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不妥?昝大人为国效力,在下只是做了臣民该有的本分事罢了!”
昝于淞半推半就的应下。
戚寒汀再次见到亓元初,本还觉得他与从前大不相同,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果他冲着她做了个鬼脸,果然是和从前一模一样。
“温大人,温小姐。”昝于淞过来说话,眼神看向的确实戚寒汀。
“前些日子听闻温小姐身体不舒服,这些日子可好些了?”他的语气难掩关心。
戚寒汀宛然一笑,“多谢昝大人关心。”
“多谢昝大人关心愚妹,只是昝大人舟车劳顿,不妨晚些时候,你们再叙旧?”
到了晚些时候,马槐沣又让他们看了一遍同样的舞蹈,连吃食都是差不多的,好像比起那天只是多了几个人,几张桌子。
戚寒汀刚要往前几日的位置上坐,结果温珩漻一下子坐了下去。
他本来不是应该坐到对面去?怎么坐到她旁边来了?
戚寒汀没办法,只好错开一个位置。
“小妹,不知这舞女教的可合你心意?学的如何啊?”马槐沣笑眯眯的看着戚寒汀。
“多谢马兄,只是妹妹天资愚钝,不知何时才能学的姐姐个一两分,可否让这位姐姐留在妹妹身边,妹妹也好多个说话的人?”
“再说,我一看这位姐姐便觉得亲切。”
马槐沣纠结一下,没拂她的面子。“小妹既然开口,在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如此一来,林绾宁是可以留在她身边了。
“小妹,与昝大人相识?”
“马兄怕是忘了,家兄与昝大人一同破了陈氏之案,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马槐沣一拍脑袋,“奥,对对,那是没错了。”
戚寒汀本是随口一说,想着编个什么理由骗过去,结果没想到那陈氏之案还真有温珩漻?
那他当年向景亓帝请的那道圣旨,用的该不会是...他的恩赐?
不知怎么,她觉得自己心跳快了几拍,然后她看向温珩漻,温珩漻也回望她。
“小姐,昝大人看你呢。”林绾书用手肘碰她。
戚寒汀这才和昝于淞对视,说的也是。一直都是昝于淞关心她,她倒是没怎么正面问过他的情况。
戚寒汀举起酒杯,朝着昝于淞敬了杯酒。
林绾书看着这两人,倒是郎有情,不知妾有没有意了。
“你们倒是般配。”
戚寒汀手一抖,莫名心虚,“你说我和谁?”
林绾书眼波流转,视线分明看的是她和昝于淞。
“别别,没有,我们不是...”一句话她说的颠三倒四,得亏马槐沣心思不放在她们身上,要不她这满脸心虚直接露馅。
林绾书掩起袖子笑了笑,“小姐怕什么?妾身随后一说。”
戚寒汀总觉得后背发凉。
林绾宁倒是不这么觉得,她这位置看得清楚,温大人也在看戚寒汀呢。
戚寒汀心里一直惦记着林绾书说的话,等到了更晚时候还是去找了一趟昝于淞。
她鬼鬼祟祟的又格外机敏,没让人发现。
“殿下?”昝于淞看见她来,惊喜又意外。
“多谢大人一直关照我,以后还少不了麻烦大人。”
“没什么,这本也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你来,我很高兴。”
戚寒汀还没回味过来这一句话什么意思,就听见有个声音幽幽开口。“怎么不见你关心我?”
“你吓我一跳,你站在旁边干嘛不说话。”她怨念的看着黑暗处走出一个人影。
“你又不关心我,我出来干嘛?”亓元初双手抱在胸前。
“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她拍拍自己的心脏。
“看我,还是昝大人?”
“?”他非要问这么明白吗?
“都看,都看。”她搪塞着。
“让我帮你,还不说点好的恭维我一下吗?”亓元初不满意这个回答。
“你英俊大方,心地善良,大公无私...”她绞尽脑汁想了一堆词。他才勉强给个笑脸。
昝于淞笑意淡了一些,“若是殿下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帮你。”
戚寒汀觉得自己真是遇上好人了,恨不得感激涕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竖起大拇指,“昝大人,真是好人。”
昝于淞抿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