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从袖子里出来的时候,周围想起尖叫声,于舟言确实笑的说:“班长你哭起来真漂亮。”
陶栀捅了上去,被于舟言握住手腕,可能是恨意的力量,陶栀的力气变特别大,她终于看到了于舟言的恐惧。
刀子刺破皮肤插进于舟言的身体里,可惜在她快要成功时,被阻止了。
“你要干什么!”陶栀爸爸拦腰抱起陶栀,于舟言解救了。
“他们!他们杀李诏,现在又要杀了瞿老师和蓝山,我要为李诏报仇——”
陶栀没说完,被陶爸爸一巴掌打过去,中年男人气愤的说:“你在胡说什么!”
陶栀手里的刀被打落,她茫然的看向地上掉落的刀,“士士为知己者死,书书书上是这么写的,李诏为我死了,我也要——”
陶栀的话再次被她爸爸打断,“陶栀!你都学了些什么!把你们那些热血漫心态收起来,那些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还有李诏没有为你死,他没有为任何人死,他是被坏人害死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今晚我们出省搬家,你会换新的学校,交新的朋友。”
“我不要!我不要!”陶栀推开陶爸爸,重新拿起刀,“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啊啊!为什么?”陶栀掩面哭泣,“为什么啊!”
陶栀的爸爸夺掉她手里的道,扔到地上,周围围了很多人。
陶栀爸爸对旁边的校长说了什么,硬拉着陶栀离开学校,这件事最后平息了下来。
陶栀被绑在了家里她出不去,只能拼命的挣脱用手指去挠门,薄婶在外面听着,像冤死的女鬼在喊冤。
陶栀妈妈心疼想进去看看,被陶栀爸爸呵斥,“你要是想害了她,你就进去。”
陶栀爸爸联系上了于尽道,与他谈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房间内出来,他们达成了和解,这件事就过去了。
于尽道不追究陶栀的责任,他们也不在揪着李诏的事不放。
陶栀爸爸知道,有些人他对付不起,也得罪不起,只能连夜带着妻女出国。
陶栀满手是血被人架上了车她哭喊着:“我不走,我我不想走。”
她反抗着,还是被爸爸亲手拽上了车,今晚他们要逃离这个生活多年的城市。
车上
“妈妈这不对吗?”陶栀偏执的问:“我要公平不对吗?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那些老师不都说世界有公平吗!不是说法律会保护每一个人吗!”
陶栀妈妈双眼含泪抱住她,“桃桃忘了吧,就当做一场梦好不好,醒来什么都不见了。”
陶栀死死盯着车窗,恨不得盯出洞来,她身上被绳子绑了好几圈,勒出血痕她都不觉得疼。
“不能忘,不可以忘,我忘不了。”陶栀喃喃自语的说。
陶栀妈妈觉得她的女儿好似已经魔怔了。
陶栀父母带着她连夜出省,戚米被家人强制转学,瞿蓝山林思言迟雪被开除。
以在网络散播谣言攻击同学的理由被开除,林思言走的时候站在草场大骂,而迟雪就不一样了,她直接去了校长室站在校长的办公桌上大骂。
两个人被保安从学校赶了出来。
林思言离开了旭城,他本来就不是旭城人,也不出生在“精神病院”。
迟雪则是去了旭城的私立学校上学,瞿蓝山醒来时,得知自己被开除陶栀戚米他们已经离开。
跟着步笑带着脱离危险的瞿远一路北上,哪里医疗设备好,比旭城好,哪里还有于舟言在。
瞿蓝山强迫自己走出来,尽快像个大人一样赚钱。
迟雪在大二时转了专业,她妈妈不明白,好好的医学系上着,怎么就转了法律系。
林思言高考成绩出来,丝毫没有犹豫,报了法学专业,他把自己热爱的数学抛到脑后。
戚米的父母带着她去的不是原定留学的国家,她联系不上瞿蓝山他们,问父母他们也不跟她说。
只能每天抱着手机打电话,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出去,最后都是无人接听或者关机。
陶栀到了国外状态很不好,她父母给他找了心理医生,她的社交平台被封禁,漫画被下架。
一夜之间“桃桃棒棒冰”这个年少出名的漫画家,就此消失不见,一天陶栀状态好了一点,想拿起画笔画点什么。
却看见扭曲的手指,它没有任何力气,拿不起来画笔,陶栀崩溃大哭,她的手指手腕都受伤了。
加上她没有及时治疗,现下已经留下了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