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玘烆澄清:“打住打住!都给我住脑!我那么正常一幅画,那里那个那个了,不要多想!”
一边说着,又把指尖的水珠透明度调整了一下,又是动笔在手腕处加了枚红痣。
【实在不行让我去把葡萄吃了吧。】
【算响我听。】
余玘烆收了笔,这一晚上给他画爽了。
这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他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可惜,余玘烆看着弹幕的夸赞和虎狼之词,高深莫测的笑了。
现实里还有更加惊艳的,他的画只是他个人XP的画,并非写实。
余玘烆记忆力很好,但是他并没有照着脑子里记住的那只手来画,而是按着“山那头的鱼火火”一惯的风格呈现自己的想法。
但是不可否认,那人真的激发了他的灵感。
“好了好了,都回去睡觉了,我也要睡觉了。”
余玘烆下了播。
把设备都整理了一番,定了个第二天的闹钟,余玘烆趴床上一秒就丝滑入睡。
夜里睡得迟,早上被闹钟叫醒的余玘烆还是艰难地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了。
他吸取了昨晚的教训,手机充满了电还放了个充电宝在挎包里,小电驴也早早冲了电。
风风火火骑着车往店铺赶,临到正门口时,余玘烆准备来一个漂亮的神龙摆尾。
没摆好,摔了。
“诶呦喂!我的尾椎骨!”
大学时他同寝有个很文静的男生曾经这么评价:“小余和谢堃两个人往那一站就是一出小品,路边支个台子就能讲相声。”
这话想来是有些道理的。
连人带车结结实实倒了下去,余玘烆摸了摸鼻尖,还好附近没人,他狼狈的样子没人看见。
只要迅速利落地站起来,他又是一条好汉!
小电驴是侧着倒下来的,把余玘烆半边身子压了下去,他先抬起左手扶着车头把车往上抬了抬。
车还有些重量,单手抬着有些费劲,他正要把压着的腿抽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诶?”
余玘烆抬眼一看,愣在原地。
席檐岫伸手去拉他:“没事吧?”
从余玘烆的角度看他是逆着光的,一圈朦胧的光晕虚虚的笼在头顶,凤眼里落了细碎的金,伸出来的那只手如玉石雕的般精美。
红翡翠扳指在阳光下闪着红光,唤回了余玘烆飘远了的神志。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见着神仙了!
“啊没事没事!”余玘烆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伸胳膊蹬腿表示自己四肢完好,一双眼睛倒是直勾勾瞧着人家。
他总觉得哪哪都有些熟悉。
“膝盖破了,”席檐岫帮着把车停稳在门口的停车区域,“你店里有药吗?”
“啊?”
店里有一群毛孩子,猫猫不能当药吧?虽然它们确实很治愈。
余玘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还真擦破了点皮。
他今天穿着棕色的七分裤,宝蓝色的短袖塞了下半截到裤腰里,此时那双露出的长腿蹭得满是灰。
他有些嫌弃地皱眉。
伤口不大,再多聊两句都要在光合作用下自动愈合了,他也没那么娇气。
余玘烆摆摆手:“没事。刚刚谢谢你啊!”
他力气可真大,单手就拎起了小电动。
难道是自己最近疏于锻炼?
席檐岫的目光隐晦的掠过那嫩生生藕节般的膝盖,指尖捻了捻,轻声应答道:“不客气。”
昨夜天色昏暗,余玘烆没有认出眼前的人,但是听着声音,忽然反应过来。
他有些惊喜:“您是昨晚的?”
席檐岫勾唇:“是,我刚在这租了店面。”
“那太有缘了!这就是我的店,您平时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我们互相照应着!”余玘烆指了指身后的店。
他看到店里拍玻璃的猫崽崽,立刻说:“哎呦,我得进去了,今儿谢谢您啊!”
到饭点了,得赶紧给猫猫添水添粮食了。
余玘烆拔了车钥匙,也顾不上席檐岫了,拔腿奔进店里伺候猫主子。
席檐岫站在他身后,凤眼微眯。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店里的场景,余玘烆洗了手戴着手套弯着腰投喂猫猫,后腰处的衣摆被蹭起来一角,露出内里劲瘦的细腰。
席檐岫的目光在那处流连。
一小截漂亮的脊骨随着动作在衣服间若隐若现,弓起的弧度看似坚韧,但席檐岫见识过他的柔软。
半晌,他的视线落到自己的手腕上。
一晚上的时间,他手腕处的勒痕已经消失无迹,连带着青年身上的味道也荡然无存。
他收回手在口袋里摸到了那条丝巾。
轻柔顺滑的触感。
望梅止渴,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