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倾只当他是太舒服了,伸手把灯给关了,在黑暗里,傅兰倾两只手抓住自己的衣服的下摆,想直接脱下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身上的睡衣是扣子款。
傅兰倾心里暗骂自己精虫上脑,脑子不清楚,连自己穿什么衣服都忘了。
傅兰倾眼神灼热,他在解衣服的过程中一直盯着时锦的脸,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直接扔到地板上,随后抱起时锦。
时锦感觉自己躺在了白云上,轻飘飘的,这张床没准还真是白云做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暖,这么舒服。
做零就做零吧,躺着享受也没什么不好的。
“小妈,我还要亲。”
时锦闭着眼睛哼哼唧唧,他不知道灯已经关了,等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傅兰倾赤裸的上半身上尽是男性专属魅力,任何人都不会把这副身体跟一个女人的脸安在一起。他的皮肤在黑暗中犹如珍珠白般显眼,像披着一层神秘的纱。
时锦只是第一眼看了就忍不住再次把眼睛闭上,他把自己的脸捂起来。他捂的动作太快,只看到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就闭上眼睛,全然没有看到傅兰倾鲜明的男性特征。
他的声音低沉,染上几丝欲色,“叫父亲。”
傅兰倾把时锦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哄着时锦把腰也抬起。
时锦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腿根就已经抵上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时锦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那个东西是什么,那个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正常女性的身上,可是傅兰倾,他,他不是一个女人。
时锦已经接受了他是四i,也愿意屈服于下方,甚至可以随意的让心上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可这一切的惊吓并不包括于傅兰倾其实是个男人。
时锦从小一直倾慕爱慕的人是个男人。
第一次跟他接吻的也是男人。
第一次跟他进行身体接触,爱欲抚摸的也是男人。
可是怎么会,他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男人。
对了,他们之间并没有领证。
当然领不了证,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是男的。
时锦是同性恋。
这一发现让他呼吸都滞了,空气涌动着暧昧气息仿佛也停住。
傅兰倾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玻璃罐,上面用的珠宝点缀的让整个罐子看起来像是一件艺术品,一件真正的艺术品,里面装的好像不是一些用来润滑的东西,而是某种特殊的香料。
事实证明,里面确实是用来润滑的,傅兰倾拔掉塞子,里面是馥郁的玫瑰香气涌出来,闻到的那瞬间时锦都恍惚了一下。
不管时锦接不接受,今晚傅兰倾都不会放过他。
傅兰倾笑盈盈的把罐子里的油倒出来浸润他整双手,这双手同样的是养尊处优,看不出来他曾经遭受了多少磨难。
“怕吗?”
注意到了青年的颤抖,男人反倒动作慢了下来,他扬起那张美丽的笑脸,漂亮的在黑暗中如此耀眼。
就算是你后悔了,也没有办法。
傅兰倾顶多就是把强,奸变成和,奸。
时锦今天主动送他来酒店套房,主动留下来,简直就是小绵羊送虎口。
时锦咽了一下口水,发现许多他之前曾经注意到又忽略的细节。
比如傅兰倾的声音比正常女性要低沉的多,还有他的肩膀比自己还要宽,能轻松抱起时锦一个成年人,这些似乎都不是一个正常女性所能拥有的。
时锦想了一会,假设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傅兰倾是个男人的话,自己还会不会爱上他。
然后时锦悲催的发现他会,就算傅兰倾是个男人,他所喜欢的特质也跟他是个男人无关。
时锦喜欢他永远冷静沉稳的性格,这个和性别无关;喜欢他遇到危险时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这个和性别无关;喜欢他照顾自己时温柔的笑脸,这个也和性别无关。
发现即使面前的人是个男人,时锦也改不了喜欢他的毛病,既然如此,那就接受。
时锦想通之后干脆利落的躺在了床上,给自己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双腿并在一起,把臀部翘起。
“你来吧。”
时锦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没有经验,你来吧。”
傅兰倾对于他接受良好的能力已经有了认知,他摸着对方圆润的臀部,用力拍了两下,引起颤动,“你确定?”
“你不是想当上方吗?那就你来吧,不要弄伤我。”
时锦见他连东西都准备好了,自然不是傻子,索性就躺着享受。
对方的技术总不会太差吧。
时锦想自己后面几天有没有事情,在得知没有之后就大胆多了,如果实在很疼的话,就在床上躺两天,总要有这一遭。
想到保温杯,时锦身体瑟缩。
“来吧,”他主动把臀部翘的更高,“这样方便点。”
傅兰倾盯着他的动作,不免笑了。
胸腔里的振动传到了时锦身上,他有些疑惑不解的扭头看傅兰倾。
傅兰倾收敛了笑意,嘴角仍然止不住的勾起。
“时锦,你这是打算让我吃自助餐吗?”
屁股翘的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