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瞿蓝山算算时间也到,很自觉的去浴室里洗了澡,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裹浴巾的时候,瞿蓝山注意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中指内侧被磨红了一点。
瞿蓝山把戒指摘了,握在手里樊飏在外间的浴室洗澡,他翻了一下床头柜,找出一会需要用的油。
他把油放床头柜上,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头发上还在往下滴水。
不知道怎么的,他在浴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吹风机,只能用毛巾用力擦了很久,可头发上有水时间长了会积攒,等积攒到一定程度还是会滴水。
手里握着的戒指有异物感,瞿蓝山把戒指和毛巾一并放在床头柜上。
头发被剪短了些,一些被故意剪出来的刘海,遮住了瞿蓝山的一部分视线。
瞿蓝山看刘海上的水滴一会往下落一颗,没由来的开始盯着头发上的水珠看。
“洗完了?”樊飏与瞿蓝山同样,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走进来。
樊飏的头发同样湿着往下滴水,他脚上踩着拖鞋向瞿蓝山走过来。
樊飏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油,笑着拿起来了,却看到了瞿蓝山摘下了的戒指。
樊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说:“都拿出来了,你自己不准备,在等我吗?”
瞿蓝山抬头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裹得浴巾,“刚吃完没多久,我有点累你弄吧。”
说着瞿蓝山躺床上去了盯着天花板看,他打了一个哈欠真像是困了。
樊飏拿着油拍了拍瞿蓝山,“瞿老师你很不敬业。”
瞿蓝山呼出一口气,“今天罢工。”
“瞿老师我今天生日,能不能——”
樊飏还没说完,瞿蓝山就夺过了樊飏手里的油,开始自己弄。
樊飏笑了,他站在边上看着,等瞿蓝山说好了他再行动。
几滴汗珠落到瞿蓝山身上,樊飏问:“为什么把戒指摘了?”
瞿蓝山的双眼有些迷离没有回答,樊飏有点动气了,捏了捏他的耳垂再问:“说话。”
可能是感觉不太舒服瞿蓝山说:“磨手。”
樊飏僵住停下拿起瞿蓝山戴戒指的那只手,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看到中指跟小指内侧确实有被磨红了。
于是他看一下自己的手指也有,樊飏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会。
躺着的瞿蓝山呼出口气,眨了几下眼,他本想起来的又被樊飏按住了。
樊飏拿起床头柜上的戒指,拉起瞿蓝山的右手,把戒指戴到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这只手没有磨。”樊飏用自己的左手紧扣瞿蓝山的右手。
在樊飏弯下腰来亲他的时候,瞿蓝山听到了两枚戒指表面撞在一起,发出的咔咔声。
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等樊飏亲完了,瞿蓝山喘着气突然抬手抵住了樊飏的胸口,让他停住。
瞿蓝山说:“我跟你说个事。”
樊飏愣住对于瞿蓝山打断的行为很不满说:“什么事。”
以瞿蓝山的现在这个角度,可以说是极致的仰视,一滴汗滴入了瞿蓝山的右眼里。
汗水是咸的,瞿蓝山的眼睛被辣到,抬手去揉,却有只手比他的手先到。
“别揉睁开看看。”樊飏抬手拽了床单给瞿蓝山擦了一下眼睛。
瞿蓝山睁开右眼,右眼比左眼红一些,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溢出。
“没事了。”瞿蓝山的嗓子很哑。
樊飏摸着瞿蓝山的右脸低下头,想起了什么再次拽起床上的被子囫囵吞枣般的擦了自己的脸和胸口,他说:“你要给我说什么事?”
被樊飏身上的那滴汗水打断,瞿蓝山的嘴巴突然卡壳了,趁着瞿蓝山想事情,樊飏不要脸的亲了他一口。
樊飏那么一亲瞿蓝山突然想起来了说:“凉茶我不喝了,以后也不会喝了。樊飏凉茶对身体是很好,有祛湿的很多好处,可我现在在北方不需要喝那个。”
樊飏噗呲一声的大笑出声,他笑的还浑身发抖,“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打断,就是要说这个?”
樊飏把下巴挤进瞿蓝山的颈窝咬住他的耳垂,像不满的狼崽子,用瞿蓝山耳垂当磨牙棒。
“嗯,就是这个,你别让刘姨看着我,也不要扣她的工资。”其实当时的瞿蓝山已经有点迷糊了,毕竟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是突然想起来的,大脑很懵,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樊飏抱紧瞿蓝山,“行不喝就不喝了。”瞿蓝山说话时语气软的很,导致樊飏的心情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