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胸软软的,掐起来跟果冻似的,像脂肪胸。
傅兰倾收回手之后,想着跟自己比起来差远了。
时锦没想到自己说几句话会收获到几张卡,他心情复杂的看了两眼,在发现能刷的钱还没有自己多的时候,眼里带上了几丝同情。
晚上有点冷,时锦穿的少,傅兰倾本来想直接打车去机场,让时锦留下来等家里的司机开过来接。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幸好他来的时候有先见之明,带了一件大衣,现在便宜时锦了。
时锦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冻僵的身子暖和了,他正愣愣的看着面前给他认真整理衣扣的女人。
“穿上,别感冒了。”
不然到那个时候我又要照顾你。
傅兰倾生病都懒得去看医生,现在却要照顾时锦。
大衣上面带着男人特有的体温,以及身上那股勾人心魄的香味。
时锦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没有跟女孩子靠的那么近,他现在还不知道面前的美艳女人脱下衣服之后比他还壮,比他还长。
时父当时想的是,让人来照顾时锦,给他挑选的订婚对象也全部都是男性,没有女孩子。
时锦也无所谓,他没有想过自己要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只要顺眼,不讨厌就好了。
傅兰倾系纽扣系的认真,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打哆嗦,他就强压着僵化反应。
他声音低沉,在时锦耳边摇晃,“这样就不冷了吧。”
时锦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往哪看,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嗯。”
傅兰倾知道自己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他虽然之前接触了一些相关事务,还达不到熟练的地步。
他需要时间,一点就够了。
时锦:“我饿了。”
他只吃了一个紫菜包饭,里面还只有一些蔬菜,他现在确实感觉到自己饥肠辘辘,感觉可以吃下一头牛。
傅兰倾吃过东西,现在胃里没有饥饿的感觉。
他起身拍时锦肩膀,“回家就有饭吃了。”
当然这个饭不是他做,时家有保姆和营养师,下令一声随时随刻都有饭吃。
傅兰倾等到司机来,把时锦送上车,现在开始立自己好妈妈的人设,嘱咐时锦回家要喝牛奶,不可以闹脾气不吃饭。
时锦乖乖听着,经过刚才的谈话,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结冰。
最后他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出差?”
“英国。”那里有个项目需要傅兰倾处理,如果能处理下来的话,他会在董事会上打响第一炮,夺回属于他的权利。
“嗯,祝顺利。”
傅兰倾没有养过孩子,见过的孩子也大多顽皮,时锦这么乖的,还真是少见。
傅兰倾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真情实意的笑容,他向来喜欢乖的人,乖乖意味着好掌控。
他在时锦脸上落下一吻,鲜红的嘴巴张开,“妈妈回来会给你带特产。”
时锦冷不丁的感觉到脸颊上有温热的,脸一红,连忙往座椅里缩。
后知后觉听到那句妈妈,时锦脸色又淡了下来,“小妈。”
傅兰倾微微一愣,然后好笑似的的扶着车门笑了几声。
他知道他现在在闹脾气,大概是不满傅兰倾的自称,存心让他不高兴。
严格意义上来说时锦叫的也不算错,傅兰倾确实是他的“小妈”。
时锦心里抵触,他知道他刚才有些冲动,在他心里只有他的亲生母亲,才算的是他的妈妈。
傅兰倾顶多就是他父亲的妻子。
时锦说完就后悔了,没想到接下来更让他意想不到。
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平静,他擦擦自己眼角溢出的泪水,含笑说:“嗯,小妈。”
他伸出手逗逗时锦,“乖。”
吐气如兰,一丝丝香气飘进时锦的鼻子里,“等小妈回家哄你睡觉。”
时锦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没想到他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傅兰倾更加不要脸。
傅兰倾说的哄他睡觉也只是物理意义上,无非就是在他耳边讲一些童话罢了,哄哄小孩子的道理谁都懂。
可是莫名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就格外的涩气,带着不正经的意味,好似他天生浪荡,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勾引时锦小鹿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