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四十度。
商时屿拿着凉毛巾给宋北辰敷着,宋北辰就这么盯着他,然后突然坐起身,毛巾啪的掉了下来,商时屿还以为他烧傻了。
“你干什么?”商时屿问:“你不难受么?躺下啊。”
“我不难受。”宋北辰语气坚定且肯定:“我现在看东西特别清晰,我一点也不难受,没什么感觉,也不晕了,也不疼了。”
商时屿:“?······”
“你真的假的?”商时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你别是烧傻了······”
“你才烧傻了,”宋北辰拂商时屿的手:“我好的很。”
“好好好······”商时屿无比赞同他的说法:“你先躺下,时候不早了。”
宋北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下了,商时屿送了一口气,默默打开订单点了催促,他其实很少会点催促,每个人都不容易,能包容一下就包容一下,但是今天着情况属实特殊。
“你也不看看这两天请假的多少,让你多穿两件跟能要你命一样。”商时屿说他。
“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难受。”宋北辰说。
商时屿看着他吃完退烧药终于是放下心,“我关灯了。”
退烧药很快起作用,宋北辰不再像之前那样亢奋,整个人安静极了,半夜商时屿起床上厕所,回来时顺便摸了摸宋北辰的额头,温凉的,商时屿在才安心。
早晨,宋北辰早餐胃口出奇的好,见此,商时屿又把油条分了一半给他。
宋北辰也不和他客气,拿着油条,悠哉悠哉的吃。
宋北辰现在心态早已放平,只要英语超长发挥,语文正常发挥,混个年纪前三轻轻松松。
只是他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早晨到教室还有十几分钟自习时间,这会宋北辰就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有些热,一开始他还没注意,也没往那方面想,因为教室里空调温度很高。
直到广播通知考生进考场,宋北辰这才发觉不对,赶忙抠出一粒胶囊,就着保温杯里的水咽了下去。
第一场考语文,正差发挥,没什么的难得,考来考去就那几样题。,黑笔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声音落下的一瞬间,宋北辰也趴了下去。
监考老师皱眉,就喝了口水的功夫,怎么就倒了一个人,还是年级第一。
他站起身,走到宋北辰旁边,并未叫醒他,只是扶了扶老花镜,开始看董北辰的试卷。
这个老师是教语文的,这几乎是他每次监考的必备节目,考上上每一个学生的卷子他基本都会过目。
监考老师一会点头,一会皱眉的,卷子答的挺好,就是这字吧······狂放派代表,不丑,是一种很张扬的美感。
这时候,商时屿也写完作文的最后一题,笔啪的一放,随后枕在手臂上,一秒入睡。
监考老师小碎步挪过来,盯着他的试卷,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小孩写的字很工整,很稳,光看字就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监考老师将试卷翻了个面开始看他的作文。
出于个人喜好,如果要打分的的话,商时屿的分肯定比前面那个宋北辰高,商时屿的作文更贴合实际,而宋北辰的,更像是中二少年放狠话,全篇都透着狂放不羁,同龄人看了也许会喜欢,但是他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真的欣赏不来。
考场上不只有一班的学生,还有二班几个尖子生,这位老师无一例外,都看了个遍,只能说,有些孩子他在一班是有原因的,倒不是说二班的就不好,只是他们的对手更优秀而已。
就作文来讲,前几名的笔力明显强过后面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