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星澜生病,他们只得又在神农城呆了三天,这期间程盼陪他品尝了本地特色美食,看了几场皮影戏,听了炙手可热的评书,甚至上船欣赏了歌舞... ...
终于第四天在沈星澜的恋恋不舍中,启程前往药神谷。
“星澜,有件事需要告知你一下。药神谷门规严明守卫森严,你带的这些人恐怕都无法进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药神谷有规定:闲杂人等一律不可入内。若是内门弟子想带病患进谷就医,则需要完成额外的任务抵消惩罚,但也仅限于病患本人,家属或者随从都只能在谷外等候。
“不行!我从没离开过少爷身边,况且少爷身体不便,身边没有服侍的下人可怎么办?”青玉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主子,我们也要跟着您。”身后的剑一也开口附和。
程盼有些为难的看向沈星澜,他也想让这些人都跟着,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护在沈星澜身边,有这些人在就能多层保障。
可是药神谷的规矩就立在那,他们就算强行闯入也会被打出来,还可能影响给沈星澜治病。
“我一人确实不便,只让青玉跟着我可好?”沈星澜想了想,开口询问。
程盼思索了一会,沈星澜腿有残疾,平日里坐卧起居皆需人照料,有青玉跟着也方便些,大不了他多领些任务抵消便是。
“好,入谷后我去向师傅解释,只是还请他尽量别出院子。”
剑一还想多说,被沈星澜一个眼神逼退,不甘不愿的退了下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半天的山路,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药神谷的山门之外。
药神谷位于神农山之内,神农山绵延数百里,树木葱郁山崖陡峭,千刃峭壁如天然屏障,将里面的山谷环抱其中。
“站住,查验身份。”一名守卫叫停马车。
那守卫身形高大、声音洪亮,一身腱子肉将衣服撑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人。
程盼拉停马车,将自己的身份玉牌解下交给他查验。
“原来是内门的程师兄,失敬。不知马车内是何人?”
守卫看到玉牌上的名字,语气恭敬许多,师门内谁人不知程盼是谷主的亲传弟子,不卖佛面也要卖僧面。
“是我带来的病患,进谷后我自会向师傅禀明。”
程盼将车帘掀起一条小缝,示意那人查看。
“程师兄带的人自是不会有假,您快请进,我这就派人为您准备渡河的船只。”
那守卫听到程盼要向谷主禀报,更是不愿继续查看,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连忙吩咐旁边的弟子安排船只。
马车再次移动,沈星澜好奇的将车帘挑开一条缝,想要看看药神谷的环境。
只见这谷内地势平坦一排排房屋靠山而立,既贴合地势又不凌乱。空地上被划分出多个区域,有练武场,有药圃,有花草,有亭台楼阁... ...规划的井井有条。
此时正是用饭和休息时间,不少身穿浅蓝色门派衣袍的弟子在谷中穿梭,来去匆匆。多数人手中都还拿着书本,不时还要低头再看上两眼,口中念念有词,俱是一副认真向学的神色。
沈星澜放下车帘,没想到这神农山内竟是别有洞天,宛若世外桃林,也不知这初代谷主是如何寻到这风水宝地的。
不过两刻钟,马车再次停住。
“我们需要乘船,我抱你出来。”
程盼掀开车帘而入,将沈星澜抱上了船。
“这里竟然有条河。”
沈星澜惊讶,这谷中竟然有条宽约五十尺的河流。这条河流清澈见底,水流平缓,在河底苔藓的映衬下,像是一块碧绿的翡翠,闪着晶莹的光。
撑船弟子见他这样问,有心在程盼面前卖个好,便开口解释:“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们药神谷被这条碧玺河一分为二,分为内门和外门,河水以西为外门,河水以东为内门。您刚刚就是从外门进来的,想要进入内门,就必须要渡河。”
原来如此,沈星澜不禁更加佩服这创派之人,能将外部环境利用到如此地步,真是个人才!
“到了,您们慢走。”
船不一会便到了对岸边,撑船弟子帮忙将轮椅及行李拿下,便又撑船走了,他是外门弟子,自是进不去内门的。
内门处也有一个大门,只是守门弟子认得程盼,打过招呼后便放他们入内。
又是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处院子——松竹院。
“到了,这就是我的院子。东边两间我在用,西侧还有两间卧房,你们可以住在那。缺什么告诉我,我去采买。”
这是小院第一次有客人入住,程盼还有点不好意思。
沈星澜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院子的环境,院落不算很大,一进的院子,统共就五间房屋,三间正房,两间侧房。院落四周种满了竹子,倒是构成了一层天然屏障。
院子一边开阔出一片药田,足足占了半个院子大小,药草叶子郁郁葱葱,可见被照顾的很好。除此之外,空空荡荡,没什么杂物,倒是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