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的角色一个利落的闪避。
一局游戏结束,
他抬起眼,瞧见怀斯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考虑到这次怀斯和阮稚在副本里有过近距离“接触”,而阮稚又确实长得非常能勾起男人那点劣根性和欲望,漂亮得扎眼,脑子还聪明得不像话。
他终于舍得从放下游戏“别打阮稚的主意。”
他了解怀斯,这人骨子里有种喜欢男人天生喜欢犯贱的探究欲和占有欲,越是难以掌控,越是带着刺的,他越有兴趣去拨弄,哪怕自己并不一定想要拥有。
怀斯得到了预料中的确定回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缓缓站起身。“我看那女孩,”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褶皱的领口,声音里带着兴味,“可不喜欢李铮。”
他走向门口,感应门无声滑开。
门外,李铮就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显然听到了最后那句话,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怀斯对上他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非但没退,反而挑衅地朝他扬眉,他身形高大挺拔,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冰蓝色的眼瞳像阿尔卑斯山脉终年不化的雪顶,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这日耳曼血统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肩膀看似随意地,不偏不倚地撞了一下李铮的肩头。
李铮顶住了那一下撞击,发出碰撞的闷响。
男人声音冷淡“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怀斯微微瞥头,但脸上的傲慢笑意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些,“怎么?你不是说不喜欢她吗?”
“她不喜欢你,让你很难受?”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喂喂喂——”会议室里的乌鸦终于放下了他的游戏机,拖长了调子的,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僵持。他站起身,踱步到门口,覆面之下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两位大佬,要打去训练室打,坏了公物要赔的,很贵的。”
他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李铮紧绷的小臂上,指尖不着痕迹地用了点巧劲,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无奈的劝解“李队,松手松手,跟这种神经病计较什么?他嘴贱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说完,他又转向怀斯,语气更不客气“还有你,怀斯,惹毛了他对你有什么好处?想再进一次医疗舱直说。”
李铮听完甩开了手,坐回会议的椅子上。
怀斯顺势整理了一下被攥得皱巴巴的衣领,仿佛刚才险些被打的人不是他。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李铮,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随即转身,迈着从容甚至称得上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李铮呼吸声和乌鸦一副“真是受不了你们。”的摇头叹息。
另一边李铮走后,系统恰好回到阮稚身边。
阮稚摊在沙发上,系统整个噼里啪啦的说着一大堆,直到【另外,关于下一个副本的初步信息已经下发。】
她打起了些精神。系统开始传输资料:
【赛制:淘汰制晋级赛。】
【惩罚:失败者直播币清零。】
【类型:融合副本,多人生存竞技。】
“融合副本?”阮稚捕捉到关键词。这意味着难度和不确定性将呈指数级增长——她不只要面对悬疑解谜,还可能要应对恐怖,灵异甚至更多未知元素。
【是的。】系统确认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
阮稚靠在沙发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身边一切似乎串联成一张隐约的网,而她正站在网中央。
她看着眼前虚无的空气,仿佛能透过它看到系统无形的存在。
最终,她什么也没问。
一种莫名的直觉悄然浮现——仿佛她和她的系统,与其他玩家甚至与这个空间的基础规则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屏障。
他们似乎被某种力量,无形地孤立了。
【对了,给你】
阮稚回过神,发现手上多了个银框眼镜。
“这是什么?”她捏着镜腿,举到眼前。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难以察觉的赧然,【你不是说,想要增长点武力值吗?】
阮稚翻看着,将眼镜带了上去“这个可以吗?”
银框隔离了她疏离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柔和的阴影下,氤氲出几分奇异的,模糊了距离感的书卷气。
她小巧的脸颊被镜框衬得愈发尖俏,皮肤是一种久未见光的细腻瓷白。
系统扭捏的说道【不行,但是它可以让你说出话的更有说服力。】
“哦,更好的骗人。”
【才不是!】系统的电子音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气急败坏【你不要给我。】
阮稚立刻把眼镜飞快藏到身后,“谁说我不要了”
她亲了下眼镜,朝着一片虚空wink了下“这可是我的系统送给我的。”
系统望着阮稚,她的黑发柔软地贴在颊边,粉嫩的唇瓣印在了银色的银框上。莫名的他感觉的主机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