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更可怜了。
喻心把毯子塞到路北枳怀里,然后又牵着他的胳膊把他领到了浴室里。
“你先去洗个澡,先拿这个裹一裹,我这的衣服实在没有你穿的码。”
不等路北枳多说什么,她就把路北枳推进浴室,然后啪的关上门。
浴室安静了有三四分钟,才开始传来水声,见他老老实实的去洗澡,喻心又进了厨房开始烧水。
等路北枳出来的时候,喻心把泡好并且已经适口的板蓝根递到他的手里:“喝。”
路北枳也不问这事什么,老老实实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乖得像是一只大狗。
看他乖乖喝了药,喻心接着问:“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路北枳摇摇头。
喻心把路北枳喝完药的杯子拿进厨房,路北枳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她觉得自己找到两块毯子给路北枳“穿”真是个明智的决定,路北枳一只毯子裹在腰上,而另一个毯子披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小女孩,就差头上再做个发型了。
搞笑的让她所有旖旎的心思一扫而空。
路北枳真的很像一直大狗,喻心走到哪里,路北枳就跟在哪里,身上还披着毛毯,一下子变成了搞笑担当。
但是他的脸实在过于权威,即便是如此搞笑的装扮,配上他“楚楚可怜”的表情,他身上的印花毛毯都像时尚单品。
“怎么不吹头就出来呀。”喻心目光触及他不时在滴水的头发。
“我没找到吹风机。”
他的声音有些低,可怜巴巴的模样。
喻心把他按在客厅的椅子上,走到浴室去找出一个大号的吹风机又回来。
但是路北枳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实在不方便从毛毯里伸出来吹头。这时候的喻心已经也昏了头,忘记自己其实可以回房间,让他自己吹这件事。
她插上电,按住路北枳金灿灿的脑袋“我来给你吹吧,你不要动哦。”
路北枳点点头。
她回忆着托尼老师给自己吹头的动作给路北枳吹头。温热的风从吹风机吹出来,穿过她的手,落到路北枳的头发上,手法渐渐熟练,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有当托尼的天赋。
太沉迷给路北枳吹头,她完全没有低头,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路北枳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手下路北枳的金发渐渐变的干燥,他整个脑袋都暖洋洋的。
“好啦。”按下开关,喻心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路北枳的脑袋现在看起来蓬松又柔顺,她忍不住揉了揉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头发,不小心把内心的话也说了出来:“好乖哦,像小金毛。”
路北枳一直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乖巧的让喻心给他吹头,喻心低头和他黏着的视线相撞的时候,被烫的不敢和他对视。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喻心脸通红,她故作镇定的去拔吹风机的线。
“心心。”路北枳的声音嘶哑。
听到他喊自己,喻心转过头,和路北枳炽热的视线撞上,她扭过去不敢看他,但她的手被抓住。
心脏“怦怦狂跳”。
下一秒,温热的唇落在了她的手上,她听到他的声音无辜而又可怜:“那我可以做你的小狗么。”
“啪嗒。”两个人谁都没有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