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女孩。
这个结论让阮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一定还有着其他证据。
就在她要继续翻找的时候,门外传来白露和老夫人的声音。
她赶紧躲在窗帘后,但幸好没人进来。
阮稚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手心里那团用丝巾小心翼翼包裹的“证据”,此刻烫得她几乎握不住。不能再待下去了,白露随时可能回来。
趁着这个空荡阮稚溜了出去,江寻还在和沈司寒聊天。
沈司寒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难看了。
“父亲,江警官。”她声音轻柔,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两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江警官,关于之前您询问的……关于我母亲的一些旧事,我刚刚想起一些细节,或许对您有帮助。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的话合情合理,将借口归结于沈夫人的旧案,这是江寻此次到场的公开理由,也是沈司寒无法当众驳斥的。
沈司寒的目光瞬间钉在阮稚身上,带着探究与一丝警告。
阮稚懒得理他。
刚和江寻站定“江警官,”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微颤,迅速从随身的小手包中拿出那方折叠好的深色丝巾。她动作极其小心,只用指尖捏着丝巾的边缘,将里面包裹着的那团皱巴巴的纸巾露出了一角,确保自己的皮肤没有直接接触里面的内容物。
“这是我在白露房间的垃圾桶最底层找到的,”她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用过的纸巾……里面,疑似有jy。我用了丝巾包裹,很小心,应该没有污染。”
“应该能查的出dna。”
没有一丝犹豫,江寻迅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平时用于存放重要证物的小号证物袋。
他抬起眼,看向阮稚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你放心,我会尽快查出这个人的。”
他望着宴会的中央,“你自己要小心。”
阮稚认真的点头,同时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沈墨言。
宴会散后,阮稚又被关了起来。但是她这次不怎么害怕了。
她望着面前的沈司寒,思索片刻还是没有透露。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是沈司寒的jy那不是功亏一篑了。
可她还能找谁呢。
阮稚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才勉强坐下。她之前只觉得白露心思深沉,善于伪装,此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身份不明的……恶魔。
就在这时,她听到走廊外女仆压低声音的交谈。
“…老夫人心情很不好,下午在佛堂发了好大脾气,说明天一定要请大师来看看,驱驱邪…”
“…还不是因为那位…唉,自她来了就没安宁过…”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击中阮稚,老夫人。她是目前唯一可能凭借长辈权威,打破这个僵局,至少让她有机会开口辩解的人。
她必须见到老夫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利用送餐的女仆开门瞬间,瞥见看守的换岗间隙有大约三分钟的空档。明天,就在明天下午,老夫人习惯在佛堂静修,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次日午后,天色阴沉。
阮稚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算准时间,谎称自己腹痛难忍,引门口看守的女仆进来查看。趁其不备,她用事先藏好的镇纸将其击晕。
她心跳如雷,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沿着寂静的走廊冲向佛堂。
佛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檀香味。
她轻轻推开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