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只是尝了几口,胃里的饥饿感不再那么明显,他就放下了筷子,疲倦感随之涌上来。
几个富二代还在热烈讨论,接下来要去哪里玩,是去城西的酒吧,还是城东的夜店。
感觉到时锦有一些累了,旁边的人问:“要不先去酒店休息一下。”
时锦漂亮的面容流露出疲倦的表情,“我去休息,你们接着玩就好。”
“那哪能行啊,时哥不在,我们玩什么都没心情。”一个富二代说。
“现在中午12点,时哥你要不两点半我们接你去玩,怎么样?”
时锦看一眼时间,觉得两个半小时睡个午觉也够了,仰起头点一下,充当同意了。
时锦去前台领了房卡,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回房间的路上,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忆刚才酒店前台说的话。
漂亮的前台脸上都是职业微笑,“时先生,你是本酒店的SVIP客户,享有顶层房间的权益。”
昙华的VIP很难得,不少经常来这里住的客人想拿一张都没有名额,再加上这里酒店房间供不应求,连一间普通的标间都需要提前预订。
顶层房间属于最好的房间,不仅采光好,室内的设施也是俱全,属于VIP中的VIP。
前台把一张房卡放到台上,“傅总当时专门给您留的名额。”
“是专门为您留的房间,不会有第二个人入住。”
时锦手里握着那一张冰凉的房卡,电梯直升顶楼。
一路走来奢华的风景,a市原本不看重的人都觉得傅兰倾可真是商业奇才,短短几年就能把时家扩展到这种地步。
他们原本以为时总当时娶这个女人是脑子不清醒了,没想到娶了个金融天才回家,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们气的几乎要牙痒痒,脸上还要保持着笑容,私底下几乎要把傅兰倾这个人戳透了。
那群富二代里,时锦的年龄明明不是最小的,他们还要一口一个叫着“时哥”,“时哥”,其中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时锦看得一清二楚。
时锦让前台两点的时候送一杯咖啡上来,自己先进浴室里洗了个澡。
时锦把头发打湿,伸手在置物柜里找沐浴露,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味道。
傅兰倾真的把自己的喜好贯彻的淋漓尽致,这个酒店的菜品,还有洗漱味道,包括吹风机的牌子,用的都是傅兰倾最喜欢用的,可以从这个酒店就能明白傅兰倾这个人的品味了。
就比如说房间里没有咖啡,只有拿铁,因为傅兰倾不喜欢喝纯黑咖,他只喜欢加了奶,加了糖的饮料,所以为了一杯咖啡,还要专门去前台那里要。
时锦闻到熟悉的味道,闭上眼睛,吸了一口。
这个人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的专权。
时锦打开了手机,发现对面还是没有给他回复。
青年皱起了眉头,现在忙着工作,还是忙着干别的,怎么一直不回他信息。
时锦把手机放到一边,消息接收声音放到最大。
打开淋浴头,热气缓缓的冒出,时锦利落的把上衣脱掉,露出锻炼得当的上半部分。
接的是裤子,最后是全身上下都脱的光光的。
碰到冰凉的瓷砖,时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随后又直起身。
时锦早就不是当时那个病弱的病秧子了,他现在可以去滑雪,去登山,可是碰到凉意还是会下意识的蜷缩一下。
十分钟后。
时锦围着浴巾出来了,他随意的摁一下房间里的灯开关,他进来的时候忘记开了,等一会睡觉的时候再关上。
沙发上的人忽然动了,声音沙哑:“怎么又不穿衣服?”
时锦拿着浴巾的手一彊,他的头缓缓的移动,看清楚沙发上的人之后,惊喜的叫道:“小妈!”
傅兰倾双腿交叠,一只腿优雅的翘着,另外一只踩在茶几上。
声音凉薄带着一丝低柔,如在人耳边静静低吟:“……怎么不叫我哥哥了?”
时锦刚出国那会对他的称呼都是小妈,后面不知道是哪次回来就变成了哥哥。
傅兰倾一开始让他这么称呼他,纯粹是为了恶趣味,一方面是为了让时锦的恋爱脑清醒一下,不要再那么容易被男人骗,另一方面,他也想戏耍一下时锦。
时锦一直这么乖乖称呼,傅兰倾还以为他的叛逆期过去了。
没想到出了一趟国,回来归来还是叫哥哥。
时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蹦上去,蹲在傅兰倾的左前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竟然不提前告诉他。
傅兰倾一笑,他早就到了这个房间,从时锦到这个房间去洗澡的时候,他就一直呆在沙发上,只不过房间一直没有灯,他的衣服又是黑色的融入了黑暗中,时锦才没有发现房间里有第二个人。
傅兰倾揉揉对方湿漉漉的额发,语气中带着不明显的宠溺。
“洗完澡了,也不吹头发。”
他语气中忍不住带笑,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调侃他,“……邋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