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衣服清理干净挂在衣架上,然后擦干地面上的水渍,最后放掉浴池里的温泉水。
做完这一切后,白锦川顺手拿起搁在一旁的布条打算扔掉,但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叠起来收进了怀里。
直到布条的纹理摩挲过胸口处的肌肉,一瞬间烫得厉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脸色又是一阵红白。
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把布条拿出来扔掉,而是心惊肉跳地回了自己房间。
之后,本来应该像往常一样打坐入定的某人,却迟迟进入不了状态,心中满是刚才那一幕。
脸又不争气地烧了起来,他从未想过会与师母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但那种感觉......让他心跳得好快。
白锦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侧腰,师母,师母她戳了自己的腰,还笑了,她笑起来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好听,也好烫......
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玫瑰幽香——
白锦川!
“啪”的一个巴掌落在脸上,白皙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刺痛逐渐让人清醒。
他闭了闭眼,恶狠狠地告诫自己,那是师母,是对他有知遇教导之恩的师母,他要做的是敬重和服从,绝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但心中那一丝异样的情愫,却如同春日的野草般,在心底悄悄蔓延。
胸口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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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华宗后,明月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白锦川拿着炽焰妖兽的妖丹去灵器司让人赶一件灵戒出来。
没有随身储物空间,确实有诸多不便。
之后,便是筹备白锦川的拜师大典。
大典的一应事项都由宗籍司操办,有日月令和沈遇雪的吩咐,全司上下无一人敢不尽心,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额外费心的事情。
所以这两天明月凌过得十分清闲,每日便变着法的教导白锦川,每天都把人折腾得够呛。
可白锦川不仅没有一声抱怨,反而每一项交代都尽力做到最好,即便是练剑练到力竭昏倒,一旦清醒,也会加倍把训练任务补回来。
按理说有这样的毅力,当初在演武场上第一个撑不住的人不应该是他,可明月凌却知道,虽然她选的这个弟子哪哪都好,但唯有一个小缺点——畏寒怕冷。
所以试炼之地,她选了最炙热的焱阳秘境,才让人进步神速。
这几日闲来无事,明月凌也想好好休息,几乎大半时间都在院子里喝茶,看他练剑。
重华殿内的主院里,紫霄月桂屹立,花开如同漫天云霞,层层花瓣,如染星辰之辉,美得不可方物。
明月凌就倚靠在树下的软榻上,一边悠然品茶,一边检查白锦川近日的功课。
院子里,一袭月白长袍的青年剑舞宛若游龙,一派的英姿勃发,银光飒飒,令人赏心悦目。
明月凌抿了口茶,回甘悠长,冷冽清香。
她不由眯起了眼睛,精心照料多日的小白花,如今终于有了纯熟之色,就是不知道最终能不能为她所用......
“嗡——”清脆的剑鸣唤回了明月凌的思绪。
舞剑的青年利落收尾,一边收剑回鞘,一边往榻那边看去。
迎着榻上投来的审视目光,他心里不由忐忑起来,大踏步走到榻前,自然矮身蹲下,抬头仰视着“考官”问道:“师母,可是弟子哪里练得不好?”
“怎么这么问?”明月凌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练得不错,并无不妥。”
白锦川垂眸,小声道,“可弟子见您今日似有烦郁,是弟子最近做错了事,惹您不悦了吗?”
“你想多了......”明月凌摸了摸他发顶,刚要说话,却被匆忙进来通报的守门弟子打断了。
“启禀,启禀夫人,宗主求见。”
“不见。”明月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今她和那傻女人的交易已经作废,自然是不用再违心让一坨大冰块没事在自己眼前瞎晃,碍眼得很。
自打从焱阳秘境回来后,她就直接启动了重华殿的大阵,没有她的允许,谁也别想随意出入她的寝殿。
本来此举为的就是防沈遇雪,可对方竟一点没品出来,日日前来,日日被拒,却无一日停歇。
真是令人无比厌烦!
“师母......尊上日日前来问安,许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与您商议,您要不还是......见一见?”白锦川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劝了一句。
话刚出口,一只纤白如粉玉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下巴,用力抬起了他的脸。
“啪!”
明月凌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她神色蓦地冷了下去,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在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