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沈星澜关切地询问。
“嗯,你兄长很强。”程盼回以肯定的答复。
虽然手臂发麻,但刚刚的切磋酣畅淋漓,程盼打的很是痛快。有时间,真的可以再打一次。
赶路原本是件非常枯燥无趣的事,但因为沈清的针对,使得这场旅程变得十分有趣。
几乎每天都要赛上一次马,若是某次程盼赢了,那晚上必然还会再加一次切磋。
切磋的花样也很多,有肉搏,有射箭,有捕猎。
这天,程盼再一次在马术上侥幸赢了沈清,当天晚上驻扎以后,便被沈清要求对练,只不过这次是用兵器对打。
“二哥,切磋哪里用的上兵器,受伤了怎么办?”沈星澜皱眉阻拦,他觉得自家二哥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沈清被弟弟吼了一顿,不由摸摸鼻子。这几日他与程盼互相比试,越发觉得程盼这人不错,武功扎实,并非像那些王公贵族一样都是些花架子。
且从招式中也能看出人品,沈清能感觉到程盼是一个踏实稳重的人,自家弟弟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错。
他也是比试上瘾了,程盼很对他的胃口,沈清已经不满足于赤手空拳的打斗,他想试试程盼兵器用的如何,这才有了刚才的建议。
“既然沈将军想,那我们就比一场!”程盼一脸跃跃欲试的看向沈清。
沈清这几日打的痛快,程盼他何尝不是?一个势均力敌的对受着实难寻,两人既然碰到了,岂有不比试的道理!
“好!我趁手的兵器的长枪,你也挑把武器吧!”沈清连忙应和,命人将武器架般了上来。
沈星澜有些无语的看向双眼冒光的二人,气的想骂人。
“咳咳,星澜,我与沈将军点到即止,不会伤到对方的。”
程盼挑了把宝剑握在手中,带些愧意的对沈星澜说。他从没违背过沈星澜的话,可是又他真的很想与沈清打一场。
沈清则是转了转眼珠对沈星澜说:“那个,澜儿啊你放心,二哥绝不会伤了未来弟媳的,你就放心吧!”
沈星澜听后眼神一亮,弟媳?二哥这话的意思是他接受程盼了?
“那就多谢二哥了!”程盼难得的头脑灵光一回,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
“你倒是改口改的快,这称呼能不能叫得看你赢不赢得了我了,看招!”沈清朗声一笑,举枪就朝着程盼攻去。
程盼抬剑抵挡,很快两人便打的难舍难分。
互相攻击了几十招,沈清找到一个程盼转身的空档,举枪就要刺向他的腰腹。
程盼此时想要回身击挡已经来不及,他手中宝剑微旋,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攻击,而后脚步如踏流云,转瞬之间就已逼至沈清身侧,抬剑抵住他的胸膛。
“二哥,你输了!”
程盼笑着开口对沈清说,却没看到沈清已然震惊的神色。
“流云剑诀?你用的是流云剑诀?”沈清瞳孔微缩,厉声喝问。
“什么流云剑诀,二哥说的是刚才的剑法吗?”程盼并不知晓什么事流云剑诀,他也不清楚为何沈清会突然变了脸色。
沈星澜敏锐的捕捉到场面的变化,适时开口:“二哥,程盼,有什么话我们进帐说。”
沈清压下心中疑惑,率先进了主帐。
程盼来到沈星澜身边,疑惑的看向他,却只收到的沈星澜摇头。
两人进入主帐,却见主帐内的沈清已然整理好的情绪,全然没有刚刚的震惊的严厉。
“二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是流云剑诀?”沈星澜直接了当的问向沈清。
沈清没有回答,眼神看向程盼:“可否再舞一次刚刚的剑法?”
程盼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拒绝,以手为剑在帐中舞了起来。
“果然是流云剑诀!程盼,你是在何处习得的这套剑法?”沈清直直的看向程盼,不想放过他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是药神谷的一位习武师傅教我的,不过我并不知道这剑法的名字。”程盼如实回答。
“那教导你的师傅可还在药神谷?”沈清追问。
程盼摇了摇头:“我的习武师傅大约每半年便会换一次,换走的师傅我也不知去了何处。
不过,药神谷经常会救下许多江湖能人,有的人出不起诊金便会留下当一段时间的守卫或者任一段时间的教习。所以,也有可能那位师傅是受了药神谷的恩惠才留下教导我的。”
“二哥,可有何不妥?”沈星澜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