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殿下去世子那里了。”
阿南瞄了一眼温珩漻,只感觉温珩漻此刻气压更低了。方才他家大人撑着病体可以说是一步一步挪过来的,本就格外虚弱,现在又...
“知道了,出发吧。”
温珩漻闭着眼,调整了呼吸。
这一路上,阿南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亓元初显得格外兴奋,一路上不是说这个就是说那个,戚寒汀心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只听着他叽叽喳喳嘴也没个闲。
“我说,你怎么一句话不说?”
“没什么好说的,本来我也不愿意去。”
亓元初一脸期待,“跟你说,我昨晚都兴奋的睡不着觉。”
戚寒汀默默翻了个白眼,哦了一声。
亓元初还在一旁洋洋得意,“我这人从小就受欢迎,每次我去,贵妃娘娘和二姐都待我很好。”
戚寒汀真的觉得这人蠢得离谱,懒得搭话。偏有些人没有眼力见,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虽说二姐性子是骄纵了些,但对我可是没话说。”
“你说完了没?”戚寒汀冷不丁出声。
亓元初有些发愣。
“她若真有你说的那般好,我莫名其妙挨过的打算什么?我没招她没惹她,她便处处找我的麻烦。你看人只看一面?她对你好,没有她的目的?”
亓元初自觉理亏,自戚寒汀来了以后,他听说过她的遭遇,那时他虽故意针对戚寒汀,却也依然觉得二姐所作不妥。“那...那贵妃娘娘可是温婉贤淑。”
戚寒汀眼尾斜挑着,语气里不耐烦和讥讽的明显。“温婉贤淑?她若当真温婉贤淑,怎会把亓思欢教导成那般模样,大姐却知书达礼?她为何待你好,你从不用脑子去想吗?难道不是忌惮同安王,有意拉拢同安王势力?偏你个蠢蛋一个劲的往圈套里钻。”
亓元初说也说不过,气的抬起屁股离戚寒汀更远了些,“你...你这张嘴...你回来不许与我坐一趟马车!”
戚寒汀眉宇间尽是燥意,也不肯说一句话,气消了些才反应过来,那她岂不是回来的时候要与温珩漻一趟马车?她现在收回刚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雨下的小了些,路面有些地方已经因为地势不平形成小水坑,潮湿的空气混着泥土的味道顺着缝隙迎了进来,竟让人感觉有些发凉,许是看不到阳光,平白地叫人觉得压抑。
到了地方,亓元初先一步走了进去,戚寒汀望着高高的威严的城墙,停顿了脚步,隐约风雨欲来。点名要她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即使她谨言慎行,或许也会被人揪住错处。这场宴会,注定不得安生。
温珩漻也下了马车,看上去依然脸色泛白,不过好在阿南一直护在身边。
“殿下只跟在臣身边,莫离开臣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