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某个落后的小城镇。
顾西宁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里面是一只雄虫,正在接受接过来的锦旗。
雄虫生的异常俊美,高大威猛,一身华服,跟旁边的人仿佛两个图层。
顾西宁两根手指夹住桌上的两颗白色药粒,连水都没喝,硬生生吞下去。
雄虫异常沉默,直播镜头可以有多个角度,他跟大部分雌虫一样专注盯着楚晏的正面镜头。
不一样的是雌虫是为了犯花痴,顾西宁纯粹是想看看是什么虫能破解他的作品。
他追求事物一向要求完美,顾西宁加入当时留学的国家的实验室,在里面发现了这种病毒,当时他的导师秘密说是他们研究的秘密武器绝对不会被外人攻克。
顾西宁穿着白大褂,辅助导师完成实验,沉静的目光看一下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尽职记录小白鼠的生理反应。
实验结束之后顾西宁主动要求要留下来收拾实验台,导师非常惊奇的看了他一眼。
在他们心里,顾西宁这来自东方的黑发男孩,从来都是高傲,像一只仰着头的白天鹅,知道自己天赋异禀也高高的仰起了头。
破天荒的第一次,他说要破例留下来收拾实验台。
导师允许了他的行为,实验结束之后,匆匆的收拾包包走人了,现在是深夜,已经到了要休息的时间,她赶紧回去护肤,不然明天脸上又要多一道皱纹。
导师走的匆忙,忽略了包包旁边有一挂钥匙落下。
顾西宁收拾瓶瓶罐罐的时候瞥到,他穿着那一身象征纯洁无暇的白大褂,看着被锁起来的恒温箱。
他垂眸,那张从入学以来就被学生疯狂追求的脸勾唇一笑。
他拿起那串被导师落下的钥匙——它不应该被落下,导师非常注重个人物品,更别提这种锁住秘密的钥匙,哪怕是护手霜,她都不会落在实验室。
是顾西宁好奇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要求导师打开给他看看。
“老师,真的不能给我看吗,求你了。”黑发青年故意软化的嗓子,低着头像被淋湿的小猫小狗,在大冬天里求一根火腿肠吃。
顾西宁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清楚自己哪个角度最容易让人心软。
导师下意识的心一软,很快又竖起自己的道德高墙。
“不行的,顾。”
西方人说出来的英语发音清晰明了,口吐自然,她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顾西宁,心里泛起了母爱之光。
她从她的粉色奢侈包包里拎出一小串钥匙,在顾西宁眼前晃了晃,“这是一个秘密。”
顾西宁表情可怜兮兮的,“我知道了,谢谢教授。”
导师欣然一笑,顺手把钥匙丢进开着拉链的包里,那一道弧形直接滑进包里,和里面的东西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西宁趁她不注意,偷偷把那串钥匙从她包里拎出来放到旁边。
“老师,你的护肤时间到了。”顾西宁说,她的导师是一个非常注重皮肤的白种女人。
果不其然,她急匆匆拎走了,连检查都没有检查。
顾西宁给自己戴上白手套,像是探索秘密一样,用钥匙打开了恒温箱的锁。
后面他就在虫族把这种病毒复刻了出来。
顾西宁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把他的心血破解,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要知道他当初研究解药的时候可是花了整整一年。
楚晏……
雄虫眯起眼睛,虫族的一大特征就是当他们集中注意力看东西的时候,他们的瞳孔会像虫类一样像针一样聚集起来,流露出某种兽性。
如果现在他的桌前有笔和纸的话,他一定会顺手记录下来,就像纪录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死掉的场景一样。
楚晏从头到尾他的动作礼仪都是得体的,能看出他是个有脑子的,跟帝国别的那种混吃等死的雄虫有些细微的区别。
顾西宁之前从未把楚晏看在眼里,毕竟在他眼里,雄虫这种愚蠢的生物,就像是没有大脑的小白鼠一样,不对,连小白鼠都不如,毕竟小白鼠可以作为实验材料,而他们只会依赖他们的雌虫,像个废物一样,成天只顾着吃喝玩乐。
楚晏,这种有脑子的雄虫,剖开他的大脑会不会更大一点?
顾西宁饶有兴趣,他戴上自己的手套,无菌的白色手套,那双手在灯光的照应下跟玉一样,透着莫名的色情。
他缓缓拉开地下室的门,地下室里异常阴冷,潮湿,里面是一个铁笼,里面有一只活的生物,一直拼命的撞着栅栏。
顾西宁把一罐营养液丢进去,“吃吧,这个口味是草莓味,你应该会喜欢。”
笼子里的生物瞪大了眼睛,嘴里被塞了布条,一直呜呼呜呼的尖叫,眼睛死死的盯着顾西宁。
顾西宁:“噢,忘记你不能说话。”
他走近两步,用钳子张大那个生物的嘴巴,看似好心的取下,他口中一直塞着的不停。
诺亚一开口就尖叫了几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地下室里的空间不大,放了个巨大的铁笼子之后,几乎没有什么空位,诺亚尖叫的声音产生了回应。
顾西宁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慵懒的说:“这里的隔音很好,你叫的再大声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