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飏用左手拿起筷子挑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嗯,是当初那个味道。”
听到樊飏的话,瞿蓝山一愣,盯着他把自己手边的腊肉扯的距离他远一点,想当初那一百块钱的全让他吃了,他一块没吃着。
“嘶,瞿蓝山你怎么那么小气。”樊飏很不满。
瞿蓝山也不看他,用筷子敲了敲一桌子的菜,意思是你都有那么大一桌子菜了,还来抢我的食。
一顿饭吃的特别安静,吃过饭后,瞿蓝山把吃剩的腊肉放进冰箱,樊飏吃剩的东西一般是倒了。
樊飏这个人绝对不会吃剩菜,当阿姨来了,他指挥着阿姨把剩菜放进冰箱,阿姨愣住问了好多遍,确定樊飏让她把剩菜放进冰箱后,她念念叨叨的把剩菜放进冰箱。
中午吃饭,樊飏说不用阿姨做饭了,把剩菜倒一起热热吃,阿姨觉得樊飏得癔症了。
但最后还是按照剩菜的口味倒到了一起热,餐桌上,樊飏终于吃到了剩菜混在一起的腊肉。
瞿蓝山觉得樊飏有时候,真就是没长大的孩子,做事情很不讲理。
晚上樊飏洗澡,刚脱掉裤子,就开始喊瞿蓝山,“进来,我脱不掉上衣。”
瞿蓝山当时正坐在客厅里看美术影片,看的正入迷,突然被樊飏喊了那么一声,吓的一激灵,本来打算不予理会,樊飏喊个没完瞿蓝山只好去了。
去的时候告诫自己只帮他脱了上衣就出来,最后却留在浴室里面帮樊飏洗了澡,要不是樊飏身上有伤,估计就是诱骗进来的鸳鸯浴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樊飏的伤要好短时间内不行,他自己给自己放了大长假。
瞿蓝山第二天去上班,临走前樊飏用打石膏的那只手,按着他在玄关处亲了好久。
崔超见到许久未来上班的瞿蓝山还有点想念,他说:“副总破土那边动工的很顺利,长岚街的竞标我们在准备,但可能性不大。”
“于家参与?”瞿蓝山摆弄的手机说。
崔超看看四周说:“您是知道的,于家后面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其他几家听到有于家参与都不敢动了,就当陪一乐。”
瞿蓝山扭头,“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怎么说?”
崔超又四下看看,“我在您没来这些天打听了,于家吃肉咱们共庆跟着喝汤,给不了五五分,但能给三七分。”
瞿蓝山看崔超那样子笑了,“你去哪打听的?”
崔超一愣解释说:“我一哥们,他是个大嘴巴,前阵子进了董事会当董秘。”
“快被开了吧?”瞿蓝山想共庆上那招的人,还把人放在那么重要的位置上。
崔超摇头,“不会开的,怎么都不会开的。”
“为什么?”瞿蓝山疑惑的问。
“因为他是冯董的私生子,他爸托关系让他进来的。”
瞿蓝山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话,只好让崔超把听来的说清楚。
这次竞标共庆确实不准备中标,董事会那边没动静,就算有动静也要他们商议出来再通知他。
樊飏借受伤的事直接请了三个月的假,下午下班回去时,瞿蓝山拨通了许宗衍的电话,说想请他出去玩。
两个人定好了时间地点,瞿蓝山觉得两个人出去玩没什么乐趣,他去了电话给虞怀。
虞怀说他要多带几个朋友过去,瞿蓝山没反对,但这事他告知了许宗衍,许宗衍说人多热闹,也是不介意。
到了那天,瞿蓝山自己开车去了郊区的高尔夫球场,球场旁边有马场和酒庄。
远远的瞿蓝山就瞧见带着棒球帽一身穿戴整齐的许宗衍,停好车上前去打招呼,“许哥,你穿这身还挺帅。”
许宗衍人长的周正,大老远看都能看到他那一身正气。
“哎呀,帅不,我上学那会还是班里的校草呢。”许宗衍脸上带着黑框眼镜,他近视的度数不高,但这个人不喜欢新事物,不爱带隐形眼镜。
没见面的这几天,瞿蓝山还跟他聊过隐形眼镜的事,瞿蓝山的一只眼睛近视三百多度,一只眼既近视四百度又有散光一百度。
“许哥咱们打完,一会试试,我常用的牌子,我吩咐人订的。”瞿蓝山说的是让许宗衍尝试带隐形眼镜。
许宗衍笑笑,“蓝山你就放过我这个老干部吧,是不是这样说的,有这么个……什么老干部男友?”
“是是有的,但是许哥,你就试试吧,我又不会害你。”瞿蓝山劝道。
许宗衍叹了口气,“不怕你笑话,我妹妹曾经让我用过,我就是害怕,那东西放在眼睛里多不安全。”
瞿蓝山笑了,“许哥你瞧。”瞿蓝山扒开自己的眼睛,把里面的隐形眼镜拿出来,这一幕有些狰狞,看的许宗衍皱眉。
一个透明的凹陷进去的圆片粘在瞿蓝山的食指指腹上,许宗衍盯着,“哎呀呀,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