书上说雄虫都喜欢自己的雌虫在外清冷高贵,在雄主面前热辣大胆,想必楚辞也不能例外吧。
阿芙洛粉色的嘴唇刚张开,就看到面前的雄虫突然流下两道鼻血。
“雄主!”
雄虫宫殿大半夜叫来了家庭医生,雌虫拎着医药箱十万火急的赶到了宫殿。
他心里已经出现了一万种雄虫被雌虫伤害的方式。
今晚可是他们殿下的初夜,难道那只军雌没有配合他们殿下,还让殿下受伤?
雌虫的脸色都不好看,心里埋怨那只叫作阿芙洛的雌虫,真是的,雄主玩他的时候不会忍着点吗,不会把雄虫殿下的腰都坐断了吧……
等他赶到雄虫房间时,他以为会看到雄虫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一旁雌虫跪在地板上被鞭子打,没想到他俩都好好的。
雌虫穿着浴袍,但是他的脖子很干净,颈后的虫纹也没有变色的痕迹,雄虫没有碰他。
雄虫影脸色不仅没有苍白,而且异常红润,地上的垃圾桶散落着几张纸巾,隐隐约约能看到血的颜色。
雌虫为雄虫殿下做了检查,发现他只是单纯的火气旺流鼻血。
楚辞觉得丢脸,自己老婆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放在床上,作为男人看到老婆裸体就受不了流了鼻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雌虫给楚辞开了一些降火的药,嘱咐雄虫按日服用之后就离开了。
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楚辞觉得有些尴尬。
太无能了,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真的太无能了。
他扯起眼偷偷看阿芙洛的表情,看到雌虫眼睛转过来,他就立刻转头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阿芙洛半响之后,好不容易开口说话,却是嘶哑的:“你……”
楚辞连忙打断他:“没有的事!”
他很强,非常强,他不需要喝补汤!
阿芙洛笑了一声,往后躺,用手臂遮住半张脸。
雄虫居然这么厌恶他,就连他亲自送上门也不肯要他,居然恶心的流鼻血了。
见阿芙洛不说话,楚辞的直男脑子忽然一下子反应过来。
他趴在雌虫旁边,跟阿芙洛贴的很近,呼出的气息像蜜一样甜蜜。
“宝宝,我们换个时间好不好?”雄虫的语气蛊惑,他的皮肤贴着雌虫。
阿芙洛微微愣了,看着雄虫不解。
楚辞咳嗽两声,义正言辞地说:“看我俩都没有结婚,就这样子上床也太轻浮了,你说对吧……”
楚辞才不想承认他是个处男,第一次想留给洞房花烛夜。
阿芙洛看着雄虫俊美的脸说不出话,最后只是低低地回复了一声好。
那天晚上虽然他们没有标记,但是彼此依偎在一起。
楚辞抱着香喷喷的老婆,睡得很香。
阿芙洛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