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想匹配上一个雄虫非常不易,更别提巨大的阶级,平民雌虫会选择进入军部来赚取军功,换来匹配雄虫的机会。
雌虫满怀热血,在匹配上雄虫的那一刻就把身心全部交给了雄主,这可惜进个房间,他们就知道雄虫娇弱的外表下可不娇弱。
雌虫可以轻松捏碎雄虫的手腕骨,但是一旦反抗得来的就是冰冷的枪械还有数不尽的牢狱生活。
反叛军就是在长期恶性循环下产生的,他们的成员大多来自平民,没有经历过正式的教育,不懂如何反抗,只知道一味的暴力。
直到五年前。
他们似乎出现了头目。
这个组织迅速膨大起来,比之前更加神出鬼没,他们之前反对雄虫不如说是反对特权,现在彻彻底底是对雄虫的仇视。
这次的病毒起源就说明了问题,不针对雌虫,只针对身体娇弱的雄虫。
这场病毒至今还有几个最初感染者还呆在医院,他们依靠呼吸机还有营养液生活,被锁在科研院的最深处。
科研院一直对外宣称这种病毒危害小,是害怕引起民众的恐慌。
阿芙洛眉头紧蹙,看来这个时间必须严加看管雄虫了。
楚晏很爱往外跑,被虫皇勒令必须呆在宫殿里,这段时间雄虫整个人都闷闷的,但是也没不太开心。
楚晏这段时间一直在捣鼓光脑,似乎在玩什么热门游戏,阿芙洛不玩游戏,看到他玩的时候会在旁边静候等着,时不时给双手没有空的雄虫用刀叉给他送上几块鲜嫩的水果。
挺像个小孩的。
阿芙洛私底下评价楚晏。
不过也确实,楚晏才刚成年不久就跟了他,阿芙洛作为雌君多担当也没什么。
阿芙洛当时脱下的睡袍都放在一边,他思考这会是重新穿上,还是直接换身正装回房间睡觉。
雄虫对他的诱惑一直是保持敬而远之,不是说他不喜欢,而是他总把底线拉得很高。
阿芙洛的手指滑动,摸自己衬衫的材质。
阿芙洛的衬衫都是由皇家一手承包的,用料手艺就不用说了,都是一等一的好。
硬挺板正,睡觉的时候穿肯定没有睡衣穿的舒服,阿芙洛果断抛弃它。
他走出书房,没有往雄虫的房间里走,而是离得稍远一些去了另一间房。
阿芙洛搬到楚晏的房间很久了,他自己也是有一间专门的房间,很久没有进去过了,阿芙洛想里面这会会不会有些灰尘积压。
事实证明管家还是给力的,这么久都没有住过人,房间里还有淡淡的清洁剂香味,地板一尘不染,亮的反光。
雌虫房间装潢没有楚晏的房间那么华丽,沙发枕套颜色都是灰色和黑色,看着板板正正,不会出错。
阿芙洛性格无趣,品味乏味,肯定不符合雄虫的喜好,如果楚晏不是皇子,他还要头疼房间装饰成什么样子,才能让雄虫满意。
市面上流传出来雄虫几号的几张图纸,阿芙洛也看过,他虽然不太懂雄虫时尚品味,但是眼花缭乱的鲜花,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装饰他看的眼睛都瞎了。
雄虫的房间阿芙洛就很喜欢,淡淡的,让眼睛看的很舒服。
阿芙洛打开衣柜,随便拿套睡衣穿上之后就起身回了雄虫房间。
楚晏还在玩着的弱智小游戏,房门打开他也只是看一眼,光脑屏幕上的光反照在他脸上,没有开隐私模式,阿芙洛的视线可以看见客人非常不满厨师做的汉堡,头发炸毛场景,“你回来了,等我一会,马上就睡觉。”
阿芙洛爬上床,默默在一旁看楚晏的操作。
在一次酱料又放错的时候,阿芙洛忍不住出言提醒:“雄主,他要的是沙拉酱。”
楚晏闻言,随口一说:“是吗,不过我觉得他这个配番茄酱会好吃点。”
阿芙洛欲言又止,在看到客户再次气得大发雷霆,楚晏把光脑扔到宽大的被子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看到没有?他的头发变成爆炸头了?。”雄虫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手指擦擦自己的眼角,“是不是很好玩?”
阿芙洛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还是配合的说:“雄主好厉害。”
楚晏本来就笑得停不下来,看到阿芙洛面无表情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哎哟……不行,我肚子疼。”楚晏头埋在枕头里,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阿芙洛:“我帮您揉一下吧。”
他冷白的手指熟练的搭在雄虫的肚子上,轻轻按摩,手段熟练。
楚晏没有反抗,让雌虫在他肚子上摁了十分钟。
雄虫体温灼热,呼出来的热气会扑到阿芙洛腰腹处。
阿芙洛耳朵已经不会红了,他淡定的处理雄虫的身体,捏一下他肚子上的软肉,“别闹。”
楚晏这才停下来,眼梢上扬,漂亮的不可方物。
阿芙洛想,他确实是个颜狗。
他的雄主也确实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