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要跟雄虫同床共枕阿芙洛熟练多了,他向来是好学生,他跟昨天一样给自己抹上玫瑰香味润肤霜,按摩肌肤,保证皮肤柔软。
浴室里雌虫的脸上沾上水雾,睫毛湿润,他伸手抹去镜子的水珠,怔怔看着自己。
银发湿透被挼到脑后,冷白的身躯看似清瘦,实则爆发力十足。
漂亮的虫纹在阿芙洛的后颈上,他眼神晦涩,伸出手轻轻摸着。
他的雄父曾经是有名的贵族圈交际花,作为他的雌子,阿芙洛的长相随了七八分,剩下是雄虫无法拥有的线条锋利。
楚晏会喜欢这张脸吗?
阿芙洛对自己的脸诱惑力有自知之明,暗地里给他发送结婚邀请的通讯不在少数。
阿芙洛眼里闪过厌恶,那些雄虫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商品,眼睛里是令人作呕的惊艳和觊觎。
但……楚晏不同。
楚晏看他的眼神清澈,很干净,阿芙洛没有见过雄虫有这种纯净的眼神。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芙洛在外面等了很久才得到娇纵雄虫的许可,可以进包厢里说几句话。
包厢只有雄虫,雄虫带来的侍从都在外面等候。
餐厅的装修华丽无比,地板是从外星进口的高档水晶,这种材质摸上去像冰一样,很适合让犯错误的雌虫跪在上面。
阿芙洛进去之后,第一时间闻到雄虫令人陶醉的信息素,可以轻易让雌虫失去理智。
史上最尊贵的雄虫殿下就在他不远处,自己只要伸出手就能摸到他的膝盖。
他当时在想什么?
绞尽脑汁想让雄虫殿下放弃婚约,在思考需要献上多少代价才能让这位殿下高抬贵手。
相比于在床上被雄虫鞭打,苟且残喘的活着,阿芙洛宁可在战场上被敌人一枪爆头。
婚姻匹配结果出来后,多少雌虫羡慕他,S级的雄虫,多少雌虫前仆后继渴望得到雄虫的垂怜,用全身家当换来亲吻雄虫鞋面的机会。
……好在结果并不算太糟,甚至相当好。
阿芙洛换上睡袍,腰带系的整整齐齐。
刚才他故意把制服的扣子解开,但是雄虫好像不吃这套。
阿芙洛有些苦恼,怎么才能讨好未来雄主。
雌虫进入雄虫房间,雄虫还在床上,只是往里面挪了一点空位。
楚晏本来还在打游戏,看到阿芙洛出来后就干脆放下光脑,“睡觉了。”
虫族的弱智小游戏,楚晏觉得再打上一百年还是这么无聊。
还不如看老婆。
啧啧啧,现实版的银发大美人。
有一点阿芙洛其实想错了,楚晏不是不喜欢他的身体,他很馋,馋的要命。
但是他吓到他纯洁的老婆,所以先忍忍。
阿芙洛手里拿着浴巾擦头发,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还是有一点湿。
室内的温度刚刚好,盖一层薄被子睡的舒服。
楚晏侧躺在床上,懒洋洋挥挥手示意阿芙洛过来。
银发大美人坐在床边,他蔚蓝的眼睛只容得下雄虫。
楚晏捻起一缕没有干透的长发,搓了搓,淡淡的玫瑰香。
他心想,管家也太上道了,知道雌君的信息素,特意把沐浴用品换成玫瑰香。
这还真不是,是楚晏最近总是喜欢去花园里看玫瑰,所以管家把所有东西都换成玫瑰香。
原主喜欢的是一种不知名的香料,楚晏一闻到就想打喷嚏。
009突然插一嘴,【亲亲,原主在原著并不存在哦,是我们随意捏造嘀。】
原著里虫皇膝下并没有雄子,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连阿芙洛都只是主角的白月光,他的炮灰未婚夫在文中更是连名字都没出现正好方便楚晏穿进来。
楚晏低笑一声。
阿芙洛的身子动了动。
“雄主?”
楚晏打了一天游戏有点累了,半眯着眼睛应了一声。
虽然他们还没有成婚,但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已经足够亲密。
阿芙洛犹豫了一下,“需要我侍奉您休息吗?”
楚晏看了一眼阿芙洛。
真是难得都会主动了。
昨天的不算,是管家自作主张。
不过楚晏不接受婚前性行为,他懒洋洋的说:“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正好是他们的结婚的日子,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正大光明的夫妻了。
那个时候就合法了。
楚晏心里盘算,虫族这方面倒是挺开放的,昨天他一打开阿芙洛房间里的衣帽间。
好家伙,可让他大开眼界。
楚晏一边觉得雄虫可真会玩,一边兴致勃勃地挑选三个月后阿芙洛穿在身上的衣服。
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
嗯,干脆都试一遍吧。
楚晏内心的小恶魔不断膨胀,阿芙洛都是他老婆了,应该没关系吧。
小天使跳出来反对,啪的一下被小恶魔拍到地里。
殊不知阿芙洛心情有些低落,他低低应了一声。
阿芙洛有些迷茫,怎么回事,自己的模样,可是连侍奉雄虫的管家都不由称赞。
怎么一到雄虫这就不管用了。
昨天的红色睡袍,阿芙洛虽然有些羞耻,但是也明白太羞涩的雌虫是不得不到雄主的宠爱,他本来打算今天继续,但是雄虫似乎是没有继续的兴致。
头发干的差不多了,阿芙洛躺进被窝里。
他侧着身子看着墙壁,闭着眼并不看身后的雄虫殿下。
阿芙洛心情复杂,他在想如何讨得雄虫欢心。
他并不想和其他雌虫共用一个雄主,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不断获得军职,给雄虫提供优渥的生活。
楚晏身为皇子,家底丰厚,并不需要雌君补贴,在钱上面行不通。
雌虫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动静极小,没有惊动雄虫。
阿芙洛之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碰到诺亚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嫁给一个雄虫。
正当他思考如何抓住雄虫的心时,身后传来清浅的呼吸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
楚晏把阿芙洛拉进自己怀里,头埋在雌虫的锁骨里,说话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在想什么呢?”
阿芙洛这边的动静楚晏早就发现了,只是他实在想不到阿芙洛有什么烦心的事。
雄虫的声音听的奶奶的,没有白天的拓跋张扬。
阿芙洛身子动了动,转了个身,抱住雄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