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的地是常去的,这会就叫了亲近的几个人。
魏智看樊飏一副瞿蓝山跟人跑的样子,一阵唏嘘的给他倒酒,“人就是出差去了,给你挣钱呢。你瞧瞿副总升上去才一年,给你创作了多少收益,你就逮着乐吧。”
“我用得着他给我挣钱,我缺那点?”樊飏握住酒杯一饮而尽。
周钰低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中间就魏智一个人活跃气氛,老杨更是酒都不沾,坐桌上就开始喝他那自带的红枣泡枸杞。
四个人聊了几句,就老杨没喝酒,他负责把人都送回去。
车里魏智嚷嚷,“樊飏我告诉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瞿副总那冷冰冰的劲,不知道多少人眼馋呢。怎么说瞿副总长的也不美,就周正了些,带着点嘶书卷气吧。单看脸不行,得整个人都看,就跟有魔似得能把人吸进去。”
樊飏不否认魏智说的瞿蓝山,瞿蓝山长的不是美的惊为天人的那种,甚至可以说丢在大街上,你得仔细看才能发现他。
但这只是外貌,你要配着他全身的气质看,就会感叹这真是个仙人。
“包厢里你走那天,不知道多少人说了瞿副总的荤段子。”魏智喝多了什么都能说点,分寸也丢了。
樊飏的脸阴沉沉的,想起厕所那个拐弯的地,一个小白脸叭叭的往瞿蓝山身上贴,恨不得当场扒了自己献给他。
周钰发现不对劲了,扯着魏智,“少耍点酒疯。”
魏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说:“今天怎么回事,周少怎么不说话啊?”
周钰打开窗户脸对着外面,“知日睡你的。”
魏智合了眼真睡了,老杨第一个送樊飏,樊飏推开家门觉得空唠唠的,想起来给瞿蓝山打电话,手机新买的。
这回电话打过去不到半分钟就接了,樊飏心里一喜,“喂。”
“樊总。”崔超小心翼翼的答。
“怎么是你,瞿蓝山呢?”樊飏不悦。
“副总今天下飞机没一会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刚下飞机本来是打算先去地方看一圈的,结果刚出了登机口,瞿蓝山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崔超整个人吓傻了,直接叫了救护车,到了医院说是发烧烧成肺炎了。
“怎么晕的!你是干什么吃的!”樊飏暴躁的怒骂。
崔超也委屈,他怎么知道瞿蓝山发烧了,还烧的那么严重,平常要不是有事,他都不敢近瞿蓝山的身,生怕自己被那股寒气冻死。
樊飏二话没说买了机票上飞机去找了瞿蓝山,飞机上樊飏内心焦急,看向窗外,晚上了星星看的特别清楚。
下飞机都凌晨了,车不好打,只能叫熟识的人来接,送到崔超报的医院。
这次跟瞿蓝山来的是一个团队,负责守下半夜的是一个刚来实习的大学生,见樊飏进来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弄出了不少的动静。
这间病房还不是单人间,被吵醒的病人和家属朝这边看,嘴里抱怨着。
樊飏见实习生冒冒失失的,低声说:“出去动作轻点。”
实习生张张口把要说的话咽了进去,小心翼翼的避开病床旁边的陪护,打开门出去。
到了休息的点,病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逃生通道有点光。
樊飏找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还很刻意的用衣服抱住,不让光照到别人的领域,好在病房破旧,该有的帘子还是有的。
瞿蓝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还干了,樊飏想起应该用水润一下,转了一圈没发现水。
最后只能低头用口水吧,凌晨樊飏低头趴在瞿蓝山上半身,张着嘴吻他。
瞿蓝山的烧下午就退了,药里有安眠成分,人睡的比较实,樊飏逮着亲了好一会。
这时有人起夜碰巧看到了,光线很昏暗,掀开被子一抬头就瞧见,一个男人亲另一个男人,那人被吓了一跳。
嘴里咒骂着:“神经病。”
樊飏懒得去搭理,病床有帘子只遮住两边,却不能遮住床尾。
“还让不让人睡了,吵吵什么!”隔壁床的病人嚷了起来。
空气里蔓延着愤怒烦躁之感,樊飏在这些嘈杂之声中,吻了瞿蓝山许久才松开。
等唇离开时,他看不慎清,用手去摸了摸。
食指摸索着碰到了瞿蓝山的唇,上面有樊飏留下的口水,干燥起皮的感觉没了。
樊飏耐心的坐在床边,坐了能有半个小时,响起了呼噜声。
樊飏觉得明天瞿蓝山要是不出院,一定要换病房,瞿蓝山睡面不是很好,要是打的药里没有安眠成分,现在人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