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不欢而散,樊飏就不再去接樊侯放学了,与瞿蓝山也不联系。
同样瞿蓝山也不联系他,幼儿园举办六一活动,瞿蓝山是带领老师。
“瞿老师准备了好了吗?”闫老师问。
瞿蓝山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无框眼镜说:“第一次带队有些紧张。”
闫老师笑笑说:“不用紧张,这些孩子们年龄小,就算出错也不是什么大事,台下都是家长。”
“不行啊,就算都是家长我也紧张,再说了还有电视台的和记着。”智天使常年做幼儿公益,每次演出大多都是捐款活动。
台下的家长早就到了,后台有两个小朋友吵了起来,瞿蓝山费了好大的劲才哄好。
演出开始樊侯站在第三排,瞿蓝山在舞台下方蹲着指挥,手里拿着指挥干。
开始之前瞿蓝山还特意扫了一眼,来的人是樊旭由和樊侯的爷爷奶奶,樊飏并没有来。
开场节目演完接下来就是话剧,瞿蓝山需要坐在最右边弹钢琴帮忙配乐。
“啊!爸爸你在哪?啊!妈妈你在哪?我好孤单啊!”一个衣衫破旧的孩童蹲在角落里,悲惨的叫着父母。
瞿蓝山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进琴键上,只许准备开场和话剧,等话剧演完他就没事了。
中午瞿蓝山在教师食堂吃饭,樊侯跑了进来,指着瞿蓝山说:“我小叔叔要见你。”
瞿蓝山一愣,“嗯,知道了。”
他以为樊飏没来,没想到居然来了,还让樊侯给他传话。
只是樊侯没有说地点,吃过饭瞿蓝山跟几个老师打了招呼,想着要去哪里找樊飏。
他先是在樊飏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正当瞿蓝山想樊飏会在哪的时候,瞿蓝山看到了一座高塔。
那是智天使幼儿园的标志性建筑,站在上面几乎能看到半个昀京,瞿蓝山加快脚步上了高塔。
站在高塔上智天使幼儿园一览无余,还能看到校门口来晚的家长,校长带领部分家长参观校园。
瞿蓝山把几个重要的地方找了,最后视线停在开放式走廊哪里,走廊顶部的蔷薇花枝叶繁茂。
樊飏就站在走廊里,瞿蓝山掏出手机给樊飏打电话,屏幕上显示正在拨号。
站在走廊下的樊飏手臂动了动,另一只握着手机点了接听,手机贴着耳朵问:“你在哪?”
“应该是我问你在那吧?”瞿蓝山很擅长把话还回去。
“上次蔷薇花的那个走廊,你还记得吧?”樊飏描述一下。
“记得。”瞿蓝山怎么能忘记,那是他与樊飏拉进关系的地方。
瞿蓝山下了高塔小跑了过去,见到樊飏时,他额头上已经出汗了。
瞿蓝山注意到被蔷薇藤蔓挡住的地方,有一束特别大的花束,里面的花很漂亮淡蓝色的,只是他不认识。
瞿蓝山猜应该是送给樊侯的,毕竟她今天演出了。
“有那么着急吗?跑的满头都是汗。”樊飏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
瞿蓝山盯着那条手帕不知该接还是不接,樊飏见他这样开口说:“新的没用过,你擦完直接扔了就好。”
瞿蓝山接过手帕擦了汗,他一直有疑问,现在21世纪了居然还会有人带 手帕。
“不许觉得我老土,这是给宝宝用的专门定制的,她对大部分纸巾有轻微的过敏。”樊飏解释。
瞿蓝山一下笑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看到我拿出手帕的表情就写着,你那么想的。”樊飏抢过瞿蓝山手里用过的手帕扔进垃圾桶。
瞿蓝山都没有来得急阻止,淡粉色的手帕就那么被丢了进去。
到十二点十二分了,广播里照常放了一首歌,这首歌瞿蓝山蛮喜欢了,不自觉的哼唱了起来。
“瞿老师你还会唱歌那?真是多才多艺啊。”
“我会的就那么几样不多,樊侯说你要见我,找我有什么事?”
樊飏抿紧嘴有些难堪的说:“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是我的错,瞿蓝山我正式跟你道歉对不起。”樊飏很正式的给瞿蓝山鞠了一躬,接着拿起旁边的花递给瞿蓝山。
“这是干什么?你送我一个大男人花?”瞿蓝山接过了话,“你道歉的方式还真奇特,那天我也有不对,不该打你。”
瞿蓝山仔细看了樊飏的脸颊,上面已经没有伤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