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飏弓着身体犹如气炸了的豹子,瞿蓝山的沉默让他抓狂,这人总是让他摸不准,这种抓不住东西的境况,让樊飏格外慌乱。
喷壶是玻璃的碎了一地,瞿蓝山盯着黑色屏幕上的龟裂,“你是要解释还是要理由。”瞿蓝山的声音有些沙哑,“解释没有,理由也没有。”
不等樊飏做选择,瞿蓝山这又把路堵死了。
樊飏气的心脏突突跳,脑中有股气,恨不得现在就张开血盆大口把瞿蓝山给吞进腹中。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在办公室里,你说玩点特殊的,原来在这等着呢!”樊飏气的浑身发抖,死命捏着瞿蓝山的双臂,“你以为你那点东西,就能换新业?”
瞿蓝山觉得双臂疼到麻木,他挑了挑眉,“不能吗?你满意的。”
“好,很好啊!瞿蓝山你真是不知道死活,你觉得刘遍是什么好揉搓的人吗?”
“不有你在吗,他敢动我吗?刘总还说了,要不是爬你的床,我也没有今天不是?”瞿蓝山盯着樊飏,一字一句的说。
话是软话只是这软话阴阳怪气的,樊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趁着这个空挡,瞿蓝山抬手掰开樊飏握着他的手,拿着扫把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扫了倒入垃圾桶,再然后抱着那盆溢出水的兰花去卫生间,把多余的水倒进洗手台里。
樊飏一时失神看着瞿蓝山做着这些事,开口:“新业的事,你必须给交代,不然我没法替你说话。”
“嗯,冰箱里没有酸奶了,你叫人送点过来了吧。下午我要去共庆,饭就不吃了。”说着瞿蓝山仰头看墙上的时钟,马上就下午两点了。
“你还发着烧,这点时间干不了什么。”对于瞿蓝山的离开,樊飏表示不悦。
“新业被我否了,要有新的代替,你和他们要的交代,就在这么点时间里。”瞿蓝山给出的理由很合理,樊飏没什么好拦着的。
代替新业被瞿蓝山看重的公司叫破土,挺中二一名,什么破土,不知道还以他们是弄游戏的。
破土是家小型的新公司,比不上新业的规模,但今年势头很猛,以小博大拿下了好几个竞标。
破土的老总姓虞叫虞怀,一个四十多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头顶还有点秃人其貌不扬。
瞿蓝山跟他聊了能有一个小时,期间口干舌燥喝了不少水,合同一拍即合签的很痛快。
瞿蓝山靠墙盯着咖啡机,深褐色的水柱流入杯子里,外面的夕阳仅剩残余。
崔超推门进来,“副总,徐董找您,新业的刘总也在。”
瞿蓝山抬手端起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姿态惬意无视了崔超的存在,崔超站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在心里感叹,瞿蓝山真难伺候,心虚的问候了一遍他祖宗。
瞿蓝山眯眼看崔超说:“骂我呢?”
“啊!不……”崔超张着嘴,心里的事被戳穿,实在不知作何反应后怕的很。
“去告诉他们我要开会先等着。”瞿蓝山把马克杯随手一放出去。
开会是假的,只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徐董,他不仅是共庆的股东更是刘遍的姑姑的三儿子的岳丈,七八竿子的亲戚关系。
瞿蓝山就这么在办公室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暴推开了。
徐董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受了天大冤屈的刘遍。
瞿蓝山捏了一下太阳穴起身挂上笑脸,“徐董来了,小崔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徐董来……”
“了”还没出口,徐董打断,“少在这给我唱戏,我不爱听。”
瞿蓝山挑眉笑笑,“徐董我那敢跟您唱戏,没唱。”
徐董早就在瞿蓝山还没坐上这个位置,就对他极为不满了,徐董有个去英国留学的小女儿,本来是打算跟樊飏订婚的,结果被樊飏否了,徐董自从知道了瞿蓝山跟樊飏的关系,就把这事怨到了瞿蓝山身上。
“哼,我看樊家二小子越来越不懂事了,上个月玩狗险些咬着人。”徐董指桑骂槐骂瞿蓝山是狗。
瞿蓝山微眯双眼,脸上笑的阴恻恻的,“徐董,这狗是樊总的,它主子是樊总,就算乱咬人也没人敢治它的罪。”
“巧言令色!新业的事可不是你一出小小副总就能否了的,共庆跟新业那么多业务往来,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徐董吹胡子瞪眼,打算这次连带着与樊飏联姻的事,一股脑的要算在瞿蓝山头上。
瞿蓝山摇着头叹出口气,“徐董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新业拖进度,共庆前前后后投进去不少钱,现在我及时斩断,损失算小了。”
这时站在徐董身后的刘遍说话了,“副总你可不能这么说,新业可没有拖进度,这是工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