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盼想到的沈清等人自然也想到了,只是众人脸上并未露出过多表情,他们知道暗中绝对有伊坦的人在暗中监视。
他们随机逛了几家铺子,二皇子甚至给阿尔斯兰买了套珠宝,做足了为美人撒钱的姿态。
逛完主街区,众人又来到了一块圆形广场之上。
“二皇子殿下,这里通常是我们西域一族举办祭祀的地方,不过有大型活动的话也会在这里举行。”
帕尔斯带着众人参观这个有点类似于古代罗马剧场的地方。这块场地占地极广,周围设有五层看台,足能容纳上万人。
“明天的表演也是在此处进行?”二皇子问。
“应当是的,往年奉神节族人们会全部聚集在此,共同观看奉神仪式。”帕尔斯回答。
“建筑上的那些神鸟是一直都有的吗?”程盼抬手指向圆形围墙上的那些神鸟雕塑淡声询问。
“并不是,几年前我们族内总有族人莫名死亡,祭司便说是我们的信仰不够。他举办祭祀释放神鸟威力,果然自那以后这种情况便没再发生。后来祭司建议我阿帕将神鸟雕像立于屋顶以保护族人,这便陆陆续续有了这些雕塑。”
帕尔斯解释完不解地问:“可有不妥?”
程盼似是在回忆某事,听到帕尔斯的话摇摇头,只是视线仍一直看着那立于墙头的黑鸟。
就在这时,侍卫带着一名西域长相的男人来到众人面前。
“见过二皇子殿下,小的是城主府掌事。现已接近午时,城主大人已经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定好了席面,还请二皇子尝尝我们西域的特色。”
那掌事说完隐晦地看了帕尔斯一眼,随即低下了头。
“哦?城主订的?他可会相陪?”二皇子随口询问。
“城主他正在忙明日奉神节的事实在抽不出身,就派了伊坦大人帮忙招待。大人他现在已经在酒楼中等候殿下的大驾。”掌事陪着笑说道。
“那还等什么,别让伊坦大人久等了。”
二皇子说完也不理会那一直弯着腰的掌事,带领众人就上了马车。
酒楼外,年迈的伊坦早已等候在外,见到二皇子下车便立刻弯腰行礼。
“呵呵,伊坦大人快请起,一同进去吧!”
二皇子状似亲热的拉起伊坦,相携进入酒楼。
沈清则将侍卫一分为二,一半在外守候,另一半则由他带领进入酒楼查探是否有不妥之处。
酒楼早已被清场,沈清却仔细地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查看。
忽然,他听到有扇门背后似有声响,那声音十分微弱,若不是他习武耳目聪明根本听不到。
沈清谨慎的敲了敲门,里面的声响戛然而止。可没多久,那声音又出现了,且比之前还要大。
沈清给同来的将士们打了个手势,随即有个武将一脚将门踹开,沈清带领众人鱼贯而入。
这是一间包间,分成里外两间。外间是吃饭的地方,里间则有一张软塌以红纱相隔,显然是供客人暂时休憩的地方,布置的极为雅致。
“谁在里面,出来!”沈清站在红纱外,手里则握紧了剑柄。
“是,是我,我是阿依努尔。”如小猫般怯生生的声音从内间传来。
沈清皱眉,用剑鞘掀开红纱,看到阿依努尔努力抱紧自己蜷缩在软塌的一角。
“你怎么在这?”沈清沉声问。
“你,你先让他们走。”阿依努尔声音发抖,努力吐出几个字。
沈清并没有动,站在原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抖的越来越厉害,才吩咐手下出了房间。
“你怎么了?”阿依努尔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难道是中毒了?
“我,我不知道。”榻上的美人儿似是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中不断溢出。
沈清想了想还是走上前,离她近了便又能闻到她身上的异香,像是玫瑰花香又像是水蜜桃甜腻的味道。
沈清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发现滚烫不已。想要抽回手出去喊人,可却被一双嫩白的小手死死抓住。
“我,我热,你帮帮我,帮帮我。”阿依努尔抬起那张绝美的脸,眸子里溢满水珠,祈求地看向塌边的沈清。
沈清有片刻被这美色迷惑,可就在这愣神的片刻,腰就被一双滚烫的玉臂抱紧。
“你干什么?快松开,我去帮你叫大夫。”沈清有些懊恼的开口。
“不要大夫,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