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沈清和沈星澜都没有说话,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程盼却握了握拳,又是这种感觉,无力、失落。
“那么二皇子想要得到些什么?”沈清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他不相信一个皇子会仅凭年少时的情分就这样帮他们。
二皇子隐晦的看了沈星澜一眼,笑道:“自然是想得到沈家的支持。”
“我母族虽是武将出身,但兵权早已献给父王。我想要的,是沈家在关键时刻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赵景轩可在此允诺,若他日我坐上那个位置,必会善待沈家,永不收沈家兵权。”
听完二皇子的承诺,沈清思索片刻,然后说:“此事事关重大,家父又不在,我需与澜儿商议一番。”
“好,若是沈二哥信不过我,我愿手书一封交于你。”二皇子说完,便贴心地回了自己的帐篷,将空间留给他们。
程盼见二皇子出了军帐,便识趣地也站了起来:“我去伤兵营那边看看。”
沈星澜却一把拉住程盼的手,眼巴巴地看向沈清:“二哥... ...”
“你啊,果然是儿大不中留!罢了,既然澜儿已经认定了你,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留下一起想想对策也好。”
沈清无耐的点了点沈星澜的额头,无奈又宠溺。不过对于程盼,他也是信任的。
程盼既有诧异又有些感动,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排挤的那个,却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早已将他视为家人。
“家人”,想到这个词他不禁弯了弯嘴角,这就是被家人信任的感觉吗?
“二哥,这件事你怎么看?”沈星澜拉着程盼做到自己身边,却没有松手。
“我来之前,父亲曾与我聊过朝堂之事。我们沈家一直以来都是忠臣,只忠于圣上,不依附其他势力。也正是如此才使得沈家如今仍旧能够掌握沈家军。”
“那父亲的意思是不与二皇子结盟?”沈星澜心中并不认为父亲是迂腐之人。
果然,沈清听到后摇了摇头:“父亲说,今时不同往日,当今圣上魄力不足,朝中又有小人生事,迟早会出乱子。就算是为了保卫南诏,保全沈家军,也到了必须站队的时候。”
“所以,父亲是认可二皇子的?”
沈星澜虽是询问,语气却十分肯定。
“不错,一方面父亲看中二皇子的能力,另一方面其母族的武将背景也能让二皇子对我们高看几分。”
沈清点头应和,二皇子确实是他们沈家中意的人选。
三个皇子中,大皇子生性鲁莽只看重眼前利益,三皇子年幼且外祖是吴相,更是天然与他们沈家对立。也就只有二皇子不论是出身还是品性都是最佳人选。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盘算一下如何度过这场危机。如今最好的当然是能兵不血刃平定西域。一旦开战,无论结果好坏,对沈家军来说都没有益处。”
沈星澜沉吟开口,而后转向程盼:“子归,西域人口并不多,真打起来并不是沈家军的对手,蛊虫就是他们的倚仗和杀手锏。如何能够克制蛊毒,还要靠你们了。”
那群医门弟子现在都以程盼马首是瞻,一方面是因为程盼总能在他们没有头绪的时候给出合理建议,出了成绩也不抢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程盼真的很强,各个方面,可以说这群人里在专业方面没有人能超越他。
大家都有慕强心理,时间一长就都以程盼为首了。
听到沈星澜的话,程盼握紧了沈星澜的手:“如今大家对手术取虫的技术已经十分熟练,叶家弟子近几天根据蛊虫的特性研发了一种药粉,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蛊虫上身。”
“太好了,这样就算西域人搞把戏想要以蛊虫偷袭,也不会造成大规模的伤害。”沈清高兴地拍掌庆贺。
沈星澜则看向程盼,眼中全是仰慕与欣赏。
程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别的我帮不上,只能从这方面着手了。”
“哈哈哈,弟媳可别妄自菲薄,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你们俩就在这休息,我去看看将士们的情况。”
沈清哈哈大笑,调侃了程盼几句就也除了帐篷。这几日大军疲于赶路,这对小情侣几乎没有过独处的时间,他这做哥哥的自然要体谅一二。
见自家二哥走远,沈星澜一个转身便扑到了程盼怀中:“好几天都没有抱抱了~”
程盼自然也是想念沈星澜,他看沈星澜坐在轮椅里扭着身子不舒服的样子,一个用力就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两人安静地抱了片刻,程盼就感觉到沈星澜开始偷偷的做小动作。他先是觉察到一只手在背后不住摩挲,然后就是另一只手,顺着前胸衣襟拼接的地方就要滑进去。
此时外面将士们走来走去,不时能听到有人嬉笑交谈的声音。程盼赶忙制止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刚想说话劝阻,便被一双软唇封住了口。
刚开了荤的少年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是以程盼也顾上外面人来人往,含住沈星澜的唇畔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二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沈星澜声音魅惑:“去榻上?”
程盼看了眼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床榻,却还是摇了摇头:“马上要到用膳的时间了,到时二哥肯定会来的。”
“快一点不就行了?你都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