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都是热烈的玫瑰。
准确来说是玫瑰味的信息素充斥着楚晏的脑海里。
银发雌虫的吻很轻,他先是落在雄虫的嘴角,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吻着。
楚晏的唇角总是平的,明明眼睛是生的那样圆润可爱,平时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阿芙洛总觉得雄虫特别奇怪,楚晏看起来很凶,对他粗暴,但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阿芙洛有好处的。
阿芙洛一开始害怕,到后面的习以为常,习惯雄虫的狐假虎威。
他平时除了楚晏主动,不然不敢上次亲吻雄虫。
楚晏他嘴唇凉凉的,阿芙洛知道只要自己轻轻的舔几下,就能轻而易举撬开他的嘴。
楚晏特别容易散发信息素,雄虫的信息是太好闻,阿芙洛强忍着冲动继续往下亲。
阿芙洛睫毛扇动,他的手托住雄虫的后脑勺,摩挲着雄虫的耳后。
他能明显的看到雄虫脸一红,动作僵硬。
雌虫像捉弄雄虫一样,指甲尖划过雄虫的耳后根,动作很轻,留下了一点红痕。
看上去就像吻痕一样。
楚晏抓住阿芙洛胸口的衣服,紧紧攥着手里的肌肉。
阿芙洛眼底闪过笑意。
嘴唇缓缓下落,轻巧的落在喉结上,然后咬了一口。
男人的喉结都很敏感,楚晏此时更是不能动。
还是不想动,是不敢动。
场所的各个角落几乎都传出了不可告人的闷哼声,这是一场情欲的狂欢。
雌虫沉迷在雄虫的信息素里,雄虫玩弄着雌虫的爱情。
他们各取所需。
楚晏强忍着把雌虫摁倒的冲动,把他推开。
他声音低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阿芙洛在黑暗中淡定地整理自己散乱的衣物,“知道。”
楚晏恼羞成怒,瞪大双眼:“那你还……”
楚晏一把甩开阿芙洛的手,趁着灯还没有开的时候快步走出宴会大厅。
阿芙洛跟在身后,不远不近的速度跟着。
停车场离这里有点距离,楚晏走得又快,不一会儿就把雌虫甩到身后。
雄虫的脚步开始越来越慢,在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忍不住回头。
看到雌虫还跟在他身后,楚晏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气的恨不得得把自己打一顿。
坐上星航,楚晏脸绷得紧紧的,驾驶员问他:“殿下,要立刻启程吗?”
楚晏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他脸撇过去。
驾驶员觉得奇怪,阿芙洛并没有和楚晏呆在一起,他原本以为是雌虫惹殿下生气了,雄虫想丢下雌虫自己回家,但是楚晏既没有发动命令,也没有下令等雌虫。
驾驶员也不敢质疑楚晏,就这样在座位上等。
就这样等了大概三分钟,穿着华服的雌君上来了,他先是看了坐在驾驶座的驾驶员,然后坐到了雄虫旁边。
雄虫的动作没那么僵硬,放松后靠在座椅上。
他臭着脸对雌虫说:“你上来干什么?”
眼神里充满恼怒,“给我下去。”
雌虫笑一下,主动握住雄虫的左手腕,凑近他的耳朵说几个字。
驾驶员的听力没有那么好,只能隐约听到几句。
“……别生气……,回去……,随便你折腾……”
阿芙洛恳求:“好不好,雄主?”
在驾驶员看不见的背地里那只手勾住雄虫的手心,玩闹似的。
眼里也没有半分抱歉,全都是赤裸裸的挑逗。
雌虫的皮鞋尖轻轻碰雄虫的小腿袜,一下一下,跟小孩瘙痒一样。
银发雌虫撑着半张脸看着楚晏,看的特别认真。
雄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其实他可以升起坐椅中间的审隔板,这样就可以不用看到雌虫火热的视线。
楚晏藏在黑发里的耳根不知不觉又红起来了,他抓住雌虫的小腿,想把他甩下去,想想之后又轻轻放下。
阿芙洛动作更加大胆,他尝试把腿放在楚晏腿上。
楚晏撇了一眼在前面专心驾驶的驾驶员,低声呵斥:“别闹!”
骂是骂了,但是雄虫的手没有一丝动作,还安然放在座椅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氛围,两只虫周边围绕着粉红色的泡泡。
帝都的另一个方向。
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雌虫从大道拐进一条扭七八歪的巷子里,最终消失在监控死角。
他熟练的撬开下水道口,钻进去,巧妙利用力的原理爬进墙壁上的口子。
里面别有洞天,是一个昏暗的密室。
里面有一台老旧的黑白电视机播放电影,是早就被淘汰款式,屏幕泛起雪花,音质不清楚,在二手市场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