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昀缓了一下问:“你在哪?”
“我把定位发给你。”
“你别乱走,等我过来。”
“我又不是小孩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这附近实在危险,余佩彤想劝陆承昀,但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陆承昀就接着说:“你在我心里不管多大,都是小孩,你就在酒店别乱动,乖。”
余佩彤知道对方的性子,要是决定了是不会改变的,况且如果这时候自己的陆承昀,她也会奋不顾身地走向对方,就松了口:“行吧,你......过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累了一天,时差是怎么也倒不过来,因着那个奇怪的梦,让她的心慌怎么也止不下来,回到酒店洗完澡后刷着刷着手机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一打开手机时间,突然想起陆承昀要来,但他又没给自己发任何的消息,心里七上八下的。
一种莫名的担忧和愧疚在她心中蔓延开来:“陆承昀有来吗?该不会在门口一直等吧?”
余佩彤几乎是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就见到陆承昀一脸倦意地站在墙边。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余佩彤的瞬间,疲惫似乎都化作了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
余佩彤有些不好意思地饶了饶头,牵着陆承昀的手回房间,慌忙解释道:“刚睡着了......等多久了?”
“没多久,还困吗?睡会?”陆承昀问。
“不困。”套房里有胶囊咖啡机,余佩彤去给陆承昀冲了杯美式,递了过去,“楼层有行政酒廊,你怎么不坐着。”
“我想第一时间看到你。”陆承昀放下咖啡,走向余佩彤,“让我抱抱。”
大冬天的,两人的相拥把这房间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怎么过来了。”陆承昀问。
“想你了。”余佩彤说着,抬头认真地看向他,“我不想等了。”
这段时间刚好是一级方程式在阿布扎比的大奖赛,两人坐在沙发前看了将近两个半小时的正赛,赛车的轰鸣声、观众的欢呼声,通过屏幕传递到这个安静的房间里,让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比赛上,这种共同的关注,让他们的距离无形中又拉近了许多。
“好久都没试过这么放松了。”余佩彤说话时,并没有看向陆承昀,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屏幕,将自己的手悄悄地搭在了陆承昀的手上。
陆承昀却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声音带着一丝愧疚,“这三年,很累吧,对不起。”
爱或许就是常常愧疚吧。
余佩彤竖着食指轻轻放在他唇上,“不要老是说道歉的事,你又不欠我什么。”
看着电视上的车手总年度冠军颁奖,余佩彤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看向正站在餐桌旁刚接完电话的陆承昀,饶有兴趣地走过去,堵着他问,“敢不敢赌一把?输的人,要满足对方一件事。”
陆承昀今日穿一身黑,和多年前的离别如出一辙,被余佩彤堵在角落,左右都被她的手拦住,低头认真地看向他问:“什么事?”
余佩彤回:“什么都能。”
陆承昀笑了笑,弯着腰答应,呼吸几乎要覆到她的身上:“成交。”
得到陆承昀肯定的答复后,余佩彤便拉着他去赛车场。
暗夜下,余佩彤和陆承昀各自坐进赛车,戴上头盔,调整好座椅,一切准备就绪。
余佩彤的赛车缓缓从P房蓄势待发,暖胎圈后便像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引擎轰鸣如风雷。
陆承昀紧随其后。
按常理来说,冲刺赛一共是三轮,一轮十分钟的计时赛,但因着如今赛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比赛也就比这一轮。
余佩彤冲线回到P房查看数据时,陆承昀才刚刚出发。
1:56:515
比预想的慢了一些。
比赛还剩下六分钟,还能再跑两圈,选最佳成绩。
通过无线电得知陆承昀前一段刷紫,比自己快了0.07秒,余佩彤眼皮挑了挑,“这么快?。
在直道上,她将油门踩到最低。
最终刷了1:56:101
但还是比陆承昀慢了0.07秒,余佩彤不知道在心里谩骂了陆承昀多少次,不过好在差距不大,余佩彤想着,也就吩咐了工程师换上新软胎。
时间比较紧张,最后的三分钟,如果余佩彤再不出P房,就会关闭窗口了。
一圈过后。
两人都刷出了最好成绩。
陆承昀是1:54:997
余佩彤是1:54:995
余佩彤摘下头盔,靠着赛车斜眼看着陆承昀说:“愿赌服输。”
陆承昀低笑了一声,反驳道:“你的是新胎,我可是旧胎,好不公平。”
余佩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根棒棒糖,塞到他嘴里,拍了拍他的肩:“赛道规则没说不能这么玩。”
陆承昀嘴角带着笑,漫不经心地嚼了嚼那根牛奶味的棒棒糖,随之开口:“说吧,什么事?”
余佩彤没说话,只是拉着陆承昀就往外走。
走出赛道,她认真地说:“和我结婚,婚后你只需要照顾孩子,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