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某个阳光正好的下午,时氏顶楼办公室。
时锦吃着吃着午饭,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傅兰倾扭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令人心动的一面
青年胸前上的纽扣一颗颗的扣好,只露出一小节脖子,眼睛笑得弯成一道弦月,唇角上扬的弧度特别温柔。
现在已经有了科技生子的技术,不再拘泥于之前的男女性别,无论哪种性别结合,都可以拥有自己的健康孩子,女性也可以选择不再受生育之苦,因生产而死亡的女性大大减少。
这是科技造福人类最显著的体现之一。
不是出台法律,也不是空喊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为人类做出了贡献。
傅兰倾心微微一动:“你想要孩子了吗?”
时锦点头,他们不能领证,还不能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
现在独身主义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孩子,只要从精子库里挑选自己想要的精子,支付一笔供养孩子在科技箱里生活十个月的营养费。在过去,这种技术极为高昂,只有少部分人才能用得起,现在它的价格已经逐渐降低,在平民中已经开始时兴。
黑色的丝绸和带有禁忌色彩的蕾丝包裹着男人的身体,倚靠在办公桌上的动作随意,光洁可鉴的皮鞋闪闪发光。
然而傅兰倾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快到冬天了。”
他们这段时间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幸福依偎,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许多岁月,已经进入秋天的末尾了,路上的树叶子都快掉光了,留下光秃秃的枝干。
时锦不解:“你是想要赖皮吗?正面回答我,想要就是想要,不想要就是不想要。”时锦也不是执着血脉延续,他只是纯粹想制造出一个拥有傅兰倾还有自己血脉的孩子。
一想到可能会有长的和傅兰倾很像,软乎乎叫着他爸爸的小朋友出现,时锦心尖都酥了。
傅兰倾:“你可想好,你这辈子就只能拥有这一个孩子,你要是选择他血里留着另一半是谁的血脉,决定他的相貌,他的未来,这不是小事。”
他们之间领不了证,按照法律规定时锦只能拥有一个孩子。
生育孩子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他不只是意味着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年老之时反哺的工具。
他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完全脱离于父母的人。
要养育他,起码要买得起婴儿车还有每个月要喝的奶粉,要有一份能赚到钱的工作。
要养育他,每天都要花时间来陪他,陪他说话,教他怎么写作业,即使下班再苦再累也要做。孩子不是一只小猫小狗,是开心的时候逗一逗,不开心的时候踢到一边的。
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一个生命的诞生,这对父母还是小孩都是十分残忍的。
时锦率先提出这一点,还没想的太明白,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自己都是孩子,怎么能担负得起另一个孩子的人生。
时锦严肃的纠正傅兰倾:“亲爱的妈妈,我已经快23岁了。”许多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就是这个年纪被家里人催结婚相亲也不在少数,甚至在偏远农村的刚成年甚至都有了自己的孩子。
傅兰倾:“不行。”
别人家是别人家,他们家是自己家,用不着跟别人家比进度。
“你现在还不是很成熟,等你成熟了再说。”
时锦锲而不舍,上前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脖子:“那什么时候我才能算真正成熟了?”
“25,26,27?还是等30?”
刚才吃的餐后甜点上的奶油沾到了他的嘴唇,扑过来的时候,顺带来了个甜甜的吻,滋润了一下两人的唇色。
傅兰倾擦去嘴角晕掉的口红,质量不太好,居然掉色。他的大拇指上残留着一抹红,搓也搓不掉。
“等你真正负担得起作为一个父亲要做的责任的时候。”傅兰倾声音磁性,年纪的增长并不代表这个人会成熟,相反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已经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担起了重任。
时锦自认为自己已经有爱心了,他平时路上碰到小猫小狗了,都会买点火腿肠喂它们,会联系当地的流浪动物救助中心,让他们把这些流浪猫狗带回去收养,时不时捐一笔钱,看看那些小动物。
时锦还想继续说什么来说服傅兰倾,看到对方一副闭口不谈的模样,无奈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行吧,不想要就不想要。
时锦想着可能就是个借口,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孩子的。
又或者是对方根本就不想要跟自己长久的在一起,毕竟有了孩子就甩不掉了。
时锦的脑袋渐渐垂下来,傅兰倾看到知道他又想多了,没有立刻解释,打算以后找一个日子好好跟他讲清楚。
“唐广君那边怎么样了?”傅兰倾突然想起前几天顾家的私生子来找过他,说要来跟他谈一笔合作,他没同意,对方也没纠缠,干脆利落的走人了。
顾家两兄弟一开头即争的头破血流,都冲着把对方永远摁进地里的想法,使出来的招一个比一个狠,短短几天,局势变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