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泠弦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吗?
小五第二日就搬了家,望夏宫是两进的院子,师傅按将军的先例分配了十个宫女,照顾小五一个人绰绰有余。小五写信邀飘儿来住几日,泠弦君每日过来把脉。
飘儿很快就到了,参观望夏宫后一脸羡慕:“小五,我能长住一段时间吗?在家的日子真不好过。”“你爹娘还在生气吗?”“恩,表哥不肯娶我,爹娘就一味的怪我,还让我去舅舅家住一段时间,和表哥培养感情,表哥可是一面都不愿见我的,哪能培养什么感情。”“表哥说是为什么了吗?”“说我自小任性,不懂体贴,没有情趣。”小五听完后忍不住笑了说:“表哥说的很中肯。”飘儿嘟着嘴不说话,小五笑完了说:“那就不嫁他,不嫁人还不能活吗?”“当然不能啊,我娘怎么会饶了我!所以我想在你这住上一个月,不行,两个月!”“好啊,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生了,正好陪我。”“这么快?我算算,是啊,马上要和肚子里小宝宝见面了,飘儿姨姨准备了礼物,出来就一起和你玩。”
小五时常想自己想要的都有了,分得了府邸、自己在天庭获得了职位、有宫人照顾起居、家里再不能束缚她、还有个快要出世的孩子,自己好像什么也不缺。孩子生下来,自己和宫人一起照顾,身体恢复了就能精进剑法、刀法,还能学习别的兵器,有战事就领兵出征,神力一出,还有什么是能难住她的呢?这样看来,自己真是什么都有了。可那日泠弦君的一句喜欢就把小五弄得心神不宁。
母亲来信说要来天庭看小五,小五回信说天庭正乱,希望母亲改期,可母亲想要看望小五心切,带着大姐、二姐就到了望夏宫。小五正午睡起来,宫女就通传长海将军母亲及家眷到访,小五赶忙起身迎接。大姐搀扶着母亲,二姐跟在后面,母亲一见到小五就拉住她上下打量,看小五一切安好放下心来;大姐满眼都是望夏宫的华丽装饰,打量完才把目光集中在小五的肚子上。小五让母亲和两位姐姐入座,宫女上了茶和点心。母亲问:“小五,你可都好?”小五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姐就抢先说:“娘,您问的是什么傻话,小五已晋封上仙,又赐了天庭的住所,您看小五这里,雕梁画栋,纸醉金迷,哪里像不好的?”二姐看大姐说话不妥,忙补充道:“小五这里装饰典雅,比起咱们家摆设也很朴素,足见小五还是那个念着旧情的妹妹;而且即使晋了上仙,用的还是咱们长海的封号,是咱们长海的将军。”正巧飘儿从门外进来,向小五母亲和两位姐姐行礼:“见过老夫人、见过二位姐姐。刚才听大姐说纸醉金迷,我看大姐是风大迷了眼吧,这屋里只有小五而已,哪里就醉了?”小五客气说道:“大姐头一次上天庭,估计是有些头晕不适?不如去客房休息片刻?”大姐看着飘儿说:“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李大小姐!听说李家要办喜事,怎么不见你回家操持?”飘儿一向口直心快:“我家的事有我母亲操持,我可没有什么亲姐姐、亲姐夫为我介绍有缘人。”大姐还想说话,被二姐按住。小五摆出笑脸让大家喝茶。
宫女通传泠弦君来把脉,众人都起身见过泠弦君。大姐一直盯着泠弦,眼神直勾勾的,二姐悄悄推了大姐一下,大姐回过头来悄悄对母亲说:“母亲,你看这泠弦君是不是对老五有意思?”母亲只是看着没说话,大姐越看越有兴致,继续和二姐说:“老二,我看这又是一门好亲事,没想到老五真的和泠弦君有说这等关系。”“大姐,小五怀着陈老板的孩子怎么可能嫁给泠弦君呢?我看泠弦君对谁都是谦和有礼的样子,对小五也是如此,怕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吧。”“这你就不懂了,这泠弦君刚进来时看着冷漠,可刚才给小五诊脉时,眼神里都是关心。至于孩子嘛,我去试试。”
大姐走在小五身边,等着泠弦君把过脉,笑盈盈地说道:“泠弦君,可否进一步说话。”泠弦君和大姐一起走到窗边,大姐故作担心地问:“小五的月份大了,不知胎像如何?”“一切都好。”“不知现在落胎是否正是时候?”“何出此言?”“小五以后还要嫁人,带着那个陈老板的孩子终是累赘。”“落胎不可。”“是月份太大的缘故吗?”“不是。”“可怜的小五,本与那陈老板还算恩爱,谁知整的这般收场,那万福客栈可是我们那最大的客栈,小五本来可以好好做老板娘的,怎料落得今天这个样子,白费我们的一番心意。”泠弦打断大姐的话,“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您先忙,您先忙,今日的话,泠弦君不要与小五说,免的她伤心。”
泠弦君走到小五跟前,说:“脉象平稳,只是平时要早点睡,需静养。还有一事,我最近要去趟西海,听说那里有只海妖,常跑出来作乱,天庭派我去抓,要走几天,你千万注意身体。”小五问:“什么海妖?用我去吗?”“不必你去,小小海妖,还用不上神力。”飘儿说:“泠弦君去捉海妖都是小材大用了。”泠弦转身出去了。
过了几日,飘儿也被家里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