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试我们就不去了,一次月考而已,不重要。”商时屿点开微信要和班主任请假。
宋北辰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
商时屿诧异的看着他,歪了歪头,宋北辰受不了他这个眼神,心虚的笑笑。
“手机还我。”商时屿摊开手。
宋北辰默默握紧手机,无声拒绝。
“是我说的不清楚吗?一次月考而已,况且,你凭什么认为你下午去了就能考一个好成绩?”
这话说的属实扎心,用中午午饭时间打针,下午在考试,没晕在考场上都是上天眷顾。
“我准备了很久。”宋北辰小声说。
商时屿看着他,沉默了。
半晌,商时屿打算把这个得罪人的问题扔给自己的爸爸。
“给爸爸打电话,他要是同意,下午我们就去,他要是不同意,打完针你就跟我回家,行吗?”
宋北辰没忍住,把手机往商时屿怀里一塞,双手抱臂,往后一靠,闭上眼:“你要是不想让我去你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
商时屿看着他:“我直说你会听话吗?”
“不会。”宋北辰想也没想的说。
商时屿叹了一口气,感到深深地无奈。
医生一共开了四小瓶药,第一瓶打完,宋北辰气色已经好多了,明显精神。
一会看看时间,一会看看点滴瓶,过一会再摆弄摆弄输液管。
商时屿看他这么闲,从自己的试卷上撕下一张个他。
“最后一题你做我看看。”
宋北辰半天没动,商时屿疑惑抬头,宋北辰正盯着他,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了?”
“你让我写血书啊?”
商时屿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给了他试卷却没有给他笔这件事。
“你先写。”商时屿把自己的黑笔递给宋北辰:“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下午还去吗?”宋北辰问,眼里是藏不住的期待。
“不去能行吗?”商时屿反问。
“不行。”宋北辰笑嘻嘻的说。
医院外面就有一群流动商贩,所以商时屿并不需要走太远,现在街上也没什么人,等餐途中,他百无聊赖的看着天上的云,老板格外自来熟,他聊起了自己的儿子 。
老板说自己以前不是在这卖东西的,他以前是在学校门口卖早餐的,只是他孙女生病住院,他才在这边待几天,自己儿媳工作忙,没办法照顾孩子,老伴死的早。
一开始,商时屿并不想搭理,只不过这老板的儿子实在是太不负责了,怎么还抛妻弃女的。
“你儿子呢?他总能帮忙照顾一下吧?”
老板碎碎念的声音一顿,商时屿隐约觉得不好。
只听老板说:“我儿子命不好,早死了,生那什么病,血什么的,送去医院的路上就没了。”
“血友病?”
老板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你知道这个病?那我儿子是不是还有救?”
商时屿皱眉,人都死了还怎么救。
“那些专家说的东西我都不懂,他们就说自己尽力了,但是进了那屋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你说说,是不是我儿子还有救?你说他就这么走了,留下这一摊妻儿老小的,怎么活?!”
商时屿拿过鸡蛋灌饼,匆匆说了句这病不好治,相信医生,转身就走。
他都怕这老头在着急,直接拿铲子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