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还不知道傅兰倾心理阴暗爬行的现状,他现在只关注他明天的安排。
时锦眼睛红红的,连父亲都不要求他去上学,傅兰倾凭什么要求他去。
傅兰倾一点也不了解自己,也不知道时锦会在学校里遇到什么对待,以至于他一直不愿意去上学,不想和同学们相处。
同学都是坏人!
他们会聚在一起讨论时锦,肆意嘲笑他的腿,,又藏的很好,下次嬉皮笑脸贴上来。
时锦恨透了那群幼稚的小屁孩。
傅兰倾强压下愤怒的心情,几步走到时锦面前,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耐心的说:“是学校有什么人让你不高兴吗?”
傅兰倾残暴因子疯长,黑化值隐隐有冲破血条的势头。
009还不知道自己绑定的宿主是比时锦更加恶劣的人,他的黑化值数字从头就很高,时锦现在还没到黑化的时候,傅兰倾对黑化值已经将近爆表。
女人声音凉薄低柔,带着一丝沙哑的味道。
他的声音像诱惑亚当吃下红果的毒蛇,娓娓道来:“是有人欺负你吗?”
“同学?”
“老师?”
傅兰倾脸上的笑意加大,逐渐扩大变得扭曲。
张扬的红唇天生就是这么惹人注意,红的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傅兰倾黑化值爆表,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时锦的头发,毒舌嘶哑的嘶嘶叫。
“快说啊。”
眼眸沉重,倒映着时锦现在的模样。
“谁欺负你呀?”
傅兰倾手掐住时锦的脸颊,缓缓的蹲下身子,从俯视的视角转到仰视。
傅兰倾笑容妩媚,隐隐有癫狂的预兆。
009罕见的沉默了一下,他咽咽口水,刚想发出声音。
“闭嘴,”傅兰倾冷冷的声音响起,“免费的戏你在旁边看着就是,还想进去演一下吗?”
男人阴冷狠辣的声音响起,009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你说话啊,”傅兰倾的声音响起,落在地上连水声都不响一下,男人的声音里有愤怒,有扭曲,他像一个疯子一样重复,“我帮你杀了他。”
“给我说话!”
傅兰倾低声怒吼。
他受不了别人对他的忽视,傅兰倾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再也没有人再会对他轻视,可傅兰倾每回想起的时候都会愤怒。
想起他那段黑暗的日子,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人随便欺辱的日子。
时锦的手心极冷,傅兰倾伸手握住,主动和他十指相扣。
“怎么,害怕了吗?”
傅兰倾主动为时锦找补,“窗户开的太大了,早上的风是有点冷呢。”
时锦松一口气,“对。”
傅兰倾起身关了窗户。
女人的西装外套披在餐桌凳上,贴身穿的是一件丝绸制的衬衫,贴在他清瘦的身体上。
但又不是毫无曲线,到臀部猛然起了驼峰,是一副极具女性魅力的身体。
他的腿很长,也很有力,时锦觉得要是朝他这里踹一脚,时锦血都能吐出来。
傅兰倾可以去做模特,那些时装秀上的裙子穿在他身上肯定很美。
时锦脑子乱糟糟的,暂时忘记了之前他古怪的反应。
傅兰倾明显比之前又瘦了一点,他的腰看起来更加细了。
时锦看桌上还剩了半份的蔬菜沙拉,里面连肉都没有。
是在节食吗?
可是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啊,傅兰倾现在身形再美,他也只能做一个富裕的寡妇。
时锦知道他和自己的父亲签了婚前协议,不能跟别的人再婚,否则要放弃一切有关于时家的财产。
男孩眼皮拉耸,他的眼皮上有一颗痣,看上去秀气些许。
是因为有别的情人了吗?
时锦觉得他不能那么快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他知道这个继母不会甘心做男人身后的贤妻良母,他想要的是自己把握权力。
时家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时家现在只有一个时锦,相比于其他那些豪门掌权人,他还什么都不懂,最好控制了。
时锦发现自己确实是失职的,他对家里的现状一无所知。
傅兰倾合上窗台,看见窗外的树上新住进来一只小鸟。
那只鸟生的漂亮,自己噗嗤噗嗤的摞窝。
傅兰倾的眼球跟着它移动,最终看到它在树顶安家落户。
男人嘴角又重新勾起笑意,刚才那副癫狂的模样又消失不见。
时锦在犹豫自己怎么跟傅兰倾开口说自己并不想上学,反正学校的知识对他将来继承公司也没什么用,直接在公司上班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