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许是负责维持山内秩序的护卫。
侍卫告诉戚娟娟,他们其中有人参与情报供给,需找到接头人并与他比武,获胜可得出人质点位,反之匪徒也可销毁情报。
共同点是他们皆可刺毁两方沙包。
侍卫与戚娟娟透露:“山林里的几个护卫是破羽军派来的人,天下一等的武林高手。”
破羽军!
负责保护皇上安危,专杀叛军党羽暗卫组织。
神龙见首不见尾。
从后山林屋出发,一路碰山几个红方军友,一问是刑部和大理寺派出的人。
他们合伙排查了半个时辰,在山腰处遇到了一伙“匪徒”。
匪徒气焰嚣张,见到他们就出手。
戚娟娟反应迅速,绕树干躲避偷袭,几人真刀真枪的大杀一场,好不容易找到了的两位同伴被来者不善的“匪徒”刺破心脏沙包,“毙命”于此。
复仇心切,戚娟娟挥舞玄天新月刀,击杀了一众“匪徒”。
必须在规定时辰里找出周怜,杀多少匪徒是没用的,所以戚娟娟一路并未开战,能躲则躲。
半道遇上休战一刻钟的观月,两人并肩而行,途中一茅草屋茶舍突兀可疑,店小二热情地招呼她们:“客官坐下歇息,喝口茶再走呗。”
戚娟娟很冷静,察觉有诈不敢留下。
店小二吊梢眼犀利寒光,即使穿着粗布也难以掩盖贵气,打眼一看就知武力超群,实非普通护卫。
她在犹豫该不该与他比试。
那人提着瓷壶往桌上的杯盏里倒了杯水,开口道:“戚将军莫不是怕了?”
观月覆在戚娟娟耳畔:“小姐,不如我先会会他?”
“此人是破羽军,你可有把握?”
“破羽军?!”
观月默默退到戚娟娟身后,嘟囔着嘴:“还是小姐您上吧。”
“怕便不会来此。”
戚娟娟站在茶舍外的竹条栏杆处,那人端着新沏茶汤送到戚娟娟面前,二人隔着栏杆对话。
“既然戚将军不怕,何不与我一较高下?”
“谁人不知玄鹰阁的破羽军武功高强,与之一决高下莫不等同自寻死路。”
戚娟娟还在犹豫该不该费时与他比试。
目前她尚不知晓周怜的位置,若赢了他,能更快解救出周怜。
但随时有被刺破心脏沙包的风险。
“我有你夫君的方位。打败我可助力你剿灭匪徒,已决后患之忧。全心救出人质。”
这位素未谋面的破羽军似乎在诱她出手。
与破羽军交手机不可失。
戚娟娟面色冷静,淡然接过破羽军递来的杯盏,一饮而尽。
“你叫什么名字?”
“陈燃舟。”
周怜在山顶东南角的木屋里待了此生最漫长的两个时辰,他手脚被麻绳捆绑,移动费劲。期间一直没人上山,匪徒在外守着不曾进来。
终于在绝望中进来......
一个土匪。
好巧不巧,土匪首领是他好兄弟,周怜这下见着活人激动与他套近乎:“陈燃舟,你快帮我松绑了,捆两个时辰,都要抽筋了。”
“老实点!不许动!”
陈燃舟沉浸在匪徒首领的身份中无法自拔。
“你匪徒当上瘾了?”
周怜翻记白眼,好兄弟一本正经唱戏叫他属实不适应。
“平日哪有机会做土匪,当然过瘾啊!”陈燃舟捋捋粘在嘴边的假络腮胡,摸摸脸上以假乱真的刀疤,再看眼自己的好兄弟被捆螃蟹似的五花大绑,幸灾乐祸地偷笑。
“被俘虏的人质少跟本首领套近乎,老实点!不然把你嘴也堵上。”
周怜嗬笑顶腮遏制怒火,微微点头道:“好你个陈燃舟。”
“叫我陈首领。”
周怜敛眸,强颜假笑......
“你别嚣张,一会我娘子会来救我出去。”
“戚大将军啊?还在茶馆罚站呢。”陈燃舟将刀在袖口上擦拭一圈,眼神阴鸷凶狠地望着周怜:“你说......我现在把你们夫妻二人都杀了,会不会很有趣?”
陈燃舟一阵冷笑。
周怜扯着麻绳,焦急担忧哪顾得上陈燃舟的戏瘾:“喂!你没伤她吧?”
陈燃舟脸“唰”地冷下来,眼神不阴鸷了,只有无尽的难堪:“没看到我现在换行头了吗?”
“我堂堂玄鹰阁阁主。”
“脸往哪搁......”
周怜反应过来,一阵洪亮爽朗的嘲笑。
“原是我娘子的手下败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