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事发东窗后诺亚被囚禁在高楼中,终身不得逃脱。
四季交替,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小鸟在城市里找不到栖身之地,飞到高楼的窗台上。
它在这里搭建一个鸟巢,它可以生活在这里。
漂亮的鸟珍惜自己的身体,在阳光底下舒展自己漂亮的羽毛,马上到春天的季节,它好不容易找到温暖的地方,接下来跟他的祖辈一样,顺理成章的找到配偶,生下子嗣养育它们,在安然的老去……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抓住鸟的翅膀狠狠地拽进来,鸟还沉浸在找到栖身之地的喜悦,下一秒就被拖拽进黑暗中。
诺亚狠狠喘着粗气,赤目血红,胡子拉碴,他已经不复多年前光鲜亮丽,更多的是颓废。
罗德里克把他囚禁在这里,并没有虐待他,一日三餐都会送到高楼,换季还有新衣服,房间里配置了电视机和最新款游戏机。
不允许雄虫外出,不允许他联系他的雌虫,可以接触外界但是不能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
诺亚心惊胆战的度过一段时间,他本来以为在那只陪伴罗德里克多年的雄虫死后罗德里克会直接杀了他,但是他没有。
诺亚被反叛军从住宅也被抓出来的时候,为首的首领本来想杀了他,他这么多年早就被酒精麻痹了头脑,看到那只雌虫还色迷心窍了一下。
首领并不比旁边的雌虫健壮,甚至没有任何的武装,看上去就像一个误入的普通大学生。
雌虫一头纯粹的金发,身形修长瘦弱,幽深的蓝瞳笑意满满。
“你就是诺亚?”
他的声音好听,像是泉水咕咚咕咚,每一个字都能跌到心里去。
诺亚被两只健壮的雌虫架住,瑟瑟发抖,他当时还沉醉在温柔乡里,连裤子都没穿。
他身边的雌虫已经被枪打死了,胸口有三个大洞。
诺亚惊惶失措:“你想干什么?”
西亚打量两下雄虫,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挥挥手,示意架住诺亚的两只雌虫松开手。
诺亚感觉到肩膀松了,剧烈的疼痛也缓过来。
“诺亚,我需要你的帮助。”
雌虫喃喃自语,他伸出修长秀美的手指,轻轻的抬雄虫的下巴。
两双眼睛对视,一双黑色的惊慌失措,一双蓝色的笑意晏晏。
“告诉我,那只雄虫在哪?”
诺亚脑子空白,嘴巴不可控制的回答西亚的问题。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西亚已经出了房间,他甚至贴心地解开绑住诺亚手脚的绳子。
诺亚浑身冰凉,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在床榻上,旁边雌虫的身体已经开始转凉,鲜血在白色床单上漫延,点点滴滴的血液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花,绚烂至极。
诺亚瑟瑟发抖,他甚至连拨打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并不认识这只雌虫,只是他昨天在宴会上遇见的陌生人。
那只雌虫对他献殷勤,还给他带来了珍稀的宝石,他本来打算如果这几天玩的开心,就留个联系方式,说不定他们以后还能见面。
雌虫死在了他的床上,赤身裸体,这下怎么说的清。
诺亚突然瞪大眼睛,他突然想起雌虫问他的问题。
能驱的动副首领,又不需要配备任何的武装,那只雌虫是反叛军的首领!
他们要干什么。
罗德里克登上皇位后,诺亚本来想继续和对方联系,可雌虫很快迎娶了虫后,在他还是皇子时就陪伴在他身边的未婚夫。
诺亚理解,有时候老情人确实不舍得割舍,虽然不喜欢,但是摆在身边总觉得舒心。
令他不舒服的是罗德里克的态度,现在他的身份谁不捧着他?哪里还有雌虫会对他再三拒绝。
诺亚一开始还饶有兴趣,想吃下这只雌虫,他之前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会勾人心魄的雌虫,一时间上头竟然冷落了雌君。
他恼羞成怒,不在和雌虫来往,罗德里克也全然不在意,他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诺亚手软脚软,等他爬出房间的时接到消息的雌君雌侍匆匆到来,经过他们口中,诺亚得知反叛军从他这里出来之后直杀皇宫,在错综复杂的地道里成功找到了卢瑟亚,虫后已经死在他们手中。
克莱尔要带诺亚离开,离开帝都,离开帝国。
他跟这个哥哥相杀十几年,他最了解罗德里克。
他不会杀了他们,但是他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诺亚虽然慌,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他拒绝了克莱尔的提议,他认为以他们的交情罗德里克不至于这么做,不过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替换掉的雄虫而已。
克莱尔苦笑:“您并不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