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祖科因谋杀而被捕入狱这事在哥谭引起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动荡,有些牵扯的人都在打听是谁让祖科栽了个大跟头。
戈登局长在和蝙蝠侠交换情报的时候也忍不住提起这件事。
“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能找到这么确凿的证据,祖科想脱罪都没借口,照片上可把他的脸拍的清清楚楚。”
蝙蝠侠没接过话茬。
戈登局长也没生气,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神出鬼没的义警日常的沉默,让他感兴趣的是后面那个衣着鲜艳的短裤小男孩儿,“你的儿子?”
吉姆·戈登敢用自己的名字发誓,蝙蝠侠预备转身的动作踉跄了一下,“不,他是我的助手。”
戈登局长惊讶道:“真的吗?助手?这么小?”
一连三个问句,足以表现他的惊诧。
谁不知道蝙蝠侠是个独行侠?如今突然蹦出个助手,还是个孩子,实在是出乎意料。
蝙蝠侠憋了一会儿,说:“他是个很优秀的助手。”
“当然,能成为你的助手,这孩子一定很优秀。”戈登局长笑着耸肩,“我女儿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这孩子了,她也嚷嚷着要做你的助手。因为‘罗宾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这位父亲无奈的摇摇头,眉眼中尽是对女儿的宠溺。蝙蝠侠趁着他还没就子女这一话题进行延伸(是的,他看出来戈登局长还是认为罗宾是他儿子),赶紧领着罗宾偷跑。
当天晚上哥谭警局很忙,因为蝙蝠侠和他的小助手跟打包快递一样不停的往这里扔包括但不限于抢劫犯醉鬼尾随者等等。
戈登局长:……
他绝对是报复我那一句话差点让他摔跟头!绝对是!!
义警们的工作安娜一概不知,就连祖科锒铛入狱也是无意中翻到布鲁斯看过的旧报纸时才知道的——距离结果出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坦白地讲,毫无参与感。
甚至没人和安娜提起过这事!
黑白报纸上祖科的照片也被拍的清楚,安娜看着那象征着法律和公正的手铐在他的腕上扣的结结实实,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她对剧情了解不多,被闺蜜强塞硬灌多年也只记得部分必然会发生的,所谓的“剧情节点”。
然后还他妈没能阻止它的发生。
听说蝙蝠侠和罗宾是如此的相像,因为他们都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他们都因此而痛苦并相互吸引。
那么我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她发了一会儿呆,把报纸放了回去,转身去收拾上课要用的东西了。
布鲁斯给她请了家庭教师,甚至着重强调要好好培养她的绘画技能,理由是她的天赋不应被浪费。
天知道安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有多晴天霹雳。可怜见的,种花家九年义务教育加上高考渡劫已经够受了,她这连劫都没来得及渡就穿越到漫画里,本来还能以为仗着重回幼儿时期能好好的重温一下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熬到能走能跳能说话了,你告诉我来吧孩子,咱们该学习了?
这话学神听了都摇头,考神听了都流泪。
啊,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好在老师更注重在实践中学习知识,于是韦恩庄园的花园里常常能看到老管家在边上给玫瑰花浇水,老师打着遮阳伞,安娜带着遮阳帽,俩人蹲在另一边观察地上忙忙碌碌的蚂蚁,或者在风雨过后穿着雨鞋踩着水泡捡拾被吹落的花朵回来做成标本,又或者亲自用各种原料去制作颜料用来绘画。
总之,并不枯燥。
顺便一提,迪克也被请了家庭教师来教他外语,安娜也跟着旁听,虽然在别人看来她就是黏着哥哥,但她自己清楚自己是真的在摸鱼。迪克坐在对面咬牙切齿背单词的样子让安娜幻视到自己和闺蜜互相监督学英语的时光。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