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山扭过去对着樊飏点头,“你发烧不能洗,等烧退了再洗。”樊飏伸手去拉他,被瞿蓝山打开。
瞿蓝山双眼迸发出寒光,看的樊飏一愣,等准备看清,他眼里的寒光消失了。
樊飏拦不住瞿蓝山洗澡,于是无赖的扒着人一起洗了鸳鸯浴,樊飏本来不想做什么,实在没忍住,吃了瞿蓝山的第二个巴掌。
这第二个巴掌比第一个巴掌轻多了,樊飏摸着自己的脸颊,没报复回去,看看人身上也没报复的地方了。
在浴室折腾完,两人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樊飏是被手机吵醒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想起来昨晚答应要去接机的。
“喂,宝宝,小叔睡过头了。”语气里带着歉意。
“我就知道,过来开门!”樊候在电话里大声说。
“开门?”樊候抓紧从床上翻下来到窗户边一看,楼下停着一辆车,那辆车他认识是樊家的专用车。
樊飏看了会走到床头,在床头上方的一个正方形小屏幕里划拉两下,对着小屏幕说:“进来吧门开了。”
瞿蓝山被吵醒一脸的不高兴,眯起眼怨恨的看樊飏,无声的说:“有病。”
樊飏看他那刚睡醒的摸样,突然心猿意马了,凑到瞿蓝山面前捧着脸亲了一口。
“你刷牙了吗!”瞿蓝山吼出来了。
“没,你也没刷,咱谁也别嫌弃谁,樊候来了就在楼下。”
听到樊候来了,瞿蓝山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来干嘛?”
“还能干嘛,国外待腻了呗,她快放假了。”说着樊飏开始找衣服往自己身上套,下楼前还在镜子前看了看,妥当了才下去。
开门时对瞿蓝山说:“你也快点下来,一会吃饭。”
樊飏踩着阶梯一阶一阶的往下走,樊候身上穿着亮黄色的羽绒服,头上带着毛线帽,见到他张开双臂:“小叔想我了没!”
樊飏抱起樊候在空中转了一圈,“你还真大胆,一个人来,咱们家丫头就是棒!”樊飏对樊候竖了大拇指,樊候摇着小脸可高傲了。
现在的交通发达服务设施完善,孩子坐飞机会有专门的人陪护,实时汇报进程。
“长胖了。”樊飏颠了樊候几下。
樊候再次一脸骄傲的说:“那是最近我可能吃了,还长高了不少。”
樊飏把樊候放下来,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再过几年就成大姑娘了。”
瞿蓝山坐在床上好几分钟才下来,洗漱的时候手还有点抖,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一件高领的衣服。
昨天他穿身上的衣服,都被樊飏扒了扔车里了,这栋房子里没有他的衣服,瞿蓝山只好穿樊飏的。
樊飏比他高一个头大一圈,衣服穿身上松松垮垮的,脖子和胸口一览无余,瞿蓝山随手扯了衣柜里一条爱马仕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在前面打个结盖住胸口的红斑。
这要是让小孩子看了可不好,收拾完瞿蓝山的胃疼了起来,手搭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好多了才下楼。
“瞿老师。”樊候盯着楼梯,樊飏转头看了过去,“你怎么穿着我小叔的衣服?”
樊候一脸疑惑的看着瞿蓝山,他脖子上的那条爱马仕围巾,是她买给樊飏做生日礼物的,看到自己的心意被那样对待,樊候满脸笑容的脸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审视起瞿蓝山,那种眼神瞿蓝山很熟悉,它时常出现在樊飏的脸上,樊候今年才九岁,居然就有了这种睥睨万物的眼神。
合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瞿蓝山被那样看着浑身很不舒服,要说来,他能遇见樊飏,都是托樊候的福。
“小叔,瞿老师是你男朋友。”樊候的语气肯定。
这样的话让瞿蓝山跟樊飏都愣了一下,两人对视眼里闪出错愕,樊飏僵住一会回答:“说什么瞎话。”
“不是男朋友,那是你包养的人。”樊候一语比一语惊人。
瞿蓝山像是被羞辱了一样,平常不管外面人怎么说,他都能悠然自得,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戳开,却有些无地自容。
或许,或许是因为,他当过她的老师,老师这个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从来都有尊敬之意。
可如今被自己教过的学生,那么毫不犹豫的戳开,曾经的老师如今靠着身体过活,何之卑贱。
瞿蓝山的身体紧绷站在台阶上,怎么都无法抬起脚往下走。
樊飏也像是无法答复一般,他凝视着瞿蓝山,看着这个昨晚上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的一切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