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蛮有效的,健身成果不错。
黄笑笑:有病吧你?我睡得好好的,你xx
大事不妙之大事很妙。
严漌做了多种研究,换了很多种药液,他甚至已经开始考虑福尔马林的可能性了。
一个清晨,久违的,有人敲醒了严漌的门。
不过严漌根本没睡。
他透过模糊的猫眼,看了又看,只看出来门口站了一个人。
性别不详,年龄不详,见过又没见过。
门口的人再次“笃笃”地敲着。
严漌打开了门。
嚯,是齐怀英。
“不下楼,不吃早饭。”
严漌本能的回答完,就要关上门。
齐怀英一把拦住门,说道:“我不是来找你吃饭的。”
她的脸色严肃自然,唯独看着严漌时皱起了眉眼和鼻子。
要说以前吧,她还同意严漌是个帅哥,捣拾捣拾也能当个小白脸。可现在一看,严漌这是怎么了?
是吸毒了?还是戒烟戒酒戒色了?
感觉像染上了什么不良癖好!
严漌挠挠头,打了个哈欠。
“那你找我啥事,说吧。”
齐怀英:?
“进去说。”
她说着,就用力掰着门,想进去。
严漌死死地顶着门,和齐怀英反方向地用着力。
齐怀英不太明白,纳闷极了,说道:“你什么意思?真脑子坏了?大家说你疯了,我还不信。没想到……”
严漌举起手,打断道:“停停停,你才疯了呢。这是我家,哪有你这样野蛮人一样,非请勿入懂不懂,私人空间懂不懂!”
“我私你大爸!吃营养液吃中毒了吧你!”
“有正事!”
齐怀英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拦在门外,下了面子,已经开始有些不爽。
以她现在的位置,把严漌吊起来打上十个来回都没人敢拦着。
严漌闪出门外,光速把门关上。
“早说啊,齐姐。”
“您请,咱楼下走。”
“我请您吃早饭,是想吃新鲜的草豆浆呢还是想去……”
他一手虚扶着齐怀英的胳膊,一手往下指着楼梯,脸上尽显谄媚。
齐怀英斜了严漌两眼,指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严漌,你有问题。”
严漌做出一脸被说中的表情,笑着说道:“齐姐真不愧是齐姐,一下子就发现了,我这几天又是失眠又是心脏疼的,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您说,我是得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是不?”
齐怀英轻轻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漌哈哈两声打着岔子就过去了。
齐怀英开车载着他去了食堂的包间,是严漌此前从未踏足之地。
即便只是早餐,这里的饭菜也异常丰盛,应有尽有,出乎严漌意料。
二人坐在封闭的私密包厢里,面前摆满了食物。
严漌顾不了太多,狼吞虎咽地就吃了起来,也不管身旁的齐怀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他进食的速度明显缓慢下来,齐怀英才翩翩道来。
“你最近怎么样?”齐怀英摸了摸鼻头,生硬地展开了话题。
严漌:“哟?齐总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挺好的,怎么了?”
齐怀英:“咳咳。你最近,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二人对视着沉默下来,在内心博弈着。
严漌挑了挑眉,问道:“出事了?”
齐怀英听到后转移视线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闷闷地说道:“嗯。”
严漌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进食着。
二人相继沉默一段时间。
齐怀英在等待严漌继续发问,好在直接拒绝回答的同时间接透露一些消息。
严漌则是不太在乎哪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他大致也有推测。
他现在自身难保,已经很难去考虑外部条件了。
严漌觉得吃得差不多了,打算去结账,被齐怀英拦了下来。
她双肘撑着桌子,摇晃着茶杯,斜歪着脖子,笑道:“严漌,干什么去?”
明知故问。
严漌笑了笑,说道:“还剩这么多,打包别浪费了,我去找人要袋子。”
齐怀英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地严漌就没有结账的资格。
等严漌实打实地拿着饭盒回来时,齐怀英愣了。
这小子,真是奔着打包去的?
严漌,试图结账,失败。
一是,他结不了。
二是,他没钱了。
严漌也是真的打算打包回去,工作人员很好说话,给了几个盒子,让用完之后记得还回来就行。
于是,他泰然自若,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地回来了。
严漌坐了下来,问道:“齐姐,您还吃吗?”
齐怀英叉着手,摇摇头。
“齐姐,那您还有事吗?”
齐怀英姿势不变,依旧是摇摇头。
严漌见状,起身开始打包。
齐怀英看着他的动作,问道:“你就打包这些?”
严漌点点头,说道:“怎么了?”
齐怀英盯着他的脸,问道:“不给黄笑笑带些新鲜的吗?”
严漌动作停住,脸色凝滞。
齐怀英一瞬不瞬地盯着严漌,试图从他的面色变幻看出些东西来。
从前只要有条件,严漌几乎是寸步不离黄笑笑。
可今天,严漌既不肯让她进屋,也没有把黄笑笑带出来。
齐怀英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严漌忽地挂上灿烂的笑容,夹着嗓子谄媚道:“那我就替笑笑谢谢齐阿姨了。”
“实不相瞒,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可惜我能力有限,今天还是沾了齐姐的光。”
齐怀英翻了翻白眼,严漌还是和以前一样插科打诨,看来没什么问题。
自此,二人分道扬镳。
严漌大丰收,带着大包小包回了家里。
他又省下一笔,让本就富裕的家里更加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