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颇有些惊讶,“比满春楼还高级?”
“多界混杂,却要高级些。”
入目是烟云袅袅,重云彩雾间,一席紫玉杉木案椅置于前方,左右有侍者六人,还有正对着我们低首垂眸的总管模样的一名女官那侍者行了礼,迎去中间两张主座,道:“贵客请落座,会展稍后开始。”
我们方落座,便有侍女为我们添茶,端着果盘跪在我二人身侧,低眉呈上果盘,剩余二人本欲给我二人捏肩,却在上手一瞬怔住。
宋关南没什么表情,低垂着眉眼,双眸轻轻闭着,靠在椅背上,也不说话。
我有些惊讶他居然会定身术,那主官见此,也没有过多情绪,似乎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淡定的躬身赔礼,也就维持着那姿势等待发落,一言不发。
我揉了揉眉心,端起我的茶盏,递给宋关南,道:“我这朋友不喜他人触碰,让二位仙娥静候罢。也怨我二人未曾提前告知,展会将要开场,关注展会为妙。”
宋关南接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那二人歉了声,退至一旁不在动作。
我支着脑袋,撇了眼宋关南,他慢慢品茶,眼都不曾掀。
我心里好笑,第一次见到这么老成又装的小孩。
却听四周传来一声翠铃声响,前方约莫四尺处浓云徐徐散开,推出一红衣碧缎的丽人,丽人单足而立,双碧绕首交与右耳,双指轻点一玉质发簪。只听鼓点渐起,似是从那丽人身后,又似自拿丽人身中,只见八位身着不一的仙娥翩然而立,手捧器乐,为那首位佳丽伴奏。
好一出舞。
一舞闭,那丽人呈始态,八人随风而散,房内便静了下来。
宋关南依旧没什么太大动作,眼都不带看这舞的,我道:“这玉簪本就惹眼,这么一舞下来,真是锦上添花,倒叫人欲望更甚了,好个营销。”
“弥承楼因此拍卖之法闻名,被誉为‘天下第一楼’。”宋关南终于开口,嗓音淡淡。
“就因为一个花哨的拍卖方式?”
“非也。”
她话音刚落落,只听那主侍官道:“玄玉金瓷碧花簪。产昆仑,凝精气,水系冰属,四百八十万两白水灵玉起拍。”
一句话吓我三跳。
“玄玉簪?”我挑眉。
“四百万???”我颇有些讶异,一想这法器,也到是值这个价。
“白水灵玉????”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关南,他倒是一脸淡然,看我的反应嘴角上扬,将他的茶盏递给了我。
我低骂了一声,“你这么有钱?”
那叫拍官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交道:“春丙,五百万两。”随她话音,只见那丽人左上方现一木牌,牌上刻了“春丙”二字,转了一圈,便又消失了。
那木牌才散,却见丽人右下方现一“冬丙”伴着女官声音转了一圈,“冬丙,五百二十万两。”
“夏戊,五百四十万两。”
“春乙,五百六十万两。”
“秋丙,五百八十万两。”
“春甲,六百万两。”
我一愣,方丛络绎不绝的叫拍声中缓过神,有些惊奇的看着宋关南缓缓垂落的手,不知该说什么,抿口茶。
在不停翻动地木牌中,那女官竟然一次也没有叫错,我不禁喃喃:“赚翻了。”
“你喜欢吗?”宋关南转头,静静看着我,我问:“什么?”
“这簪子。”他道。
我好笑道:“我要一个簪子做什么?挽发吗?”
从上界下来时我的头发便已经被剪成了短发,现在还用不到簪子。
他却道:“何谈用处?若喜欢,拍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