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绥在了解完情况后,跟那些伙伴们火速续个旧就跑起园长那了。
怎么会这样,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段时间,大概也就两个星期的样子,白天思考视频怎么拍,内容做什么,晚上直播互动,还要时刻观察直播内容。
没想到会出现这茬子,苏醒的动物不一定全是良善之辈。
邱绥在奔跑的过程中,内心在谴责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疏忽。
他气喘着来到园长屋内,刚好听见凤凌在说话。
“妖……那小狐狸还在,你逞什么能。动物是苏醒了,但是不代表有能力应对,你这样舍本逐末了。”
邱绥脚步一停,他以为凤凌会恨他了,没想到他背后是这样的。
“本尊会处理这件事的。”他径直走向屋内,严肃的说道。
园长刚要起身,被凤凌制止了,邱绥也没在意这个礼节。
“你自己都还没恢复,先管好自己。”凤凌知道他的情况,没想着让他参和。
“本尊……我是妖王,就应该有责任去庇佑我的子民。”邱绥严肃的看着凤凌,他知道凤凌的意思,但是这是他的责任,不是凤凌的。
凤凌看着他不说话,好久……
园长以为凤凌不高兴了,正要缓和气氛,他突然动了。
“是啊,这是你的责任,所以你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恢复实力,而不是逞能。”凤凌情绪平和,甚至是好言相劝。
他的话如一击重拳,让邱绥清醒了。
确实,如果他实力没恢复,也是拖后腿。
“那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不需要瞒着我,我出不力,可以出计谋。”邱绥一跃而上桌面,与他们平视。
“逃走的那个是什么动物,有无背景,是一代或二代?”
“柞木,一种生食动物,生饮热血的精怪。不过这个精怪很奇怪,之前找不到来历,也没有背景。”凤凌手里出现一串火焰,火焰凝聚而成柞木的形象。
“我之前问过一代,他们都说没见过这种精怪,有点类似人修的心魔,但不隶属人修,更奇怪的现在外面多种误入歧途的精怪身上都能感知到。”
邱绥皱着眉头,狐狸眼都要看的眯起来了,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奇怪,他怎么印象中,妖族没这类精怪啊。
“上万年妖族就进化出了没本体光有灵体的精怪了?这在万年前,上古时代我们搁这叫心魔呢,不过不是人修的那个,是魔气衍生物。”邱绥左看右看,还是没看出来这玩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本体?不可能啊。”凤凌有点惊讶。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怎么可能没本体。
柞木传说长得丑,有人说那张脸很大很方,有人说那张脸长得很像蛇,在阴暗的地方爬行的感觉。但是绝对不是邱绥说的那样没有本体。
邱绥抬起爪子,想挠头,但是考虑到自己还是狐狸,他抖了抖耳朵。
“如果你的幻影是根据实际情况来重现的,那我很肯定,祂不长这样。”邱绥眼睛泛着金光,眉心的痣也在蔓延开来。
凤凌看着他那双冒着金光,眼角逐渐有着血丝的兽瞳,把手里的火焰熄灭了。
“他会改变形态?”
邱绥由坐变卧,他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应该是本体有什么掩人耳目的地方,我的眼睛看不见祂的本体,也感知不到祂身上的精怪气息。”
只是施展了一下箴言眼,邱绥就已经很疲惫了,疲惫到感觉身体很笨重。
他缓慢的闭上眼,运功调息。
凤凌挑了挑眉,随后从他手心蔓延出一丝红了的雾线,逐渐朝邱绥靠近。
园长见此也没说话了,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
等邱绥看起来好点了,凤凌转头看着园长说:“他这应该不是因为妖丹才这样吧,是那个人逆天改命的后遗症?还是强行留在人间后压制的结果?”
他直觉感知园长应该不是普通的白泽,应该是跟上古时代有关联,不然对这些事情知道太清楚了。
虽然他爱人是当年事件的一份子,但是他本人因为闭关实打实而不在,后来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不然如今也不会男扮女装睹己思人。
“都有,本质上王属于将死之人,所以他很难凝聚灵力,加上失去了妖丹,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园长缓慢的站起身走到桌边,把他抱起,回到了他的房间。
走之前园长还将一双手镯放在床边。
邱绥感觉自己睡了一觉,浑身暖乎乎的,睁开眼,感觉精力充沛,像一直漏气的气球充满了气一样充盈。
他从床上一跃而下,尾巴扫过床边,把园长留下的手镯扫到了地上,但神奇的是,手镯在没有任何包装保护的情况下完好无损。
他听见响声回头看,发现一双熟悉的手镯在地上。
他走过去,低头用鼻子碰了碰手镯,在鼻子碰上手镯的瞬间,那手镯像是褪色了一样,由黑色转雾青色,尾巴还不自主的绕到前面圈着自己和手镯那块地。
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的气息……
这手镯是他之前练就的一个法器,后面不知怎么不见了,他也就再也没提起过。
今天倒是换了一个模样回来了,虽然改变了外形和颜色,但邱绥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当年他打造的准备送给应奕清的法器。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了,反正到他这里了就是他的!
邱绥用尾巴一扫,手镯就不见了。
他转身走出去,这一晕,半天就过去了。
眼看就要晚上了,也快到直播时间了,先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饭准备一下直播吧。
邱绥心里还惦记着园长的伤和那个精怪,打算再找园长了解一下。
谁知道方祖瑞就守在门口,他还没迈出去,方祖瑞已经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