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试宋北辰又预感,一定会拿一个出色的成绩,但说不紧张,那纯粹是在胡扯。
宋北辰手里拎着笔袋,站在教室门口,上一次的失误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怎么还不进去?”商时屿说:“以你的能力,轻轻松松。”
宋北辰深吸一口气:“我上个厕所,你快去考场吧。”
宋北辰推着商时屿:“还有十分钟开考,你可快点走吧。”
“紧张的想上厕所是吗?”商时屿打趣他。
宋北辰脸皮薄,红了耳尖,他没有说话,商时屿适可而止的结束这个话题,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一次性口罩,替宋北辰戴上,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这个口罩不会影响到眼镜,也不会影响到他看东西才直起身。
然后又像个送孩子离家的母亲一般,熟稔的帮宋北辰整理衣领。
“第一次和我分开考试,紧不紧张?”
宋北辰翻了个白眼,这么一套下来,在紧张的情绪也散了:“考个试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出息。”
商时屿扯出一抹笑:“我怕别人欺负你。”
“哪个孙子敢欺负我,我直接就是一板凳,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宋北辰不屑的说:“不还手只是因为我懒得还手,并不代表我打不过他们。”
“那我就放心了。”
商时屿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商时屿的背影消失,说不失望是假,心里多多少少会有点失落。
没了商时屿,宋北辰并没有像自己所幻想的那样,自己的走进考场,从容不迫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安静的等待考试开始的铃声。
他站在门口,紧张的都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不敢想象,进去之后是怎样一番群嘲。
宋北辰一直在考场门口站到了开考,监考老师见他还站在外面,开口催促:“那位同学,考试开始了,你还不进来,站在外面做什么?”
宋北辰没法,只能进去,他低着头,快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
果不其然,他刚一坐下,周围就传来小声的议论声,大家都觉得惊奇,平时排在年级第一第二的人怎么会到最后一个考场来,他们大多数人的成绩都非常稳定,宋北辰自然就成了群体中的异类。
宋北辰沉默的接过卷子,填好个人信息,还没到答题时间,他把试卷游览了一遍,暗暗松了一口气,下次考试,不出意外,他又会在第一考场。
月考试卷一般事由学校自己出试卷,都是基础题,要硬要说难的话,可能就是比较绕,稍一不注意就容易因为粗心失分。
作文落下最后一笔,宋北辰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半小时,他看着语文试卷,这种题都考烂了,为数不多能扣分的地方可能就是阅读和作文。
大概能考个一百二三,宋北辰想,他总是这么自信,干什么总会往好了想,别人估分往低了估,他估分往高了估。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另一边的考场,商时屿也放下笔,考试最早可以提前半小时交卷,商时屿毫不犹豫,吹掉试卷上的橡皮屑,举起手,监考老师早就见怪不怪了,每次考试,第一考场的学生总会有一大批提前交卷的学生。
商时屿轻手轻脚的朝着楼上走去,因为还有同学在答卷的缘故,商时屿坐在台阶上,宋北辰考完一出来就能看见他。
但可惜,宋北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提前交卷,而是写完直接一趴,睡了个昏天暗地,大概宋北辰也没料到哪怕不在一个考场了,商时屿还是会提前交卷出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