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钟。”安娜的声音带上疑惑，她这次终于转头看向蹲在身边的布鲁斯，大眼睛里明明白白的透露出一个信号：你是忘了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布鲁斯：……

他咽下一口老血，笑容满面的道：“这钟有什么好看的呢？”

安娜眼里的疑惑几乎突破天际。

这对话之前貌似重复过一遍？

布鲁斯也意识到了，他默默地咽下又一口老血，坚强的维持脸上笑容不变。

“钟上的花纹，”安娜解释，她想了半天形容词，但最终还是用了最简单的那个，“好看（beautiful）。”词汇量不够，还真是抱歉。

布鲁斯：……

布鲁斯试图挣扎：“其实……庄园里还有很多钟，都很好看。”

安娜：“我知道啊，我有看过的。”

布鲁斯：“那这个……”

安娜：“我还没看完。”

布鲁斯：……

他提心吊胆的看着安娜低头开始研究底座上的花纹，但他实在不确定安娜目光的落点究竟是在底座上，还是在底座边上的地板划痕上。

总之，如果阿福路过，他就会发现自家少爷——现在改叫老爷了——正一脸纠结的蹲在表情严肃的安娜小姐身边。一大一小和谐的表面下此刻正暗潮涌动波涛汹涌滔天巨浪岁月静好毫不知情与我无关……

咳咳。

或许小孩子的思维跳跃的很快，总之在安娜发现布鲁斯是蹲在自己边上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钦佩好奇兴奋混合在一起，让她睁大了那双本来就大的大眼睛，一声赞叹用她甜美清脆的声音，自胸腔共振顺着喉咙滚落而出：“我的天啊，布鲁斯！”

“你居然能蹲下来！”

布鲁斯：……

他合理怀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在内涵自己。

只是能蹲下来而已，而已啊！

布鲁斯AKA提心吊胆的蝙蝠侠小心翼翼的挤出一个并不发自内心的笑，问道：“你蹲不下来吗？”

安娜摇头：“蹲不下来。”

她一脸认真的保证：“所以我以后一定要训练自己可以蹲下来！”毕竟是种花家的娃，怎么能不会亚洲蹲？

布鲁斯：……

孩子，不至于，咱们真的不至于啊！

不过布鲁斯还没忘记自己的初心，立即提议道：“那么现在我帮你训练怎么样？”

安娜也没忘记自己的初心。

她转头接着研究座钟上精致的花纹，冷酷的声音嫌弃道：“不用了，我现在要看这个。”

布鲁斯，完败！

当然，这不是最糟的事情，因为它马上将要发生。

什么？你问为什么？

你没听见迪克那一声“你们在看什么？”吗？

瞧，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