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开五六年了,别玩韩剧那套路,不适合咱俩。”
沉默的继续开车,两人一个看路,一个看窗外。
关于分手这个严肃认真地问题,黎茘也是认真思考回想好久。
是因为吵架发生了冷战,然后自己事业重创,再然后就是处理各种商业合约的事情,再见面,两人又是发生争吵。
见面吵架,吵架见面,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
吵架内容有很多,小到黎荔要关心家里水电燃气费,要在意家里养的花草浇水,大到荆晟曦的合作女艺人抢走自己的资源。
见面就是争吵,说两句话就是吵,吵到难听的话,恶毒咒骂的话全都说出口,全然忘记两人是耳鬓相磨的恋人。
分手前一年两人没有话可以说,分手前一个月,什么话都可以说。
什么话都说了,唯独没有提分手。
当然,能吵成那样了,分手也是必然的。
车子开上高架桥一刻,就没有调转回头的余地。
徐编剧现在在家休息办公 ,木言提前打过招呼,徐编剧和她的爱人已经在家等待了。
两人等着礼物上门拜访时,徐编剧和她的爱人已经准备了一大桌饭菜。
“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听说黎荔是北方人,荆晟曦是南方人,这鲁菜和粤菜我们都准备了。”
徐编剧留着短头发,微微胖,说话带着小梨涡特别可爱,一点也不像快五十岁的人,。
他的丈夫倒是不爱说话,在饭桌上是担当端茶倒水的活儿,问了就回答,自己在这方面也不是很懂,还是给大家夹菜吧。
在席间上他们没有谈工作,和平时见面聚会一样,说一些玩笑后,逐渐的打破初次见面的生疏感。
午饭结速后,□□着收拾桌子,黎茘都已经撸起袖子要准备洗碗了,徐编剧的爱人立马把她退出去:“这活我来干就好了,你们快去谈正事。”
徐编剧也说:“没事,他这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多干些活就当赎罪了。”
两人跟着进来书房,里面堆满了书籍,影片和唱片,有的没有地方安置就堆在地上。
两人站在一处不敢动,生怕碰到地上堆着的书籍。
“坐在按摩椅放松些,我给你们泡些绿茶把,饭后喝绿茶又助于消化。”
端来两杯绿茶,徐编剧说要一些氛围感,端来熏香,伴随袅袅青烟,这次来访的目的正式开始了。
“木言跟我说了你们两个问题,我也看了你们拍摄的样片,总得来说,黎茘是比较能出彩,抓住人物的性格了。”
徐编剧对黎茘的表演还是肯定的:“说实话,我那时是受到琼瑶剧和韩剧影响写得小说,根本没想到能被翻拍成剧,剧中有很多人物矛盾都没有解释清楚,你的角色就是脸谱化照着民国剧表妹形象扒下来的。”
夸得黎茘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恭维还是徐编剧重新边写后,每一个角色详细,剧情和人物是相关的,自己才有发挥空间。
“演员表演发挥空间是很大的,演员有表现力,他在表演时也会参杂几分自己的情绪在里面,就像我写小说,里面的人物也有有几分像我。”
随后,徐编剧把目光落在荆晟曦身上:“你演的人物没有像你的。”
“我认为演员还是要把自己和剧中人物分开,完全像自己就不好了。”荆晟曦这样解释。
“不是,我的意思是没有你演的没有人情味。”
黎荔飞快看一眼荆晟曦,见他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看没看过旧版《箫家秘密?》”
荆晟曦片刻迟疑:“看过。”
“那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演的戏,一直在无意识的模仿旧版男主说话方式,处理情感方式,根本就是照搬照旧 ,找不出任何的新意。”
荆晟曦没有回答。
徐编剧继续说:“我同意翻拍这部剧,就是想要超越原版,因为那是我为了迎合当时市场写得,现在科技发展快,大众的思维也发生了转变,又很多东西都已经被淘汰了,就好比你的观点和演技。”
电脑播放旧版的《箫家秘密》,剧中的对白当做背景音。
二十年前的戏剧和台词先听清来是有些搞笑,男主角一连串的排比句表白听得牙都酸了 。
“荆晟曦你的工作太多了,已经没有活人气味的,你面对一个角色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角色情绪变化,你只知道,快一些拍完,要去赶下一场通告,在你和木言两个人看来,演戏和拍戏都是一样的,就是在完成任务。”
黎茘垂下头,知道了这不是来拜访编剧,这是导演找另一个人来骂醒荆晟曦。
“一个人所有的时间都被沾满,那么他就丧失独立思考的时间了。”
从徐编剧家里离开,黎荔就一直在观注荆晟曦的情绪,短时间被两人质疑,心气高傲的他哪能受的了,总感觉他下一秒能够情绪崩溃。
然而,他的情绪比想象中的还要稳定。
告诉黎茘自己要去便利店买一些口香糖,还要晚上要吃的微量元素。
越平静就代表越崩溃。
黎茘有意要安慰荆晟曦,告诉他木言对他也是有期望的,所以对于他的表演要求是很严格的,他的演出已经算很好了。
荆晟曦笑笑没有说话,黎荔也不敢再多说其他,怕在刺激到他,给他徒增压力。
晚上回到剧组,荆晟曦又去找了木言了,至于两人说了什么,黎荔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