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盼听前面侯夫人说起瑞王府的事还好,可听到后面她一脸豪气地炫耀沈星澜的财力,就有点想笑。
他算是知道沈星澜跳脱的性子遗传谁了,跟眼前这位侯夫人简直一般无二嘛。
“娘,我的钱就不是钱吗?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沈星澜本沉浸在他娘的拳拳爱子之心中,可听到他还得自己付钱时就不愿意了,看来都是假象。
“你治病你不花钱谁花钱?少说些废话,人家子归要多少给多少,不能打折扣听见没?”
侯夫人美眸瞪了沈星澜一眼,威胁之味十分明显。
“您还是不是我亲娘了?给他干嘛啊,人家都说了这是他应该做的了,您就不好奇是为什么?”
沈星澜小声嘟囔一声,又贼兮兮地抓着程盼言语中的漏洞问她娘。
侯夫人一愣,是啊,为什么?药神谷的大夫出了名的难请,难道是澜儿也弄到了一枚令牌?
侯夫人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然后就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复外加更加灿烂的笑容。
不是得了令牌,那究竟是为什么。侯夫人不解的看向程盼,十分和蔼的问:“不知子归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出手救治澜儿的?”
程盼听到沈星澜问侯夫人的话时便道不好,此时看到他阳光灿烂的笑脸心中更是无奈。
原本他时想找个好日子再上门的,现在这般仓促又空着手去公开关系,程盼心里实在有些没底。可侯夫人都问了,他也不能不答。
罢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说就说了吧。
于是,程盼十分郑重的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在侯夫人无比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说:
“侯夫人,我爱慕星澜,喜欢他的性格,喜欢他的人品。救治他无关名利,是我自己想要他健康,想要他长寿,想要他过的轻松洒脱。
我今年年方二十,从未有过除星澜之外的感情,我向您保证,这一辈子我只对他好,只有这一个伴侣。”
程盼十分紧张,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他说的磕磕绊绊,却无比真诚,甚至在结束后还朝着侯夫人深深鞠了一躬,也没有再坐下,就这么站在他俩面前。
“你,你说什么?”
侯夫人心想,也许是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刚刚听岔了也说不定。她扭头看向沈星澜,却发现他也是一脸呆愣,眼中似有水雾。
“侯夫人,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我爱沈星澜,我想与他长长久久在一起。”
程盼发现,有些事一旦说出了口,后面的话反而简单许多。
“你是说,你们俩在一起了?这怎么行!”
侯夫人脱口而出的话瞬间令程盼的心沉入谷底,侯夫人这是不愿他们在一起啊。
“娘,怎么不行,我与子归两情相悦,不偷不抢的,在一起怎么了?”
沈星澜率先反驳了侯夫人的话,他是真没想到程盼会当面说那些表白的话语,心中感动不已。
“怎么能行,你们俩是都是男人!”侯夫人理所当然的说。
“都是男人怎么了,咱们南诏又不是没有俩男人在一起的?”沈星澜反手又将话堵了回去。
“是有俩男人在一起的,可你看看那些人,哪些不是府里还养着女人为他们传宗接代的?”
侯夫人说完,还不悦的看了程盼一眼,仿佛现在程盼家里就藏着小娘子似的。
“侯夫人您放心,我向您保证,我这一辈子只会有沈星澜一人,不会有其他男人,更不会有其他女人!”
程盼立马起誓,可他的话并没有让侯夫人的顾虑打消。
“说得好听,哪对小情侣好的时候不是你侬我侬的?什么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可到头来,被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磋磨,有几个男人还能记得当初的誓言?”
侯夫人美眸一横,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手直接“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活脱脱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架势。
“咳,娘,您先冷静。”沈星澜没想到他娘如此热血,赶忙劝到:“咱们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不是,你看爹,他不就是只爱您一人嘛!”
“哼,你爹他也就这一个优点了,不然你以为老娘会辛辛苦苦替他守着这忠勇侯府吗?”
说到自家相公,侯夫人的语气缓和不少。但她立马意识到自己被沈星澜带偏了,继续说:
“你个小兔崽子,别来插科打诨。娘问你,是不是他以治病为要挟逼迫你与他在一起的?咱们侯府虽比不上王室,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