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打了个抖惊醒,头痛欲裂,他流了好多汗,什么时候睡过去,早就想不起来了。
“副总!副总您在里面吗?”崔超“啪啪啪”拍着门。
瞿蓝山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的衬衫西裤,脚上的皮鞋都没脱。
抬眼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凌晨一点多,瞿蓝山蹙眉,走过去把门打开。
一脸不悦的问:“大半夜的干什么?”嗓子沙哑。
崔超捧着手机说:“樊总打电话给您,您不接——”
瞿蓝山在听见樊飏二字时,快速把门关上,崔超一副舍身就义用身体挡住,门边砸到了他的胸腔。
崔超疼的叫出声,“樊总说您要是再不接他电话,您就等着!”
“啊不是!这是樊总的话不是我说的。”崔超赶紧找补。
电话始终是通的,瞿蓝山无奈开了门,垂眼看崔超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樊总”。
“樊飏。”瞿蓝山拿起崔超捧在手里的手机,指尖触碰让崔超感觉到冰冷。
瞿蓝山把手机放在耳边转身往里走,“有事?”
“为什么不接电话?”樊飏带着怒音,出差的这两天两夜,瞿蓝山都没搭理过他。
瞿蓝山拿起没电关机的手机轻声说:“没电了。”
“没电了你不会充电,你助理是干什么吃的!”樊飏实在忍受不了瞿蓝山的敷衍了,“什么时候回来,不许说不回来。”
瞿蓝山到嘴边的“不回去”被樊飏堵了回去,只好转口说:“今天的机票,路过向联我去看看我爸妈。”
电话那头“啧”了一声,樊飏很不爽,“去看完你爸妈就回来?”
瞿蓝山盯着落地窗的玻璃,房间内开着灯,只能看到玻璃上的倒影。
智天使幼儿园的下午,因为樊候跑去实验楼,瞿蓝山遇见了樊飏,那个下午平平无奇,一个权贵家的孩子,打碎了几个烧杯,闫老师受了点轻伤,瞿蓝山免除了打扫。
落地窗上是瞿蓝山的影子,他身上的衬衫因睡过去全是褶皱,看的他心里一阵烦躁。
“不确定。”
“什么叫不确定?瞿蓝山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樊飏挂断了电话。
瞿蓝山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才把手垂下来,抬脚把手机还给崔超。
送走崔超关上门,瞿蓝山把手机充上电,去浴室洗澡,浴缸里的水很满,一点小晃动水都能溢出去。
瞿蓝山盯着水面发呆,身体慢慢往下降,水面越过脖子、嘴巴、鼻子、眼睛直到瞿蓝山整个人都沉到浴缸底部。
上飞机前瞿蓝山给樊飏回了电话,嗓子比昨天还哑,“你嗓子怎么了?”樊飏问。
瞿蓝山咳嗽几声,“昨天晚上发烧了。”
“怎么会发烧,你干什么了?”樊飏质问。
瞿蓝山抬眼看屏幕说:“挂了,要登机。”
跟崔超在机场分开,坐四个半小时到了向联,瞿蓝山下飞机时头更晕了差点站不稳。
拖着行礼去厕所洗了把脸,人清醒了不少,找出退烧药买了瓶矿泉水把药吃了。
出机场打车,向联的出租车司机话不多,到了小区门口,出租车进不去,瞿蓝山付了钱,自己拖着行礼进去。
他家住在七楼,瞿蓝山脸上带着口罩,靠在电梯壁上节省力气。
到了楼层瞿蓝山拖着行礼出去,在身上找钥匙,找了一圈才想起来,他家里的钥匙上次被樊飏扔了。
瞿蓝山只好按门铃,按了几声没有人答复,又掏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
“喂,妈,你们不在家?”瞿蓝山问。
步笑先是一惊,“你回来了?我跟你爸去你姑姑家了,你没拿钥匙吗?”
“忘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能忘记拿家里钥匙呢?”步笑训斥完说:“你今晚住那?”
瞿蓝山盯着自己的行李箱,“住酒店吧,我出差刚好路过,本来打算明天就回去,爸怎么样?”
“你爸好的很,你别担心,现在天冷了多加衣裳。”步笑嘱咐半天才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