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觉透过窗户看了眼车窗外还呆站在原地的齐妄言：“没有办法，身为炮灰角色对主角造成伤害的话会被抹杀。”

齐霁一愣：“所以我在订婚仪式上打顾宴怀之后看到的那些重影……等等，那时候我差点死了是吗？”

周觉淡淡点头：“嗯。”

“不要这么淡定啊喂！”齐霁莫名其妙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

周觉看着这样的齐霁却突然笑了：“纸片人也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吗？”

“？”齐霁毫不犹豫往周觉的脑袋上打了一巴掌：“痛吗？”

周觉有些懵地捂住脑袋：“好痛。”

“我不仅情绪波动能大，我还能打人呢，别用你那种看低端生物的眼神看我，很不礼貌啊。”齐霁说完就懒散地向后靠在椅背上：“让我去你家住一阵，没地方去了。”

周觉若有所思地又摸了摸被打的地方，随后二话不说发动了车子。

齐霁突然来了兴致：“哎，小说里写穿越者都是有系统的，你有吗？”

“嗯，037。”周觉轻唤一声，小蓝方块就在齐霁的眼前慢慢浮现，但嘴里骂骂咧咧的：“大人，我都说了！在角色面前是不能随便出现的！”

齐霁好奇地戳了戳037的身体，手指却径直穿了过去：“哇塞，这么酷炫。”

037气得乱码乱飞：“不要随便碰啊！很没有礼貌啊！”

齐霁轻笑一声看向周觉：“所以你看我和我看它是一样的吗？觉得一个有思维的低端生物很有趣？”

周觉摇摇头：“不是低端生物，之前是我的措辞不对。”说到这，周觉顿了顿：“或许你不记得了，你之前曾救过我两次，按照礼尚往来的说法，该我救你了。”

“我记得。”齐霁对着周觉的脸比划了一下：“你这尊容想让人不记得都难。”

这次换周觉不满了：“那你之前还叫错了我的名字，是故意的吗？”

“嗯，是成心的。”

“……”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了一栋大楼下，周觉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后就拉着齐霁坐电梯上了楼。

打开门，周觉先是给齐霁拿了双拖鞋：“进来吧，随便坐，这是我的私人住所，没有别人。”

齐霁四处张望，家具都是非常简约的款式，颜色也是黑白灰，而且杯具摆件摆放整齐，比起住宅看着更像是样板间，确实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好歹之前也和周觉见过两次，而且都有过生死之交了，齐霁很自来熟地瘫坐在沙发上，嘴里还贱兮兮地调侃：“哦～没有别人，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干点见不得人的坏事？”

周觉一愣，他看向齐霁脸上的笑，清楚地明白齐霁现在的想法，于是周觉一步一步地靠近，直到走到了齐霁的身前，他微微弯腰试探地将距离拉得更近：“嗯，不过……也不一定是坏事。”

齐霁唇角微勾，显然周觉的配合让他非常愉悦，他伸手拉住周觉的衣领用力一拽。

周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险些没站稳，两只手撑在齐霁的两侧才勉强维持住了身形，但也因此完全将齐霁包裹在了自己的领域之内，两人气息交缠，红唇近在咫尺，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阿霁，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话虽这么说，但周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他在等，等齐霁的回答，淡漠的眸子被期待填满，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味着吻上去的触感。

还想要……想要更多……

齐霁没有回答，静静地躺在沙发上观察周觉的反应，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点在周觉的额头上，又缓缓下移，滑倒了脸颊、下巴、胸口，最后张开手掌贴在左边的胸口上，感受着那里因自己的触碰而混乱的心跳：“不想喝水，太淡。”

水有什么意思？还没有眼前的人好玩，齐霁第一次碰到像周觉这么听话的人，控制不住地想要验证，验证周觉还能有多听话。

“果汁也有，要喝吗？”周觉还是没有动，眸子里的期待被暗色吞没，他能看出齐霁眼底的戏谑，但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弱点。

终于，齐霁动了，只是稍稍抬头就能吻上周觉的唇，刚开始是略显笨拙地乱啃，后面就被周觉占据了主导位，温热与柔软侵入，强势又温柔地在唇齿间的每一个角落打上自己的标记。

窗外的月色皎洁，乌云强势又温柔地向月亮靠近，昏沉的雾气缠绕在月光上，不放过一丝一缕，将光芒通通占据后又不厌其烦地重复，直至贪//婪地将整个月亮吃下才安静下来。

温存时，齐霁被折腾得昏昏沉沉，周觉却仍精力充沛，位于上位的周觉轻轻咬住齐霁的耳垂：“阿霁，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行！！！”

齐霁大喊一声，随后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满头大汗地从沙发上弹射坐起，映入眼帘地却是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家具、摆件、以及坐在一旁的周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