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轩哥哥一次次地站在他身边,帮他打走那些欺负他的坏孩子,与他一起玩耍,背着他在雪地里奔跑... ...
“二皇子,不知这枚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
程盼看到沈星澜难过的神色亦是心痛不已,他永远无法代替二皇子在沈星澜童年时代的位置。
“这枚玉佩,是母后给的。”
二皇子声音干涩,每个字都说的十分费力。他记起每次他想出宫前,母后便会提醒他将这枚玉佩带上,说是专门为他求的,能保平安。
母后为何会如此?她明明非常喜爱澜儿的,小时还经常将澜儿抱在怀里逗弄,就是如今她也常常嘱咐自己要多与忠勇侯府走动来往。为何,会存了害澜儿的心。
一瞬间,二皇子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难不成是... ...他后背发凉,整个人被冻在原地。
“也许,是被人蒙蔽了也不一定。暗中之人可能就是想趁此机会挑拨你们的关系。”
程盼不想沈星澜难过,便随意说了句托词,可没想到,就是这句话却成了两人的救命稻草。
“对,景轩哥哥,一定是这样。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做不出这样的事的,肯定是被歹人利用了。”
沈星澜言语恳切,但眸中的沉痛却挥之不去。
“嗯,母后他一直很疼你,断不会作出害你之事。”二皇子笑着回应,可唇边的苦涩却瞒不过对面的人。
两人似乎就此达成了某种共识,抛开此事不再理会。
“城中还有事需要我主持,澜儿你刚回来多休息,我先走了。”二皇子不想在屋中多呆,找了个借口就要告辞。
“好,景轩哥哥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沈星澜笑着回应,仿若刚刚的事都是幻觉,不曾发生过一样。
很快,房中就只剩程盼与沈星澜二人。
“事情还需要再查查,也许真的与二皇子无关。”程盼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干巴巴地重复刚才的托词。
“我知道的,就是,有些意外。”沈星澜咧了咧嘴角,主动拉住程盼的手,他现在想要些温暖。
程盼接到信号,一个横抱就将他抱起,两人一同挤到一张单人软榻上,依偎在一起。
“我小的时候,长姐已能独当一面,每日忙于家中事务,很难分出精力陪我玩耍。二哥又常年与父亲呆在军营,回来的时间十分短暂。
愿意与我玩的还不嫌弃我的就只有二皇子,我甚至还因此在皇宫中住过一段时间,就住在皇后娘娘的翊坤宫偏殿。皇后娘娘对我十分爱护,大皇子和公主们欺负我时甚至会出言教训他们,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她。”
沈星澜回忆往事,面色逐渐变得悲伤,他是真的不愿相信害他的是皇后娘娘,明明那样美丽温柔的娘娘,怎么会对他下手。
“你还有我。”
狭窄的软榻上,程盼紧紧将沈星澜抱在怀里,一下下地轻抚他的脊背,平复他内心的痛苦,传递给他力量。
又过了五日,城中事务终于捋顺,伊坦那边的审问也有了收获,城主邀约众人共进晚膳顺便说说接下来的事。
众人各怀心思,终于又聚到了一起。
“众位,今日邀请大家前来,一方面是想表示感谢。西凉城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恐怕就已经被灭城了,我们西域一族也将不复存在。这一杯是我敬大家的,感谢众位对我西域的救命之恩!”
阿尔斯兰说完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坐在一旁作陪的帕尔斯见状也跟着起身,将酒水饮尽。
辛辣的酒水穿肠而过,刺激的阿尔斯兰剧烈咳嗽起来,他的身体已十分虚弱,但他必须强撑着帮西域一族铺好路。
“这另一方面,是我想借此机会,将城主之位让与我儿帕尔斯。”
“阿帕!”帕尔斯惊的站起身。
“呵呵,坐下吧,早晚你要接我的位置。”阿尔斯兰让帕尔斯坐好便继续说:“帕尔斯年轻气盛、经验不足,很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将来还请二皇子殿下还有沈小将军多多担待体谅!”
“城主这是什么话,帕尔斯就算是接替了城主一职,效忠的也是南诏国、是圣上,哪里用得着我等担待体谅。”
二皇子眼眸微深,不动声色的将话挡了回去。
“咳咳咳,”阿尔斯兰捂嘴轻咳,喘匀气息后才笑着对二皇子说:
“二皇子殿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想必沈家已经投靠了您的阵营,我们西凉城虽不是什么大城池,可属于九城之一,能养一万护城兵。我现在向殿下许诺,我西凉城愿以殿下马首是瞻,将来助殿下登上宝座。”
沈星澜和沈清听到阿尔斯兰的话微微皱眉,他们沈家只是决定暂时与二皇子合作,没想到阿尔斯兰这个老狐狸竟发现了些许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