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淡笑着解惑,说罢还将一个瓷瓶交给程盼:“这里面的药粉你兑水给他喝,每日一次,喝完就可以了。”
说完老者像是又想起什么,惊奇的对沈清说:“这玉碎蛇的毒液中有致幻的成分,一般人中毒后会陷入昏迷,这位公子倒是没什么事情!”
众人听后纷纷看向沈清,都在暗叹沈清的好体质,不愧是日日习武练出的强健体魄。
又寒暄几句,众人便告辞准备回程赶往城主府,可没想到沈清在站起身后踉跄了两步突然就倒了下去。
彼时程盼正在抱沈星澜上轮椅,等两人听到惊呼声回头看去时,就瞧见阿依努尔抱着昏迷的沈清躺在地上。
“二哥!”沈星澜惊呼出声,连忙让程盼去查看沈清的情况。
程盼仔细又查看了沈清的脉搏,可除了虚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症状,这难道是被玉碎蛇毒弄昏迷了?
“哈哈哈哈,刚刚还表扬他体质好,这么快就倒下了!”
老者放声大笑,他也是没想到沈清说晕就晕。笑了一会儿,他转身对程盼等人说:“我让人带你们去客院休息吧,他这一觉得睡几个时辰呢。今日天也不早了,明日再启程吧。”
程盼与沈星澜对视一眼,点头同意了老者的决定,背起沈清去了客院。
当晚,众人皆已休息,沈清的房间却有个人影偷偷摸摸地钻了进来。
那人走到床前,先是轻唤两声,见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又叹了叹他的呼吸,发现呼吸平缓,才悄悄的靠坐在床榻边。
月光明亮,透过窗纱能隐约看清沈清的脸庞。那人看了一会儿,有些调皮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沈清的脸,软软的手感倒是不错。
那人忍不住轻笑一声,又伸手戳了一下,没想到突然有只手如钳子般将他拉至床榻之上,接着一具男性身躯在上方将他的手脚禁锢完全。
“啊,痛!”又惊又痛,那人失声惊呼,声音一出不是阿依努尔还能是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抓他手的力道轻了许多。由于身中蛇毒的缘故,他脑子现在还是晕晕的,刚刚只是本能动作。
“你为什么在这?”沈清问。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阿依努尔极力解释。
“嗯。”沈清答应他一声,便又陷入幻觉之中。
恍惚间,他好像感觉身下压着一只香喷喷的小绵羊,小绵羊肉质鲜美十分可口。他低头嗅了嗅,嗯,还有股香甜的水果味,肯定好吃。
于是,沈清遵从自己的内心,对着小绵羊又舔又咬,小绵羊挣扎着呼救,可沈清哪里会放过如此美味,愈发加紧攻势,生怕小绵羊跑了。
吃着吃着,沈清又感觉有点热,一定是吃的太起劲了。他脱去自己的衣服,顺便也帮小绵羊脱了衣服。沈清继续啃咬,他发现脱了衣服的小绵羊更加美味了!
一切随心,后来,小绵羊仿佛也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变得异常听话服帖,沈清吃的舒服,几次过后终于耗尽力气,美滋滋地抱着小绵羊遁入梦乡。
翌日清晨,程盼和沈星澜已经收拾好正坐在大厅中吃早餐。
“今日二哥怎么起的这么晚?是蛇毒还没解完全吗?”沈星澜有些担忧的看向沈清的屋子。
“嗯...再等等吧,也许有别的事。”程盼说的支支吾吾。
实在不是程盼不愿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自从进入雾泽族后便一直保持警惕,夜里也不意外。
昨夜阿依努尔偷偷摸摸从自己房间进入沈清房间的事程盼一清二楚,原本他是想跟上去查看的,但没想到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程盼是过来人,哪能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于是只好默默回了自己与沈星澜的房间。果然,今早两人都没起来。
沈星澜狐疑地看向程盼,正想问些什么,“吱呀”一声,沈清的房门开了。
“那个,我来拿些早点。”沈清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端起桌子上的两盘食物就要回房。
“不坐下来一起吃吗?”沈星澜对于沈清异常的举动十分诧异。
“不了,我回房吃,吃完了我们上路。”说完,飞速的关上了房门,生怕沈星澜再问些什么。
“二哥这是怎么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沈星澜转头逼问程盼。
程盼摸摸鼻子,他真不是故意出卖大舅哥的,只是老婆的命令他不得不听啊。
于是,在四人回程的途中,沈清就被沈星澜额外关照了一番,被叫到马车上仔细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