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今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余佩彤习惯性早起,钻进陆承昀的怀里,望向他熟睡的脸发着呆,但他这觉睡得不太安稳,余佩彤好几次见到他的睫毛颠了颠,于是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他的背,可能是不小心吵醒了陆承昀,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噩梦,这个人睡醒了就开始乱亲余佩彤,抱得更紧了。
“做噩梦了吗?”余佩彤双手捧着他的脸,左脸被压出一道红印子,倒显得可爱。
陆承昀没忍住笑,他半眯着眼,伸手将余佩彤搂紧进怀里,用被子盖住了阳光。
两具极其温柔的躯体靠得紧紧的,余佩彤贴紧陆承昀的胸膛,抬起右腿,霸道的把陆承昀夹着。
被子下,陆承昀的下巴蹭了蹭着余佩彤的额头,可能是刚睡醒,声音不像平时那样低沉,还带着点奶味,在余佩彤耳边响起:“想抱抱你。”
余佩彤不知道他梦到什么了,这人说是抱,总之极为反常,搂在腰间的那双手一直在乱摸。
好暗,余佩彤抬头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凑上来亲了一下她的下巴。
两道呼吸交织在一起。
而后是鼻,嘴唇,眼睛,又顺着滑倒唇上。
吻不算重,痒痒麻麻的。
余佩彤先一步露出脑袋,那吻错位落到了她的脖子上,“不是要睡觉吗?”
“不睡了。”陆承昀一把将余佩彤扯回怀里。
睡衣本就是宽松舒服的样式,刚才在被窝里太暗了没发现,如今暴露在阳光下余佩彤才发现扣子只剩下底下的两颗。
余佩彤突然来了兴致,主动贴近了陆承昀,“不要乱动哦。”
右手缓缓从他衣服探进去,摸到温热的肌肤,狡猾地凑上来,陆承昀的呼吸明显已经乱了。
块状分明,手感很好,惹得余佩彤连连感慨,“谁家宝宝身材这么好。”
一路向上,摸到硬实的胸膛,余佩彤停住,没了动作。
而后低头,在他敞开的胸膛上,落下一吻。
作为惩罚,余佩彤想要逗他,但陆承昀有些不经逗,身子一僵的同时,耳尖都红了。
陆承昀配合着余佩彤的动作没动,半响,余佩彤只感受到手被突然抓住,陆承昀撑在余佩彤上方,身上的那观音玉坠,垂了下来落到余佩彤右心房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想摸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暧昧氛围被一股雪松香覆盖,那双蓝眸此时占据了余佩彤的所有视线。
目光炽热,又蜷缩。
余佩彤伸手捏着陆承昀红透的耳垂,弯笑道:“耳朵红了。”
余佩彤总算发现了,陆承昀的脸就是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淡淡的,没有表情的,但耳朵总是能折射出他的心情。
真的好不经逗啊。
“余佩彤,你再挑拨,今天就别想出门了。”陆承昀无奈的轻笑着,整个人都快要紧贴在余佩彤身上,“我要讨要点利息。”
......
余佩彤说要带陆承昀去花店,结果陆承昀收到了人生第一束花,还是自己的初恋送的。
一束红玫瑰。
“哪有女孩给男朋友送玫瑰的?”陆承昀问。
即使过了很久,陆承昀也会记得余佩彤的回答:“爱一个人要送玫瑰,所以你就收着吧。”
余佩彤说要去恶作剧,陆承昀就陪她捣蛋。
余佩彤说要去帝都香火最旺的寺庙,陆承昀也跟着她走在一起。
陆承昀觉得,他今天好幸福。
寺庙的大门敞开着,庙里香火袅袅屋尖缠绕,很安心的味道。
寺庙檐角铜铃被微风吹响时,两人站在低眉的菩萨前,那些回忆同供香一起燃烧,一半变作烟尘往上飘,一半烧成灰烬往下落。
余佩彤站在人群中央,拉着陆承昀前往供香处,“陆承昀,听说缘浅的人不能去拜佛。”
陆承昀接过住持的香,说了句谢谢后,便反问余佩彤:“为什么。”
“因为佛祖会砍断烂桃花。”余佩彤呆呆立在一众跪拜者中,看着庙里被佛祖保佑着的众人,双手合十,好一会,她低声道:“但我想,我们肯定是正缘,佛祖肯定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余佩彤跟着人群学怎么跪拜,磕了好几个头,烧香许愿就像一次心愿梳理,余佩彤闭上眼的那一刻,也没想明白自己想求什么,便求身旁的陆承昀平平安安,求之后走的每一步都澄澈,求长长久久。
于是,她合掌。
在心底默念陆承昀的名字,然后将香火高高举起。
余佩彤在寺庙偷偷给陆承昀求了平安。
陆承昀也在寺庙给余佩彤求了平安。
彼此都不知道。
只有佛祖知道。
他们把能拜的地方都拜了。
陆承昀脖子上有一条从小挂到大的玉石观音,所以余佩彤没有请吊坠,而是请了一条十八籽戴在他的手上:“听说十八籽能挡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