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婶拉开柜子,李诏苦着一张脸,瞿蓝山快速从衣柜里出来。
冰棒掉了一地李诏弯腰去捡,摸着有些都化了,他们被薄婶赶回了客房。
陶栀不管薄婶怎么说都在装睡,等人走了她才睁开眼,爬起来把布掀开继续画。
三个人一口气睡到下午,早晨八点该吃饭了,薄婶去叫过他们叫不醒,薄婶就自己吃饭。
瞿蓝山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出来李诏还没醒,他上前拍了两下,“醒醒,别睡了。”
李诏“嗯”了两声,硬是没把眼睛睁开,瞿蓝山不叫了他有点饿了,下楼熟练的去厨房找吃的。
薄婶把他们的早餐放进了保温箱,瞿蓝山从保温箱挑出自己想吃的,用盘子端着坐到桌子上,开始慢慢的吃。
薄婶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像是刚从外面忙完回来,看到瞿蓝山醒了。
薄婶说:“砂锅里温着汤你喝点,现在天气热,容易中暑。”
瞿蓝山顶着鸡窝头疯狂点头,薄婶说完就带着人去了后面的花园,不知道要做什么。
“桃桃!桃桃!”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瞿蓝山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这大嗓门是戚米。
“哎,你怎么在这,昨晚住桃桃家了?”戚米走过去,“你这个还有吗?我也想吃。”
瞿蓝山喝了口牛奶,“厨房保温柜里,顺便帮我盛碗汤。”
“吃的还不是你家的东西,就开始使唤人了。”戚米走进了厨房,拿了盘子打开保温柜,选了自己要吃的,给瞿蓝山盛了汤。
“哎,昨天晚上桃桃给我发消息说,她要去漫展签售,是不是真的,我昨晚睡的太早了没回她,她醒了吗?”戚米咬了口小笼包。
瞿蓝山摇头,“不知道,你上去看看吧。”
戚米端着餐盘上楼,刚走到拐角就看见了李诏,他还懵这四处看。
“你吃早餐吗?瞿蓝山在楼下餐厅。”戚米上前去。
李诏摇头,“不是,我有点蒙圈,昨晚打游戏打太晚了,一觉醒来不知道自己在那。”
戚米看到李诏脚上连鞋也没穿,“你去洗把脸醒醒吧,我去找桃桃了。”戚米来到陶栀的房间,没敲门直接进去了,陶栀果然没醒。
戚米四处看看找了一直尾端带羽毛的笔,去扫陶栀的鼻子,扫了几下陶栀转过了头。
戚米绕到另一边继续扫,陶栀被弄醒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拜托你现在看看几点了,下午两点了!假期就三天,你还有两天用于比赛,你居然还在睡觉浪费时间。”
陶栀从床上起来,三人吃完早饭,戚米吃完午饭。
四个人个坐个的聚集在陶栀的房间,外面太热不太想出去,陶栀又要赶稿。
“我也想去影城,带我一起去吧。”戚米拉着陶栀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陶栀因一次袖子挂了东西坠的身子一歪,“去去,一起去,当然要带着爱妃了。”
“殿下你真好。”戚米张开怀抱抱住陶栀。
奥数比赛当天,陶栀成功把稿子赶完,参加比赛时正常发挥。
到了七月底签售开始,陶栀带着李诏、瞿蓝山跟戚米三人,在一众热情的读着中手忙脚乱。
晚上回到酒店陶栀躺在床上,感觉又满足又累了,因有了前天经验四人配合起来就合拍许多。
瞿蓝山有演出上了飞机,八月五号停留在影城的三人才回到旭城,李诏是请了补习班的假去的,回来后夜夜被老师加课,加的他叫苦不堪。
暑假过后初三上册的某一天,《女帝》的第二季的第一话,没有任何宣传被陶栀放了上去。
第一季的结尾卡在的重要的地方,漫展签售时,有很多读着反馈,被弄的抓心挠肝。
第二季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被发了出来,一天之内聚集了很多人围观,社交软件上也有不少讨论的。
微博的超话涨了不少粉丝。
《女帝》是陶栀的第一部作品,用“桃桃棒棒冰”这个笔名发表。
初三要中考,陶栀几乎没隔一段时间,就要请假,学习上她没什么烦恼,她虽然没有瞿蓝山那么聪明,但成绩一直处于上层就没动过。
瑞阳高中是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为一体的学校,中考成绩关乎分班,向陶栀跟瞿蓝山这种的,一般都是被火箭班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