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
结果未能如她所愿。
再不斩出现的时候,是达兹纳用尽各种理由还是没留住第七班,他们正收拾行李准备回村复命的那个清晨。
解决了路上的敌人,成功护送他回家,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七班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总不能让他们陪着把桥建完吧。
木叶村的忍者还没这么闲。
“大叔,我们任务完成了,再不回去我们没法交任务的说。”
鸣人挠着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委托人如此执着,拉着不让他们走。
一直坚持还会有人来杀他的说辞,说要重新发布任务,然而任务酬劳是闭口不谈的。
卡卡西在遇到埋伏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但对于隐瞒实情的委托人,他生不出什么好感。
万一 C级任务变成 S 级,谁来对他的学生们负责?
如果大家都像他这样,木叶又会损失几个七班?
既然任务已经相安无事的完成了,他也不想再多追究责任。
可如今还想得寸进尺,让他们留下来擦屁 股,是真觉得他卡卡西没有脾气吗?
令他欣慰的是,这次连鸣人都没有一口应下这无理的要求。
小樱和佐助他并不担心,两人天性聪慧,遇事冷静,会理智思考。
而鸣人对许多事情本就缺乏常识,他的行为模式都是靠直觉,还有就是模仿和学习身边最亲近的同伴。
第七班的作风,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的认知和决策。
毕竟是老师的孩子。
这个念头最近时常在卡卡西心底浮现。
他真心希望鸣人的人生能走得远一些、顺遂一些。
而第一步,就必须让他先学会在任务中保护自己,懂得审时度势,而不是仅凭一腔热血横冲直撞。
曾经的卡卡西连自己都无法面对,即使没有三代目出于保护而下达的封口令,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背负着妖狐的孩子。
哪怕这孩子是四代目火影,他敬仰的老师,用生命守护的遗孤。
也恰因此,这份重量,实在沉重。
直到今年,26 岁的卡卡西成为了他们的老师。
如今的他,不敢称活的多么通透,至少作为老师,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他们身边。然后把自己会的一切,都教给他的学生们。
或许自己依然无法面对过去,但他卡卡西至少能够用这双曾经只会夺走生命的手,为三个学生铺就一条能够相互扶持、共同前进的新道路。
眼看几人铁了心要走,达兹纳不再阻拦,只是沉默地跟在队伍后面。
结果刚踏上那座未完工的大桥,异变陡生。
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毫无征兆地从海面席卷而来,瞬间吞噬了整座桥梁。
能见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咸湿冰冷的水汽。
雾气中从空中传来低语:“居然会在这碰上写轮眼卡卡西,得罪了,我要你们身后那个老头。”
一个肩扛斩首大刀的高大身影缓缓显现。
卡卡西认出对方,“桃地再不斩,雾隐的叛忍,以无声的暗杀闻名。”
这下卡卡西更不喜欢这名委托人了,他把护额推到额头,露出藏在下面的写轮眼。
“小樱、鸣人、佐助,都退后。这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家伙。”
既然有敌人,小樱他们自然不会放着前委托人不管,三人立刻背靠达兹纳围了一圈。
鸣人还放出两个分身看着背后,结果上忍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压来,让分身瞬间消散。
连佐助在这种杀气下,都感觉身体被禁锢,难以行动。
小樱死死握着苦无,冷汗滴在手背。
卡卡西感受到几人的状态,回头,笑着对他们说:“放心,我会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你们。”
话音刚落,再不斩就出现在小樱三人的包围圈里,接着卡卡西的身影出现,一秒控制住了再不斩。
被这一招打乱的三人,也开始恢复冷静,迅速调整了状态。
当卡卡西的苦无与再不斩的大招再次碰撞时,鸣人的影分身已经从侧翼骚扰,佐助的风魔手里剑紧随其后。
小樱依旧站在达兹纳面前,动作也没拉下,苦无从空间飞出,每一个上面都贴着起爆符。
“你们这些小鬼,好烦啊。”再不斩挥刀劈散一个影分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卡卡西轻松挡下一记重劈,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吗,我觉得挺可爱的。”
“白,”再不斩的声音陡然转冷,“解决他们。”
随着再不斩的呼唤,桥面的浓雾仿佛有了生命般向他身旁汇聚凝结,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自雾中浮现。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